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這數字呢?
聽到東苟說考核完畢了,教官走到跟前想要報數。
可圍著這個機器左看右看,就是不見眼睛位置出現道力值。
“不對呀,就算是隻狗上去撲一下也有四五點左右的道力啊。”
“東苟.精英班。”
高台上的澤法,已經下來了。
“可這...”
教官看了看還是毫無動靜的考核機器,欲言又止。
“你去摸摸看就知道了。”
澤法給教官解釋了一下:“你去把這次進入精英班的統計一下,明天帶到指定的訓練地點去,今天就先休假半天了。”
隨後看向了東苟還有身後的人群:“你,還有你們,都很不錯,期待你們之後的表現。”
“本次考核正式結束了。”
隨著澤法的說完,這次的考核已經就此結束了。
說完後的澤法自顧自的離開了。
只是留下了教官還有台上圍觀的眾人,此刻顯的有些雲裡霧裡。
“讓我去仔細看看,可還能怎麽看啊。”
教官一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挺好的,五十米開外都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就一個不動的機器,也不相信自己會看不出什麽名堂。
“可它就是什麽都沒有呀。”
隨手拍了一下機器的教官嘴裡嘟喃道。
“噗嗤...”
原本直立的機器一下子從各個關節處迸發了強大的氣流,白色的霧氣逐漸包裹住了整個身軀。
“這...這...”
教官退後了一步,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最後一個也保不住了嘛...”
見此光景的教官就知道,眼前這個機器絕對是已經被破壞掉了,原本還慶幸最後一波多少還留下來的一個,可現如今估摸著也沒了。
片刻之後,濃煙散去,原本完好無缺的機器已經散落了一地,外在看起來依舊明亮如新,可如果從斷裂處望去就會發現內部的裝飾早已經支離破碎。
看台上的人在煙霧籠罩之時就已經站了起來。
“哦喲喲,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呢。”
波魯薩利諾摸著下巴輕佻的說著:“那種攻擊,叔叔我呀可接不住呢。”
在學校早已經學會了武裝色與見聞色的幾人都暗自估算了下,如果正面被擊中自己能否再翻身,答案都是否定的。
現在的這些未來海軍的中流砥柱都還過於稚嫩,沒有多少能做到武裝色覆蓋住自己的身體內部。
雖說有六式可以作為輔助手段,但是鐵塊的運用就是極全身之氣來硬抗著那些無法躲閃的傷害,從而達到減傷的效果,可是東苟的攻擊明顯是內部照成的傷害。
哪怕是現在的明星學員波魯薩利諾也自認無法正面強攻,現在的他的雖然也會這些基本的東西,但是更多的使用在了見聞色與果實能力的開發上。
見聞色可以提高攻擊的命中率,果實又可以提高自己的傷害,而且閃閃果實又能提高自己的閃避與移動速度,對面都打不到自己,武裝色也就沒有練習的太大必要。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練習武裝色那肯定是要挨打的。
“叔叔我呀,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撇了撇旁邊的薩卡斯基:“就目前而言能正面與他對敵的除了那個已經和他交過手的巴雷特,恐怕也就是你了吧。”
作為這幾年的老同學波魯薩利諾還是知道一些的,
別人在優哉遊哉的時候,訓練場永遠有他的身影。 即使是吃了強力的自然系果實依舊沒有放棄對體術和武裝色的掌握,不斷的打磨著自己的身軀。
老實說這樣的乾勁確實讓波魯薩利諾有些佩服...個鬼啊。
有著時間好好去找找小姐姐聊聊天他不開心嗎?
不知道現在找個對象有多麽困難嗎!
天賦可謂是相當不錯的波魯薩利諾對於全心全力的去做訓練這樣枯燥的事情,可謂是相當抵觸了,明明在家躺著也能增強實力為什麽還要去訓練場揮灑汗水呢。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精英班最強的也就是薩卡斯基了。
嫉惡如仇的他對於實力這一塊可謂是非常看重了,畢竟清除海面上的邪惡必須是需要實力來作為後盾的。
“還沒動手,不太清楚。”
薩卡斯基散去了身邊那滾燙的熱浪,整理了下衣服沿著座椅前的過道轉身離開了。
“但是,我不會敗。”
回想著從青雉開始的那三人,一個與自己完全相克的自然系,一個勇猛暴力的超人系,並且在比試中還沒有使用出果實能力。
還有一個...東苟,那個對於氣的運用已經達到自己目前難以匹敵的程度的體術強者。
訓練還是太過於松懈了啊。
“嘖嘖嘖,前人還未散去,新人就已經準備著要登場了,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了不得呢,了不得。”
看著薩卡斯基離開,一般矗立的波魯薩利諾也跟隨著前者的腳步一同離開了。
“看來的確不能太懶散了呀。”
此刻的兩人想法難得的達成了一致。
已經稱霸了海軍學校兩年的二人可不希望被幾個新人給打倒啊。
......
場下的東苟看著再一次圍上來的幾人,不免有些瑟瑟發抖。
“各位大佬,放過我吧,今天我指定是不行了。”
平時倒也不怎麽覺得,但是今天這幾個人是真的下死手啊。
摸了摸自己的臉,到現在還有些疼。
環顧了一下幾人:“嫉妒,肯定是嫉妒。”
不用想了,肯定是你拉非特!
我東苟記住你了。
看著還在向自己走過來的幾人,東苟真的是有些慌了。
“不是,真的還來啊,不要啊。”
這庫讚都開空調了,怎麽這火氣還這麽大嘛。
沒等東苟擺出什麽架勢,幾人一同從他身邊經過。
是的,出口在他身後。
“下一次,一定擊敗你。”
巴雷特在路過之後,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下次一定。”
東苟看著遠去的背影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啊,真不愧是哥哥的好大...”
“哎,我們剛才是不是路過了一個傻子。”
“是呀,還畏畏縮縮的一看就不是撒好人呢。”
“嗯嗯,好像確有此人。”
“看來下次出門一定要小心點呢。”
“是呀,是呀...”
東苟目光轉向了三人討論小組。
青雉...鼯鼠...
好呀拉非特,我東苟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