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鐵氏現共擁兵力十五萬,而我們卻才區區兩萬,對方如今還有了龐國的加入,這該如何是好啊。”宇皇急得不斷地來回踱著步子。
龍王駐立在窗邊沉思著什麽,忽然,他身子一僵,像是茅塞頓開,連忙來到書桌前提筆寫信。
宇皇在一旁早已成了熱鍋螞蟻,見龍王這般行徑,急不可耐的心像是有了著落。
正當宇皇要走及龍王身前時,龍王帶著紙筆已要起身離開,宇皇問道:“這是如何?”
龍王回應:“臣有了些思緒,但還來不及梳理,臣需要空間獨自斟酌一下,待臣理清這一切,自然會全部告訴陛下”
宇皇聽後擺擺手示意龍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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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國皇都,楊殿
“龐軍已經向皇都進軍了。”
侍下站在桌旁給楊慶豐倒茶,滾燙的茶水升起了嫋嫋輕煙,將楊慶豐的面容遮住,楊慶豐端起茶杯輕吹了幾下,又將茶杯緩緩置在了桌面,說:“如此迅速麽?他們還有幾日裡路到邊界?”
侍下站在一旁,雙手交叉於腰前,卑著身子說道:“若行進平緩,五日即可到達邊界。”
楊慶豐突然猛的拍桌詐起,大聲說道:“什麽?五日?為何不早說?”
侍下連連後退,頭卑得更低了,趕忙說道:“龐帝出發前,我們並未收到他的書信,我們安插在龐帝身旁眼線的書信我們也是今日才收到。”
楊慶豐重重的落在了椅子上,慢慢平靜了下來,道:“我們的人什麽時候全部就緒?”
“三天…”
“三…三天…”楊慶豐忍不住再次大吼起來,短暫的平複情緒後,道:“我給你兩天時間全部就緒,完成不了,提人頭來見我!”
侍下隻得連忙答應,道:“臣定在二日內完成任務,只不過臣不理解為何我們不等龐軍到來安頓好他們再進軍呢?”
“我們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多停軍一日,我們就多一些被發現的危險,而我們若是待龐軍趕到,以龐帝的性格,到時候孰勝孰敗就只是龐帝的一道選擇題了。”
“臣…臣還是有些不解,我們共十五萬兵力,羽鵬氏才兩萬兵力,我們至於這般畏手畏腳嗎?”
“羽鵬氏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雖有些誇張,但我們的士兵跟他們比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況且現如今,他們身處密林,地勢佔優,在這種情況下,鐵騎是不可能騎乘上去的,而鐵騎沒了坐騎,就是斷了條腿,我們要是帶著一半的殘疾人去攻打除人數缺陷外其余處處佔優的敵人,是誰都會從長計議的吧。”楊慶豐打開窗戶,看向屋外道:“你趕緊派人去邊界尋找龐軍,將龐軍的位置時刻不落的匯報給我。”
“是!”
說完,侍下便離開了,楊慶豐看著窗外,卻看不及遠方,視野內淨是整齊統一的宮殿。
“可不能有差錯啊”楊慶豐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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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處,一處石屋內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站在頭位的是一名容貌迤邐,身高出眾的男子,雖身材並沒有那麽魁梧,但卻讓人感覺十分乾拔孔武有力,一雙劍眉星目給人一種不可違背他的意願的強烈感覺,他將手反壓置於胸前垂下,眾人立刻便保持了安靜。
“這次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因為事情有了進展”龍王昂首挺胸,正聲道:“此前我們討論到楊氏鐵氏將大軍安置在皇都內,
以極其穩妥的方式慢慢由皇都及外伸展開來,但我們都知道這是極其錯誤的決定,此時不將還在喘息的我們擊潰,未來我們康復好了,再借以民眾的力量反敗為勝並不無可能,我們再把視線放到邊界,兩家不惜減弱邊防,也要撤兵回都的理由真是外面所傳的矛盾加深麽,說實話,一開始我也被蒙蔽了,因為他們一開始就從方方面面明裡暗裡的告訴我們,暗示我們—他們有矛盾,於是我假設了一下,假設他們沒矛盾, 但放出有矛盾的消息是為何呢,結合之前我們所說的全國各地幾乎同時,幾乎全部組織都向兩家獻禮,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那就是如果他們獻的不是禮呢?” 眾人嘩然,這時,宇皇站了出來:“那是什麽?”
“是人,盡管獻的不是人,但回的馬車上卻全是人!邊界官兵的召回正是呈一個收縮之勢,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利用了什麽辦法威脅或是收買了各大組織,但就呈現效果來看是十分成功的。”
眾人表現出了明顯的震驚之色,龍王沒有停下來,繼續講了下去。
“要是我沒猜錯,皇都現在所剩的兵力已經不多,而那些消失的士兵正是隨著這一車車禮物,被運到了各地,隨即又喬裝來到了一個共同的地方,而這個地方離我們僅只有幾千米。”
龍王緩緩說道:“那裡是一個大型的冶煉陶瓷的工廠,完全足夠十萬人住在其中,該廠白天幾乎時常閉門的常態,更很難讓人注意到這其中已被替換成了士兵。”
“那還有五萬左右的兵力呢?”一個傷疤覆蓋了整張臉的領主發問道。
“五萬左右的兵力潛藏在我們周圍並不是什麽難事,這樣不僅可以將我們圍住,還可以避免陶瓷廠萬一被我們發現所采取反擊措施,他們依舊可以有強有力的援軍趕到支援,而我根據邊界士兵的撤出時間大概算到應該在這七日裡,大戰就要開始了,而這,將是決戰!”
龍王緩緩轉身望向天空,豆大的雨滴急速跌落,沒一會兒,密林深處的人們就隱匿在了水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