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名,東苟,準備考核。”
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最後一個機器的到來。
這個訓練場,就今天這個樣子教員是一分鍾都不想呆了,太打擊人了。
平均連20歲都不到的人年輕人,已經達到了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匹敵的地步。
“算了吧,毀滅吧,累了。”
教官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到!”
一道熱切洪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教官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這孩子什麽毛...”
“我丟!”
還沒反應過來猛地向後退去一步,這是個撒玩意:“你是誰?”
左右環顧了一下,要考核的人呢?
“報告教官,東苟前來報道。”
“你是?”
教官揉了揉眼睛,仔細的觀摩了一下,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好像胖了一大圈的人好像依稀可以看出幾分當時的模樣。
再三觀察後方才確認。
“你這,撒情況啊。”
東苟暗搓搓的向著身後瞟了一眼。
“教官,啥也別說了,大恩不言謝!
謝了啊。”
隨後緊緊的握著教官的手不停的道謝。
“總算是解脫了,今天這大家夥的脾氣怎麽這麽暴躁,還有鼯鼠這小子,才和他們待了幾天就變的這樣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出大問題呀!”
在東苟胡思亂想的時候,教官順著剛才他的眼神往後看去,只見巴雷特居於c位,雙手交叉環顧與胸前,眼睛通紅好像要擇人而噬一般。
旁邊的庫讚倒是依舊那般懶散的模樣,藍色的小眼鏡再一次戴在了他的臉上,只是身後一大片的冰柱顯示著這一切恐怕不一般。
兩邊的位置依次站著拉非特與鼯鼠兩人,手裡緊握著武器。
四個人站成一排,凶神惡煞氣勢十足。
全員惡人!
即使東苟已經離開,可是那種凶惡的眼神依舊緊緊的盯著自己眼前的東苟,連帶的目光讓見過世面的教官都有些心顫。
教官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看了看還在握著自己手的東苟,用力抽了出來,在衣袖上了摸了摸。
回想著前幾次那些人考核結束後這人的模樣。
“哼,該!”
轉身走到了偏遠的位置,然後大聲宣布考核的開始。
教官也學的機靈了,前幾次站那麽近沒有一次討得了好的,每次差不多都能把自己整的灰頭土臉的,這次站遠點總不會有事了吧。
“終於到了我。”
東苟伸展了下拳腳,活動了下身軀,擺了幾個奇怪的姿勢,如同剛落地的鋼鐵俠一般,帥氣無比。
可...
“這個傻子又在幹嘛?”
庫讚眼角抽了抽問了下巴雷特身邊的拉非特。
“或許,或許是在耍帥吧...”
雖然語氣不是很確定,但是拉非特知道肯定是如此。
畢竟這麽多天的相處了,自己可太了解這個狗東西了,但是也不想想,現在這個鬼樣子,能和帥沾上一點關系嗎?
機器前東苟不斷的做著前世那些帥氣人物出場的方式。
“東苟,再不進行考核,你就直接進入普通班了啊。”
遠處的教官也受不了了,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太辣眼睛了。
不過有一說一有些姿勢確實還挺帥的呀!
教官摸了摸下巴暗自想到。
“是,教官。”
擺了半天的poss也沒人給自己幾聲吆喝,海賊世界的審美也太低了吧。
“哎,沒人懂我呀。”
東苟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那些東西了。
“氣.凝。”
一股子氣從內往外散發出去,但是與巴雷特那種強勢噴湧出來的氣不同的是,如果不在東苟的旁邊根本感覺不出來有什麽區別。
頂多只能在遠處看到身影旁邊一圈又一圈的氣浪在旁邊湧動,原本地面都是細小的殘渣,此刻東苟的腳下一圈的位置卻顯的乾淨無比,就現在而言做一個保潔也是一個不錯的出路呢。
而一旁的教官和學員看不出什麽東西,畢竟不是專業的而且見識也沒有那麽廣,但是高台上的戰國和澤法確定了定心神。
“這小子已經能走出這一步了?”
戰國沉聲的問道。
“是啊,我也是沒有想到的。”
澤法只是隨口提了嘴,想著正式入學後再仔細教導,哪成想東苟已經初窺門徑了。
把氣往外噴發出去雖然看上去氣勢磅礴,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浪費,去打比自己弱的人,到還好,可是一旦去打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甚至更強的人,每一分每一毫的浪費都是致命的。
而巴雷特和東苟再沒有進入學校前都是這樣做的,雖然這些話對這二人都淺淺的交談過,但是已經習慣了大開大合不留後路的巴雷特去改變自己的攻擊方式確實有些難度, 畢竟不一小心就會死在戰場上的巴雷特由不得他每一場戰鬥都要全心全力。
但是東苟從小就接收了還算系統性的學習,所以訓練起來倒也算得心應手。
“看來也不用看了。”
戰國對著澤法說著,畢竟能將自身的氣運用到這一步的,哪怕現在出海只要不遇到那些強力的大海賊團也是能有自保之力的。
“看來卡普確實找到了幾個不錯的後輩,我先走了。”
戰國起身拍了拍身子離開了,開始時看到巴雷特或許還會有些戒備,但是從開始和東苟打鬧之後那種戒備就已經解除了,海軍的內部也是需要友情作為羈絆的,而東苟就是他的羈絆。
“相信這些,澤法能夠處理好的吧。”
已經漸漸遠去的戰國這般想到。
澤法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眼睛望著台下的幾人,不是東苟,而是後面筆直站立的巴雷特。
“戰爭無休止國啊...”
“錐打。”
此刻台下的考核也已經開始了,不過從運氣到揮拳也不過短短的幾息罷了。
經過卡普手上一些專業性的教學,東苟已經可以快速的運行自己的氣,使其更快的發揮出應有的破壞力。
“咻!”
只能聽見短暫的破風聲,再一回眸東苟已經居於機器的旁邊了,拳頭也已經擊打在了機器的腹部。
只是這波攻擊卻沒有發出什麽聲響,哪怕是他離開的位置地面也沒有出現什麽裂痕。
一切都顯得那麽的雲淡風輕。
“教官,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