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智剛到北山,正準備進樹林,檢驗一下自己的能裡到了何種程度。
忽然聽到北山的公路旁邊有人呼喊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我!”
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蕭智現在今天的改變不同凡響,蕭智聽到直接飛奔過去,蕭智感覺自己的速度好像動漫火影忍者中的忍者。幾個呼吸間就到達了距離就不遠的地方呼救的地方,蕭智的視力現在就是非人類剛才測試的時候蕭智還給它的眼睛了個響亮的名字金光眼,蕭智跳上了一個巨大的石頭上,向呼救的地方看去,一眼便望到頭。
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正在抓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子,這女人的鞋都跑丟了,後面的那幾個西裝男正喊著“秦小姐!別跑了這裡是北山離市區要二十多公裡呢,這裡一個人都不會有的,快回去好好陪我們東哥吧哈哈哈!~”蕭智往那女人的臉上一看心裡喊道一聲“不好,是秦川姐,我得救她。”
蕭智帶上帽子把臉蒙住,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他不想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在秦川面前,便向前飛奔而去,瞬間與秦穿擦肩而過上去直接一個飛踢踹飛一個西裝男,猶如黑豹撲食一般上去一個寸拳一肘便把人打七仰八叉。後面的西裝男,看到這情景紛紛不敢上前。
蕭智壓低嗓音道:“還不快滾,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男人”。
對面走出一個穿著西裝剃著寸頭,站出來說道“這位兄弟,請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我們東哥必有重謝。”
秦川站在蕭智的後面顫抖的說道:“不,不要把我交給他們”。
在蕭智的印象裡從來沒見過秦川這樣過,便壓低嗓音的說道:“你還不快走,你是向讓我把你交給他們嗎?大晚上穿成這樣,招壞人呢!”
秦川看看眼前著個男人萬分感激,感覺十分的熟悉又又有點陌生,她頭也不回的向她停在山下的奧迪車跑去。
蕭智看著眼前的這些人身上藏龍決運行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說道:“好話不說第二遍,如果你們在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個領頭的寸頭男感受道強大的壓迫感,不知道對自己的手下說了些什麽,話剛說完眼前的這些穿西裝剔著板寸頭的男的通通的都跑乾淨了。
湘北的綠藤山莊的一個房間中,屋裡金碧輝煌一看就是裝修的價格不菲,剛才的西裝寸頭男跪在地上,他的對面正是他們口中的東哥原名李振東是湘北有名的人物,憑借手底下有一批人,憑借做房地產做大了起來。
“你先站起來,你們說突然出來一個穿鴻星爾克運動服的黑衣男人,一瞬間就打翻了我們三個弟兄?你們連他的臉頭沒看清?”
“是的!東哥,小弟們都沒看清就被打倒了三個,其中一個飛起來七、八米遠現在在醫院了,還要修養的十天半個月,當時小弟們是真沒看清,跟憑空出現的一樣,他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湘沙什麽時候出現這樣的一個人物了,秦川的事情就算了,以後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告訴底下的人最近都老實點,查一查這個人的下落,這。”
“對了,那個人讓醫院用最好的藥,張龍你們先下去吧,我有點累了。”李振東對手下的小弟說道。
“是,東哥”張龍帶著小弟都走了下去。
蕭智迅速的回到了家,迅速的換好睡衣睡褲,心裡嘀咕著“今天不會穿幫暴漏了吧”。
正想著對面秦川因為剛剛的驚嚇過度從閨蜜家剛剛回來,“心裡正在想今天救我的總感覺聲音很熟悉,穿著很像一個人。”
沒錯,她的想的正是蕭智。她正在在蕭智的們口正在猶豫開不開門,但是還是進入自己的房間嘴裡嘟囔道:“怎麽能是他呢,不可能的,他沒這麽厲害,哎真的好像他要是他就好了”。
這些全被正在看門鏡的蕭智看到,蕭智深呼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差一點”。
說著便躺在床上睡去,丹田處的玉石運行了起來,不斷的為蕭智吸收靈氣。
第二天,在飛機上找自己的位置,發現在自己的位置經是在一位美女的旁邊
心中閃過幾個念頭,蕭智突然覺得這美女有幾分眼熟,就說:“美女,我感覺你很面熟。”
美女微微一笑,道:“你們男生似乎都這樣搭訕。”
蕭智卻一臉認真地搖搖頭,說:“我確定曾經見過你。”他低下頭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道,“我記起來了,你是不是畢業於湘中大學?”
美女一怔,道:“我是湘中大學畢業的,你怎麽知道?”
蕭智笑道:“我還知道你名叫欒微娜是一六級畢業,你被稱湘中建校以來的第一美女校花!”
美女確實名叫欒微娜,她一聽蕭智居然是校友,而且還以第一校花來稱呼她,心中便有幾分高興,笑道:“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校友。”
欒微娜是湘中大學一六級的學生,當年湘中大學的焦點人物,被男生們稱作建校以來的第一美女。蕭智是一八級的,比欒微娜晚了兩級。雖只見過校花幾面,但那美麗的容顏讓他印象深刻,至今難忘。
“學弟,你這是要去哪裡?”二人閑談了幾句,欒微娜問。
蕭智就把參加同學聚會的事情講了出來。兩人談話中欒微娜還聽說聽說蕭智曾向其中一個同學表白過,便明白他此去必然非常尷尬,就說:“學弟,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一定要去呢?”
