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汰,明天你來找我的時候就別坐地鐵了。最近總是發生塌陷,我怕你遇到意外。”
“知道了,升升,忙了一天了,你也早點睡,我先睡了。”
葉汰摘下手表,不管手表裡是不是還在傳送或者接收信息,就把手表關掉了。
“學校塌了,5號線塌了,市東區購物中心塌了,6號線,1號線也塌了,北面郊區的商業小街也塌了。”葉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暗暗思付,“這些塌陷了地方都是在我和生生去過以後一兩天內或者是三四天內塌陷了,除此以外,人群聚集的商場,塌陷的地方大多不是建築群,而是一些廣場空地。如果說是因為地表壓力過大,那它塌陷的地方也不對啊!而且就連五號線,一號線塌陷的地方也是一些只允許行人或者單車通過的步行道,地表的壓力根本不大啊!”
葉汰想不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折騰到了半夜才昏昏睡去。
在夢裡,她突然夢到了第一次去市東區購物中心的場景,她夢到王師拿著竹節蟲嚇唬她和升升—王師把蟲子一下子甩到了她身上。葉汰是個特別膽小的人,怕雞,怕狗,怕昆蟲,就連草多的地方也要離得遠遠的。葉汰一下子驚醒,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葉汰心裡想,“死王八蛋王師,真不是個東西,我要是再見到他,我就罵死他。”想著想著,突然意識起了什麽,葉汰躺在床上伸出手在枕頭底下摸索,找出手表,開機,準備趁著半夜三更王師睡著了,先罵一頓解解氣。
葉汰摸出手表,坐起來,剛剛點開和王師的對話框,卻突然愣住了。倒不是因為王師發過來一些無聊的話,而是她突然想起了“竹節蟲”。
葉態從小到大似乎是有一種魔法,就是她每次遇到什麽新奇的事情就會一連好多天都遇到類似的事情,比如她在社區裡看到一頭小黃牛,接下來的幾天她就會在一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地方重複看到這個東西。而那隻“竹節蟲”,她似乎有意無意地看到過幾次,而且幾乎次次都是在路面塌陷的地方。
葉汰又想不通了,她靠在一邊的牆上,靜靜思考著。
“張升升?”葉汰的嘴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字,能說出這個名字葉汰也是有點兒難以置信。
葉汰心裡想,“每次塌陷的地方,我去過,張升升也去過,而且第一次看見竹葉蟲就是趴在她身上。難道生生跟這件事情有關系?”
“哐哐哐”“汪汪汪”
“別叫了,是我!”
葉汰循聲向窗外望去,外面的人是葉汰的爸爸,葉汰打開燈,出去,問道,“爸爸,你上夜班不是早上7點下班嗎?你怎麽現在回來了?出什麽事了嗎?”
葉汰的爸爸一邊把外套脫掉一邊說,“現在國際形式緊張,X次方那邊對咱們聯盟的好多項目都撤資了,我們上班的這兒也停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爸爸你早點休息,不用著急,我現在也賺了不少錢了。”
“行,知道了,你去睡覺吧!”
“嗯!”
葉汰回房間關好門又關掉燈,繼續靠在一邊的牆上,想道,“X次方合連最近都在搞什麽鬼,瘋狂的退出國際協議,還和聯盟搞什麽經濟三年對賭競賽,真的是病的不輕,好好活著,互利共贏難道那麽難嗎?”
葉汰轉念一想,“我這也快開學了,爸爸不會因為錢的事著急吧?他腿不方便,肩也不好,可千萬別為了賺錢‘豁出去'又去幹一些搬東西的力氣活啊!”葉汰想著想著不禁歎了一口氣。
……早上7點,葉汰被手表的“奪命連環電話鈴聲”震醒了,葉汰氣哄哄地拿起手表,拿起的那一刻電話就停掉了,仔細一看,30多條消息,6個未接電話!
無奈的葉汰衝著手表抱怨道,“王師,你瘋了啊!”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表丟到了一邊。
可手表還是一個勁兒的接受信息,不聽震動,“叮鈴鈴”王師又打電話來了。
葉汰大喊一聲,“啊!大清早抽什麽瘋啊!”葉汰坐起來,眯著眼睛在床上刨來刨去找手表。
“我看你是得絕症了吧,大清早的,你瘋了啊!”葉汰打開手表,未等王師開口,就先是一頓亂噴。
“葉汰,你別生氣,這次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是正事!”王師的語氣很嚴肅,很急迫,葉汰聽著也就沒做什麽推辭,但是還抱著王師不是一個“正經人”的態度,不耐煩地問道,“什麽事?”
