“百萬人中,獨一無二的高貴存在,娘娘的最愛,世界的寵兒!”馬超十分不要臉地抬手一撫劉海。
眼睛斜睨著黑蛇仙,“儂,懂伐?”
黑蛇仙:“……”
見黑蛇仙一臉迷惑的模樣,馬超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解釋一下。
“所謂的金色傳說,是指爐石傳說遊戲裡面的非常非常非常稀有的卡牌,放在咱們這裡的意思就是,我,嗯,我非常的特殊,娘娘選中了我是她的榮幸……”
黑袍顫動,掩蓋之下的蛇軀因顫抖的緣故,黑沙沙的鱗片若隱若現。
“本仙於世間修行千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他緩緩抬起一半人膚一半蛇鱗的手臂,對著馬超破口大罵起來:“你一介凡人,娘娘賞識你,那是你千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竟然敢如此口出狂妄之言,侮辱娘娘!”
馬超這就不服氣了,瞪了一眼黑蛇仙,“我怎麽就侮辱娘娘了?”
黑蛇仙冷冷一笑,“真不知道娘娘看中你哪一處了,要實力沒實力,要資質沒資質,要face沒face。”
又是一劍擊出,砍上黑蛇仙伸出的手臂。
也不知是馬超氣憤用力,還是黑蛇仙大意的緣故,這一劍實實的砍中了手臂,甚至陷了進去。
血肉可見。
場面一度死寂。
“我惹尼瑪!”黑蛇仙差點沒一腳踹上去。
這小子,到底哪裡好了,娘娘竟然那麽看重他!還叫自己下凡助他一臂之力?
除了帥一點,他還有啥?!
一頭黑線,完美的與黑鱗嵌合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下來了,“本大仙不和你多做計較,這次下凡乃有要事相告。”
馬超輕輕挑眉,“說來聽聽。”
黑蛇仙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從袖中取出一物。
“這是何物?”
從黑蛇仙手中接過,他端詳起來。
手掌心靜臥著一塊蛇形紅瑜玉佩,看造型頗有先秦之風,隨著屋內燭光的閃爍,蛇形紅瑜玉佩流光溢彩,看上去別有姿態,只是不知究竟何用。
黑蛇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他的來意:“這塊玉馬上就有用了。你聽好了,你的,命格十分特殊,玄之又玄,深奧無極,簡單來說不在五行之中……”
但面前少年的神態卻沒有一絲變化,理所當然一樣。
“你不感到驚訝嗎?”黑蛇仙好奇的瞅了馬超一眼。
“為什麽要驚訝?”馬超瞥了他一眼,又把玩著手中玉佩,“其實自打我出生之際,我就知道我這個人,天賦異稟,非常人所能及也。”
黑蛇仙:“……”
大哥,要點臉吧!
布滿鱗片的手臂從黑袍中伸出……
“你想幹嘛,送出去的東西就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噢我告訴你。”馬超警惕地將玉佩負到身後。
一個“井”字霎時印在了黑蛇仙腦門上。
“本仙還沒那麽低劣,本仙是為了給你摸骨通脈。”黑蛇仙瞪了馬超一眼。
“過不久你就會遇到大劫,你的實力尚且低微,如若不助你一臂之力,料你定玩不過那劫。”
“什麽劫?我不玩劫啊,劫後期不行的。”
黑蛇仙:“……”
大哥,不是聯盟啊哥哥!
黑蛇仙服了,這個人類好難溝通。
他也懶得和這小子廢話了,一把就是抓過馬超的手臂,致使其坐下,
另一隻手猛然一點,手臂上的黑鱗立時黑氣湧出,化作流水霧氣,纏繞住馬超的右臂。 也就是在手臂受滯的一刻,還來不及掙扎,馬超的腦海驀然迷糊,抽絲剝繭,手臂的力量一寸寸的消散,然而在盡頭接近癱瘓的瞬間,恍若天降甘露,溫潤至極的能量開始從手臂的經脈擴散到全身上下。
黑蛇仙松開手臂,也不知何時那塊玉佩到了他的手中,轉而卻是將玉佩印在馬超左手手心。
伴隨著蛇形紅瑜玉佩的發光,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寒之氣,透手臂而入。
馬超暗運真氣,小心翼翼的把璧內寒氣吸進左手手心,過中指,經肘外的陽瑜脈至肩井,再由此而下往帶脈,轉往背脊督脈氣所到處,馬超隻覺經脈欲裂,心中煩躁得似可隨時,全身毛管直堅,眼耳口鼻像給封住了的難過得要命。唯有眉心處印堂內的祖竅仍有一點靈明,使他不致變成瘋子。
在控制寒氣在體內經脈行走的速度的時候,馬超又希望能以本身清剛淡然的真氣加以中和融匯,用清風功法取為己用。那蛇形紅瑜玉佩神秘莫測的異力就在馬超吸取寒氣時,突然以倍數遞增,狂潮激浪骰湧入馬超體內,變成浩蕩狂闖的寒流,將馬超本身的真氣衝得支離破碎, 潰不成軍。
奪天地精華的清風真氣,與蛇形紅瑜玉佩仍在源源入侵的寒能,同時分由右足湧泉和左手心注進體內。
埃至心靈下,馬超今次學乖了,把本身真氣調節至與蛇形紅瑜玉佩傳入的寒氣同步的速度,讓兩方在丹田下氣海最重要的竅生死竅匯合。一熱一寒,來自兩個不同源頭的氣勁,箭矢般進入氣海內。
馬超知這是決定真氣壯大成敗的一刻,心靈靜如井中之月,以意馭勁。
但蛇形紅瑜玉佩傳來的寒氣,卻大別於傳說中長生訣的生生不息,充滿生機的真氣。馬超無法具體地形容來自蛇形紅瑜玉佩的寒氣,那是有別於任何人體發生的氣勁,偏又是莫可抗禦,龐大無匹。
那是一種積蓄在蛇形紅瑜玉佩那三寸見方的小空間內,又似若無盡無窮的可怕能量。兩股氣流終於在氣海交接。馬超再提一口真氣,己身真氣立時以旋轉的方式纏上寒氣。
“轟!”
馬超完全體會不到發生了甚麽事,隻覺所有經脈像膨脹起來,接著又立即收縮。
一脹一縮,他的神經卻像給無形的大鐵錘重擊了一下。無數的奇異景象,不斷在脹縮間閃現於在腦海之內。
滿天的星鬥,廣闊的虛空,奇異至不能形容的境界。時空無限地延展著。
“嘩!”
猛然噴出一口鮮血,在經脈不知脹縮了多少次後,回復清醒。體內的寒氣完全消失了,代之而起是古怪之極的感覺,全身經脈似乎全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有說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