蕭智乾笑一聲,並不想他人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就轉移了話題,道:“學姐這次去沈城,又是為了什麽?”
欒微娜道:“我在一家珠寶公司做事,這幾天沈城正舉辦賭石節,所以想過去看看能不能收購些翡翠貨源。”
賭石節,蕭智心中一動,他剛剛發現自己擁有金光眼透視的能力,要是前去賭石,豈不是一賭一個準?自己的網貸就能一下還清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的心便猛跳了幾下,強壓下心中的興奮,道:“學姐,我能不能也去賭石節長長見識?”
欒微娜頓時猶豫起來,若把蕭智這個大男人帶在身邊,會有許多不方便。而且,此行有重任在身,她也不好分散精力。
看到欒微娜的表情,蕭智知趣地道:“如果學姐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我自己也能過去。”
他這樣一說,欒微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什麽方不方便的,蕭智你既然對賭石感興趣,我們就一起去,也好彼此照應。”說完,她讓空姐從機艙的貴賓儲藏室身後拿出一個扁平的皮盒。
打開LV的一個皮盒,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上百粒黃豆大小的翡翠樣品,各式各樣的都有。
欒微娜笑道:“這些都是翡翠樣品,你既然要去賭石節玩,那學姐幫你上上課好了。”
蕭智看了欒微娜一眼,心中好感頓生,他可是知道翡翠的價值,這些樣品怎麽也值個百八十萬的,對方就這樣拿給他看,毫無防備,這是一種可貴的信任。
眼前的美女本就吸引他,如今又多了好感,蕭智的心頭不由得泛起一絲異樣。
他接過皮盒,一樣樣看過去。當他集中精神的時候,視線便深入到了翡翠樣品的內部。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翡翠內部晶體微粒的排列結構,居然被他看得分明。
“我為什麽突然有了這種能力呢?”蕭智忍不住思索起來,感覺一切像做夢一樣。
欒微娜見蕭智看得認真,便指點著向他解說翡翠的品質。
“翡翠屬硬玉,它的品質,要看幾個方面,第一是顏色。不同的人,喜歡不同的顏色,紅、綠、紫、藍、黑等,不管哪一種,只要具備濃、陽、正、豔、勻五個特點,那麽它在同類顏色中就是級別最高最好。至於同一級別,哪種顏色的翡翠更珍貴,那要看個人的愛好,以及市場當時的反應。”
“第二是底水,也稱‘水頭’,指的是翡翠的透明度,水頭越好,翡翠的價值越高。比如透明的玻璃底翡翠,價值高於半透明的白水底,後者又高於糯米水樣的糯化底翡翠。底水與下面要說的種頭,基本上決定了翡翠的價值。”
“第三個是種頭,種頭是翡翠的整體反應,給人的第一直觀感覺。種頭分為老種、新種、新老種;又能劃分為玻璃種、冰種、糯種、油青種等。當然一件翡翠的價值,還要看鑲嵌、雕工、大小、打磨等方面。”
欒微娜一邊講解,一邊拿出相應的樣品讓蕭智觀看。每當此時,蕭智都會將視線深入樣品內部,觀察它的晶體結構,顆粒大小。
可以說,通過這種觀察,他對翡翠的了解,遠遠超過了任何一位翡翠玩家,因為別人不可能像他這樣入微入細地觀察某類翡翠。
蕭智把上百種樣品都看了一遍,心中對欒微娜的很是感激,道:“學姐,我這次真的長學問了。”
欒微娜微微一笑,說:“學弟,看你是個好學的人, 說不定以後能成為此道高手呢。”她說著,突然輕輕轉了轉脖子,臉上微微露出些痛楚之色。
蕭智隨即掃了一眼,視線深入她頸部的肌肉,就發現欒微娜脖子這個地方的血肉,與其它地方的不太一樣。於是他眨眨眼,進一步觀察,就發現這裡的氣血流動並不順暢,有淤阻的跡象。
蕭智的透視與微視能力能夠達到分子級,自然可以看清楚氣血運行,所以他立即就判斷出,欒微娜的脖子有點小毛病,這是她剛才感覺痛楚的原因。
“學姐,你的脖子不舒服嗎?”蕭智問。
欒微娜苦笑:“是啊,昨晚睡覺的時候落枕了,到現在還在難受。”說著,她自己用力地著後頸,柳眉微皺。
蕭智心中一動,他的一位親叔叔是專業做推拿按摩,手法非常獨到。他當年還跟著學了幾手,對於治療落枕這類小毛病,效果非常明顯。
“學姐,你要信得過,我可以用按摩幫你減輕些痛苦。”蕭智不知怎得,色膽頓生,提出這一建議,能夠摸一摸美女的脖子,那也是好的。
欒微娜看了蕭智一眼,居然並不拒絕,笑吟吟地道:“那就麻煩你了,我正難受呢,快幫我揉一揉。”
她於是側身坐好,讓蕭智坐到後面。
蕭智心中一陣激動,剛才他看過了美女學姐的身體,那刺激還沒過去。他連忙走過去,先想了想從表叔那學到的手法,然後用雙手的虎口輕輕掐下去。
離得這樣近,蕭智可以聞到欒微娜身上淡淡的女子體香,這讓他一陣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