“葉汰,咱們國家和鄰國昨天晚上放生衝突了,咱們國家有三名士兵遇難了。”
葉汰聽完這話,一下子清醒了,葉汰從小就是一個有著端端正正態度的小姑娘,她熱愛自己的國家高於一切,雖然“國家”的意識隨著時代發展,在人們的心中有些模糊,但葉汰卻是越來越以自己的國家為驕傲,倒不是什麽狹隘的“妄自尊大”“標新立異”,只是葉汰是真心地醉心於國家傳承幾千年不斷的文化和美如畫卷的萬裡山河。
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葉汰很清楚,雖然“國家”的形式越來越淡化,但是“國家”依然存在。講的清楚殘忍一點就是,以現在人們的素質和精神還不會接受不認識的人是自己應該愛的同胞的真相,就算是自己的鄰居還要比一比誰家的孩子有出息,不是嗎?
話說回來,現在的社會很發達,人們的生活水平,就算是一些很貧窮的人家,也得到了不小的改善,人們每天都在吹捧自己“滿足了”,呼籲“低欲望,少需求”,可是,藏在天性裡的貪婪不是越掩飾胃口就越大嗎?
我喜歡吃薯片,可是當我真的一下子吃了好多好多薯片的時候,我是真的看見它就想吐,我不喜歡喝牛奶,可別人人手一杯,我又不免動了想嘗一嘗現在的牛奶和我以前的牛奶有什麽不同的念頭。說的簡單直白一點,我太閑了,總得找些事情,打發打發時間吧!
和A國發生衝突的是一個A國的陸地鄰國—伊,這個國家也是A級聯盟的成員,國家總面積不大不及A國的二十分之一,人口只是9千萬多一點兒,當初A國組建聯盟的時候,邀請伊卻被拒絕,後來過了一年,伊卻主動遞交申請,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惜後期聯盟軍演,全X型號新裝備,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葉汰看著王師給她轉發過來的新聞實錄,氣的臉部肌肉都在變形僵硬。
“聯盟這麽多年,一直照顧他們國家,到頭來卻反咬一口說什麽聯盟不重視他。聯盟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我們不做過多的討論。但是我們國家的士兵在和平年代平白無故的喪失三條性命,這一點也不合理。”王師知道此刻的葉汰一定是在看新聞,一定了解地差不多了,便氣憤不平地言道,“拿些一袋粉筆攆成的粉末,就說是他們提取的證據,說我們國家的士兵在利用他們飲用河流的上遊在我們國家境內,去給他們投毒!”
王師說完停下了,葉汰把眼睛閉上,長出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有病!”
“葉汰,事情是發生在兩天前的。咱們國家的政府怕群眾不安,現在事情解決了,才把消息放出來的。我今天早上因為有事起的很早,所以第一時間看到了這條新聞。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真的是要氣死我了!那些人整天吵著“要公理”,“要人權”,最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咱們的國家是全球大同化的最大障礙!真是可笑死了,就他們還配提世界大同!”王師憤憤不平地言道。
“王師,我覺得你說的對,你這次特別帥!”
“那是,我已經想好了,我上了大學以後要刻苦努力,練好所有的技能,然後做一名特別厲害的科技戰警,保衛祖國!”
“我支持你,我也要學好法律,以後我也成為一個響當當的律師,幫咱們的國家維護權益!”
“嗯,”王師肯定地十分有力量,可突然停了下來,再說話時的語氣變得輕柔了好多,“對了,葉汰,我還有事,就先不跟你說了,等我忙完,再跟你聯系!”
“好。”
正當葉汰準備起床的時候,手表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葉汰,X次方聯盟那邊製裁了我爸爸,現在我爸爸所有門店都關停了,咱們工作不了了。”
葉汰聽到之後,不禁疑惑,心裡想到,“沃西先生不是X次方合連的公民嗎?怎麽他也會被製裁?”
“升升, 工作的事情,不用著急。只是,你爸爸現在沒事吧!”
“我爸爸現在正在和合連那邊談判呢,希望沒事吧!”
“行,升升,你別著急,出了什麽事,你還有我。”
“嗯,你現在在家嗎,我去找你吧,葉汰?”
“來吧!”
葉汰放下手表想了想,“合連為什麽要製裁沃西先生呢?難道是因為他是全球的“大善人”,沒有作為X次方的商界精英站好隊?”
葉汰沒有多想,葉汰想著張升升一會兒要來,便去衣櫥找衣服穿,一邊翻衣服一邊嘴裡不經意地嘟囔著,“升升來了,升升不哭,哥哥在呢。”
“升升?”葉汰停下,她聯系到昨天晚上的想法,心裡默道,“如果路面塌陷真的跟升升有關,那升升來我們家,我們社區也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的。那到時候就可以確定我的想法正不正確了?可是萬一只是巧合呢?或者說就算是升升乾的,她的目的是什麽?”葉汰此事已經完全停下翻衣服了,她由於想的太投入,兩隻手還插在衣服堆積,“X次方的計劃?不可能!沃西先生已經讓合連製裁了,就算是做戲,也不用把全部的門店一夜之間全部關掉吧,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葉汰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刷”的把手從衣服裡抽出來,坐回床邊,“葉汰曾經問過我,有沒有對她的能力有疑問,我當時情緒不佳,思維也不活躍,所以就忽略了這個問題。改變記憶,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