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將軍莫不是在說笑嗎?洛陽的袁隗一家早就被你們斬殺殆盡,不留分毫,哪兒還有活人存活在世?”馬超搖了搖頭,“袁紹如今能率領大軍如此輕易地打到洛陽,最關鍵的、靠的是誰?馬騰,馬超父子也!”
“宿主你這一天天的也還真不累呐。”某無良系統一覺醒來就看見自己宿主又在忽悠人了,這家夥一天天的似乎不是在忽悠人,就是在去忽悠人的路上。
“呵呵,你懂個屁,我這叫勸惡從良。”馬超在腦海裡不屑地說著,“你個吊臂系統懂個毛線?”
系統忍不住吐槽道:“我不懂,咱可是二十一世紀最受歡迎的經濟系統,想當年咱可是……”
“嘖嘖,還急眼了你。”
“……”
“你究竟是誰?”
馬超回過神來,望向一臉凶狠的李傕。
他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甩動袖子,下一刻,令李傕大為失色的一幕發生了,他腰間的寶劍竟然不由自主的,自己出了鞘!
就那麽“欻”的一聲,憑空出鞘,憑空而橫!
“這…這這!”李傕大為震驚,一時啞口無言。
“這柄劍倒勉強還算不錯。”馬超自顧自地輕撫了劍身。
李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知仙師降臨,還請恕罪!”
心中卻是驚疑不定,這人怎麽與虎牢關前的那人那般相似,那人也如仙人一般不用雙手,便能控住寶劍。
“是不是想起了某個熟悉的人?”馬超嘿嘿一笑,“告訴你也無妨,我是他的同門師兄,我們一同修行數年,親如兄弟。”
李傕心中一驚,暗想,竟然是與那人同一師門的!
“不知仙師前來所為何事?”李傕忽然降低了聲音,也舒緩了自己的語氣,問道:“是要求我們的提供供奉,還是要求我們建立廟宇塑像金身呢?”
“都不是。”馬超好笑道:“我是來告訴你的死期的。”
“什麽?”李傕瞬間面容失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開玩笑的,我不是說了嗎?我來保你榮華富貴。”
還好還好,誰不要小命,就算現在的一切不要了,只要還有命,就能東山再起,以後還能有美女天天在旁相伴,有美酒天天痛飲狂歡。
可是生命不同,生命不等於江山,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
馬超看著他長籲一口氣,不禁好笑地搖了搖頭。看他這個慫樣,馬超才知道這家夥真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事實也是如此。那他就不打算拐彎抹角了。
“當然,你不聽那你也要快了。”馬超哼道:“你已經死到臨頭,還渾然不知。董卓現在什麽窘境你不會當真不知道吧?”
“這……”
“天下大漢,諸侯割據一方,劉焉劉表這兩大漢室宗親割據益州荊州,稱霸一方,無人敢攻。反觀董卓,雖有西涼熊兵,可四面楚歌,諸侯並起討之。如今形勢可謂是走投無路,咫尺懸崖。稍有不慎!”馬超頓了頓,語調突然上揚,“就會跌的粉身碎骨!”
李傕憋紅著臉,一言不發。
“知道為什麽袁紹近段時間為何攻勢洶洶否?”馬超盤膝坐了下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那是因為他帳下有個軍師祭酒,叫戲志才,就是隨隨便便出計就能滅掉你們這幫戰五渣的牛逼人物。”
“哦,前不久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立下軍令狀,揚言半月之內攻破洛陽。”
“仙師說笑了,
別說半月,就算期限寬到十個月,量他們也攻不進來洛陽城……” 馬超立時打斷他的話,“聽說渭水至黃河由太守王匡、刺史劉岱等人駐軍把守,曹操於酸棗在兗州,孔伷張揚等人在豫州,馬騰據最近的河內郡,虎視眈眈。面對呈包圍之勢的聯軍,假如戲志才聰明些,裡應外合,再掘之渭水,洛陽之地必將生靈塗炭,再取之如同探囊取物!”
李傕頓時如鯁在喉,這人說的沒有一點兒差錯,洛陽,的確是危如累卵矣……
“而掌控渭水的郭汜近來似乎也不太安穩呐。”馬超突然說道。
“什麽?”這一下李傕更是驚惶失措,如果這位沒有一板一眼說得那麽精確無比和理所當然,他還不會那麽震驚,現在一說,雖然心中還沒有完全相信,不過七八成已然明悟了,他不是第一個,郭汜那家夥原來早有降意!”
一個仙人,給自己帶來的精確的消息,洛陽馬上便要淪陷,自己命在旦夕之間。這如何是好?
