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劉輝和柳老!
劉輝當時和羽鵬在草地分別後,便開始回憶起昨晚所學,並在此演化修習,沒想到這一演習就是半天。劉輝如今畢竟還是毀滅神的神使,於是修習完成後便來到神界總地尋找毀滅神,剛一來到便發覺眾神被困,他深知自己無力回天,又由於不知道羽鵬的去向,劉輝隻得急忙回到毀滅神殿搬來了柳老,終究是剛好趕上。
眾人看見兩人頓時像是看見了希望,在這火陣中多待一秒,眾人就多了一絲危險,柳老剛到就被這術陣所震驚,此乃至高神頂峰級別的大陣,柳老頓時感受到了身上的重擔,趕忙指揮起羽鵬和毀滅神去和自己構立神識橋梁,這樣三人在尋找陣眼時和刻印術陣時信息就相當於是共用的,不會找重刻重,大大增加了破解術陣的效率。
劉輝則站在一旁默默的觀摩著這一切…
其余至高神也是合力用盡了術式來減弱這火陣的威力,平緩這術陣的展開,盡可能的為柳老他們創造條件,為柳老他們爭取時間!
即便有著神界中樞神力的輸送,眾神還是感到力不從心,丹海其中的秩法更是入不敷出。
鳳犀齊鳴,術陣幽幽迸發出了幾道紫焰,不時傳來嘈雜的滋聲,突然,地面凹陷,沙石吸地,頓時產生了沉重的威壓,羽鵬雙眼紅腫,面目青紫,這等威壓即便是大成的至高神都不好受。
羽鵬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瘋狂的拍擊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保持意識清醒。
修羅神頂著愈來愈強的威壓拖拽著沉重的身軀徐徐走到了羽鵬身邊,緩緩將羽鵬擱在自己的肩膀上。
羽鵬像是得到了緩解,大口大口的籲氣吸氣,原本在羽鵬眼中天旋地轉的世界現在又重新回歸了現實,但羽鵬卻仍舊感到疲憊,羽鵬的丹海霞光暗淡,璀璨不再,這火陣已經將羽鵬的丹海抽到竭盡,就連羽鵬的體力也在抵禦這威壓中漸漸不支。
但羽鵬意識還算清醒,他竭盡全力擺了擺頭,雙目圓睜地緊盯著地上複雜龐駁的術陣。
此卦下卦為離,義為陰柔,上卦為陡,義為陽剛。以陰柔輔飾陽剛,而此陣皆是陽剛果毅,並未見其下卦之離,陣者將其掩藏起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這就是缺口!這就是陣眼的位置!
突然,羽鵬眼睛微眯,他找到了陣眼!
羽鵬立刻通過神識傳遞給柳老和毀滅神,柳老和毀滅神也是立馬強行擺正身體,硬頂住這沉重的威壓竭力刻印破解術陣。
突然,天落驚雷砸向柳老和毀滅神,刹那間,修羅神化為紫光,劍氣凜冽,寒光乍現,成功護住了柳老和毀滅神,地面的紫焰與紅焰融合纏裹在一起,融合在一起的雙色烈焰迅速擴大,直衝雲霄!此時,鳳犀飛升,與這奪目的烈焰交匯,頓時霞光漫天,璀璨奪目,若隱若無的劈啪聲從天際傳出,像是浮現出了一座火山,雲霞滾滾如狼煙,繚繞在火山近旁。
這火山像是烈陽一般刺目,漸漸噴湧出了熾熱的岩漿!
柳老與毀滅神與此同時也是堪堪刻畫好了破解術陣。
無數灼熱滾燙的岩漿從天而降,破解陣法被濃縮在柳老的掌心,神霞四射,流光縈繞,柳老借著強勁的威壓順勢及地,頓時掌間術陣陡然變大與地面契合,金霞萬道,瑞彩千條,無數岩漿於空中漸漸消散,火光幽幽的術陣也是頃刻即破。
烈日撕裂了烏雲,金燦的霞光照射在疲憊的眾人身上,眾人爬倒在地,肆無忌憚的呼吸起這天地純正的空氣,
羽鵬癱倒在了修羅神身上,微弱的擠出燦爛的笑容。 修羅神眼神犀利的抬頭看向四周,他不明白在這般境遇下,敵人為何都不親身出手,這是絕佳的機會,陣外僅有柳老和劉輝,柳老還需要盡心去破解術陣,也就是敵人只需要對付一個普通的一級神祇,有能力造出這般術陣,卻沒實力擊敗一級神祇,怎麽看都是個笑話……這時,修羅神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面罩!
由於面罩在決賽被修羅神所發覺其來歷不明,並被五大至高神圍攻深受了重傷,於是也只能憑這此前布置的術陣來絕殺眾人,但這時又出現了新的問題,神界總地,在靈豐節前是不對外界開放的,而面罩卻參與了靈豐賽,按理來說他當是不存在布陣時機的,那這術陣他又是怎樣布置的呢?
羽鵬疲軟的塌在修羅神肩上,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羽鵬看著修羅神迷茫的眼神心有靈犀的輕聲說道:“時間騙局。”
周遭的眾神被這一句搞得一頭霧水。
但修羅神卻是聽懂了羽鵬的意思,滿臉震驚的說道:“你是說?”
羽鵬微微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面罩在靈豐賽期間只有在有自己比賽的時候才會出現在賽場,其余時間完全看不見他的蹤跡,而在靈豐賽期間,許多神祇都會來此觀賽,而所剩不多的神祇也大多會留在靈豐集市,所以總地的中央地帶是個非常容易下手的位置。”
在場的各位至高神也都是天資卓卓的人中龍鳳,很快便明白了羽鵬的意思。
面罩在靈豐賽期間來到總地中央構築了兩套術陣,準備將至高神們一並抹殺,可由於這決賽的變故,面罩重傷逃亡,隻得遠端操縱術陣,使這本該絕殺的術陣此刻也給了眾人逃生的希望,恰到好處的兩波救援和神界中樞神力的補給成功讓眾人死裡逃生。
羽鵬又補充道:“若不是這家夥給我的印象太深刻,我也不會比賽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他,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個問題了。”
眾神神情頓時嚴肅起來,這突然出現的面罩究竟是為何而來?他又為何擁有這如此強大的實力?
眾神知道,這一場隱秘的戰爭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響,這是神界和面罩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