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微娜的脖子非常白細,入手一片滑膩溫潤,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蕭智不由自主又將視線集中了,於是他就能透過衣衫,看到欒微娜整個光滑白膩的脊背和渾圓的香肩,這讓他的手有些顫抖。
隨著蕭智的雙手輕捏緩揉,奇異的金色能量,從他的雙眼射出,細若發絲一下沒入欒微娜後頸。
蕭智突然呆住,自己的金光眼竟然能射出那種金色的能量!
這時欒微娜卻是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道:“好輕松,好舒服,學弟你的按摩手法還真的是滿高明的。”
蕭智心中微動,暗道:“難道是自己從眼睛射出的金色光線在起的作用?”
想著,他又集中精神和視線看向欒微娜頸部。果然,大約5秒鍾的時間,他雙眼又射出一縷金光,打入了她的肌膚。這一次,他有所準備,用透視的能力觀察那道金光的去向。
他就看到,金光進入肌膚之後,立即滲入附近的肌肉和血管,使欒微娜的肌肉和血管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似乎她的肌肉變的更加堅實,血管也變的更加的堅韌了。
“難道說,我金光眼射出的金光,可以治療傷病,甚至強化體質嗎?”蕭智暗思。
就這樣,他一邊按摩,一邊暗中實驗他的透視能力和左眼中發出的金光。通過實驗他可以確定,自己的透視范圍只有兩三米遠,在遠了便無法透視。
另外,只有在他雙眼聚焦,集中精神的情況下才會產生透視。並且,聚焦的時間超過五六秒,雙眼眼就會自動射出金光。
這種金光明顯可以改善人體組織的傷病,甚至有可能強化人的體質。關於後者,還有待他進一步驗證,目前尚不明確。
蕭智運用從他叔叔學來的手法揉著著欒微娜的香肩,嗅著美女的體香,已覺自己的兄弟不爭氣的抬起了頭,他暗罵自己真沒沒出息,怎麽連這點誘惑也承受不住呢?還怎麽做大事。
欒微娜隻覺得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感覺全身肌肉無比的放松,她不由自主地倚在了蕭智的身上,淡淡道:“學弟,你當回好人,幫我多按摩一會兒。”
蕭智巴不得如此,便更加賣力了。沒多久,周身舒服的欒微娜便進入了夢鄉,竟然睡得十分香甜。
蕭智雖不是柳下惠,卻也不是毫無底線的登徒子,便放好了枕頭,輕手輕腳將她平放在鋪上,並未趁機揩油。
欒微娜睡著了,蕭智則趁機又實驗自己的透視能力。他一會兒走到車窗門,一會兒又走到門口,把一切能夠透視的東西,全部看了一遍。
他發現,自己的透視能力擁有以下幾個特點。第一是微視,能夠看到物質最微小的部分,且達到了分子一級;第二是夜視,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楚一切。比如他可以看清楚欒微娜的肌肉血管,其間就沒有借助任何光源。
第三是動態視力極大提升。他通過車窗觀察外面景物,那迅速倒退的景物在他眼中變得非常緩慢。
正在實驗透視的妙用,蕭智突然感覺一陣發暈,渾身有種虛脫的感覺。他暗中吃了一驚,難道是過度透視的原因?
他回到臥鋪,緩緩坐下來休息,眩暈感讓他閉上了眼睛。這一閉上眼,他便看到丹田的位置,那塊玉石不斷的在旋轉著,不斷釋放出金色的光氣。
這些金光在不斷運行,由丹田位置下行,經尾骨上行脊椎,一路達到了後腦,然後由後腦經過眉心路過胸口的檀中穴最終在回到丹田,形成一個完整完美的循環
光氣循環了一周,蕭智的眩暈感覺就消失了。這時他再集中精神觀察丹田出的玉石,就發現它的樣子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這玉石不僅能還能釋放出金色的能量,金色能量可以治療病痛,甚至可以強化體質,甚至還傳給了蕭智修仙的功法。
“先不說這強大的功法,就光是眼睛有這種透視的能力,我的人生將從此改變!”蕭智突然一陣心潮澎湃,激動得握緊了拳頭。
他一會兒想到,可以憑借這種能力去賭場狠狠賺上一把。一會兒又想到,借助這種能力從事賭石這一行業,定然可以成為億萬富翁,自己的網貸瞬間就能還上。
他還想到,以後可以免費欣賞****她面前晃來晃去,大飽眼福。
不過漸漸的,蕭智就冷靜下來。他明白自己擁有透視能力這件事,萬萬不能告訴別人,也不能讓別人看破,否則極有可能招來災禍。
“看來以後行事要低調才行,悶頭髮財就可以了,不可亂出風頭。”他心中這般想。
他心裡清楚得很,有心人若知道他可以透視,定然也想借助他的力量發財, 若是他不願意,就會有生命之危。甚至,要是國家知道他擁有了這種能力,說不定也會將他抓起來狠狠研究一回,那可就慘了。
“本來想去賭石節上狠賺一把,看來不能這樣張揚。而且我現在對透視能力是不是有副作用還不是很清楚,眼下不能隨便使用。”
想到這裡,蕭智又給自己製訂了一個計劃,去進一步驗證自己的透視能力,明白它的功能,產生的效應。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欒微娜醒了過來,睜開眼看了蕭智一眼,笑道:“學弟,謝謝你了,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蕭智靦腆的笑:“能為學姐服務,是小弟的榮幸。”
欒微娜林鋪上坐了起來,理了理頭髮,然後歪歪腦袋,笑道:“一點也不痛了,學弟的按摩真有用。”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問蕭智道,“學弟,你的按摩從哪學來的?對槍傷有沒有用呢?”
蕭智嚇了一跳:“槍傷?學姐中過槍嗎?”
欒微娜笑道:“我怎麽會中槍,是我的一位非常好的叔叔,當年在遞進打過仗,受過槍傷,每逢陰天下雨,身上就痛得厲害。我看學弟你的按摩很管用,就想問一問。”
蕭智想到自己金光眼神通射出的金光,說道:“按摩的話,應該會有治愈的可能。”
欒微娜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下次有時間,希望你能去京城一趟。”
蕭智如今今還有一年畢業,最後一年除了畢業的事,大學也沒有課,時間多得是,便笑了笑:“我是個閑人,隨時聽眾學姐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