“郭汜投靠了袁紹,卻未告知你這個好友。”馬超故意輕描淡寫地道:“加上他早就策反了交好的將軍們,手中重兵兩萬,散兵數萬,呵呵……”
原來早在昨日,手下弟子就有人來報,郭汜與袁紹手底下的人會面,商討秘事。馬超權衡之下,才選擇李傕這個第二目標。第一是誰?徐榮也。不過徐榮心高氣傲,還得徐徐圖之。
“上仙救我!”李傕一聽,急得差一點沒有跪地哀求。
他急急向馬超拱手道:“如若上仙肯垂憐李傕,李傕願為上仙所聽,唯命是從……!”
馬超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
“還不知上仙名諱……?”
“吾姓馬,名巨,字牛逼。”馬超嘴角揚起邪邪的笑容,“你也可以叫我牛逼上仙。”
…
“叮!恭喜宿主達成成就《策反達人》!”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千武道玄甲騎兵!”
……
走出大門,馬超拿著手中的掛畫回到了府邸。
書房中,他翹著二郎腿,目不轉睛地靜靜望著牆壁上的劍道之畫。
“觀這畫中之人的服飾,應當不是漢代之人,倒是與秦朝時期的方士服裝些許相似。”
馬超自言自語著,突然他食指一彈,一道細小劍芒飛射向畫。
意料之外的是,這幅看似古樸的掛畫只是輕輕一蕩,猶如風吹一般,卻是毫發無傷。
“有趣……”
馬超眼神一亮,立時收起二郎腿,三步作兩步的來到牆前。
此時近距離細細打量,馬超忽然發現這紙帛之畫,似是隻存兩層。
按道理來說,這等畫工精細的名畫,不應該隻透區區兩層,而至少三層打底。
下意識地想要去觸碰,也就在這一刹那,那畫卻又像含羞草一樣,向後一縮。
馬超微微抬頭,確信了窗子是關著的,沒有風吹過。
他眉頭一皺,對著畫中之人睨去,可下一秒,卻看見那畫中人原先的側顏,竟是正視對準了他。
“何方妖孽!”
馬超心中一驚,前生今世,從未遇見這等奇況!
他身形往後一跳,雙目死死的盯著畫中之人。
只見畫中執劍之人的嘴角,詭異的咧到了耳根處,畫中的清高氣質,也是陡然一變,變得邪氣起來。
他,混沌的雙目就那樣,驟然化成蛇瞳的形狀。
帶著幾分色彩,轉了轉。
“小子,還算有點眼力勁!”
畫中人,兀然開口。
馬超目光一凝,倏然召出星璃劍,劍鋒一正,直直地對準了他。
“你究竟是何方妖人?躲在畫中是何居心?”
“哈哈哈哈,自從我臣服那位,已有數千年不被人喚作妖人了,若是尋常時候,你早已成一堆白骨了。”畫中人的蛇瞳微微一眯,“你應該感到慶幸,是那位關照的人,否則你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馬超冷哼一聲,一劍刺出。
劍鋒寒冽,迅速如雷。
就那般瞬點在畫中人的眉心之處。
可,也就點在眉心之處,穿不透紙帛、眉心半分!
馬超這才感到棘手,瞳孔一縮,收劍一退。
“呵呵,都說了,你要不是你,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那畫中人似是有些生氣,語氣也是陰陽怪氣起來。
古畫晃了晃,下一刻,一道黑煙居然從畫中溢出,落在馬超一臂之前的石板地上。
石板地,驀然,沉下幾分。
不一會兒,那黑煙緩緩散去,畫中人的真實身影也顯現出來。
他身材極其高大,足有三米之高,腦袋卻又小的同嬰兒一般,一襲黑袍,上半身看不出什麽,而下半身卻隱隱露出幾點鱗片。
像是想到什麽,馬超再此看向他的眼睛。
“青城山下~白素貞~?”馬超忽地低聲唱道,“小白?”
那人:“……”
大哥,我一身黑,你叫小黑都不該叫小白OK?
那人有些無語,“我是黑蛇仙,不是什麽小白。”
馬超撓了撓頭,“sorry,看你這麽醜也不像是。”
黑蛇仙:“……”
我薅你毛。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白素貞的女蛇仙?”
黑蛇仙:“……”
“好吧好吧。”馬超也看出了黑蛇仙的無奈,“話說,這個世界還真的有妖怪。”
黑蛇仙冷哼一聲,“孤陋寡聞。”
“哎喲,你再罵!”
“罵得就是你,你個小癟三!”
“狗日的,這我踏馬能忍?”
馬超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刺出。
這一劍卻是實打實的刺中了黑蛇仙的身軀,卻不見一滴血流出。
“呵呵,小子,你實屬狂妄!本仙乃是娘娘座下八大護法之一,實力超乎你的想象,即便是你達到了凡人所能達到的顛峰,地仙境界,也非我一合之敵!”
黑蛇仙輕蔑地瞥了馬超一眼,但卻發現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落寞或是驚恐。
“你這小子倒是給些反應啊我去。”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金色傳說?”馬超這麽回道。
“什麽?”
馬超昂首,目中無人地用下巴對著他的目光。
“勞資可是娘娘抽中的金色傳說,給勞資客氣點!”
黑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