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總地
“該死,這該死的術陣。”力神雙手猛敲地面,仰天咆哮道。
四大至高神和一眾神界大能已被困在了這裡半天。
一旁的毀滅神卻捂面偷笑道:“你至於麽?布陣者當是不知在神界總地我們可以調動在神界中樞的力量,所以一時半會這術陣還奈不了我們何,修羅神的神使已經通知他了,他們馬上就到。”
“他們?”火神敏銳的察覺到了毀滅神的措辭。
“喏,他們來了。”毀滅神神情嫵媚的望向剛剛到來的修羅神和羽鵬,連忙招手道:“在這兒呢,先救我!”
羽鵬來到毀滅神旁邊,觀察起了地上的術陣,很明顯這術陣對於陣內之人來說幾乎是無計可施,因為陣內之人的視野會被蒙蔽,看不全術陣全樣,也就找不到陣眼,只能尋求陣外之人的幫助。
羽鵬迅速結印,但所結出陣印的圖案卻與術陣出入不大。
破解此類術陣,只是要尋出術陣的陣眼,再將關閉了陣眼的術陣覆蓋上原術陣,便能輕松化解,不過高超的陣者會製造諸多“假眼”來蒙蔽破陣者,而往往破陣者的一個失誤都會使得術陣威力加深或是進程加快。
但羽鵬是何許人也?一眼便看穿了陣眼的真實位置。
逃出的毀滅神也是迅速參與了解救眾神的工作。
這時,一旁的詭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被留到了最後。
羽鵬鄙夷的看著詭神,與今早雙方的局勢相比,如今倒是來了個兩級反轉。
原本神采奕奕的詭神現在就是牢籠裡的猛獸,被局限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詭神即便有力也無處施展。
詭神神情複雜的看了羽鵬一眼,又迅速將頭撇開,側著身子持拳置於口鼻處咳嗽了幾聲道:“咳…咳,也該放我出去了吧。”
羽鵬注視著側身的詭神慢慢打了個哈欠,面部的拉伸動作太大導致誘發了淚腺的肌肉收縮,羽鵬眼角也是緩緩倘出了幾滴眼淚,羽鵬不急不慢的眯了眯眼,徐徐說道:“你跟龍狂什麽關系啊?”
詭神頓時有些不忿,但也對羽鵬的問題有些無言以對,詭神感受到了羽鵬濃濃的報復心理,但也鑒於實況的特殊性,詭神最終還是放下了身段,決定妥協:“好吧好吧,我承認我今早有些過激,我為我對你做的事表示歉意,現在可以放我出來了嗎?”
羽鵬聽完後又是連連打了幾個哈欠,顯然是還不準備放過詭神,羽鵬慢條斯理的緩緩說道:“我是問你和龍狂什麽關系?”
詭神頓時青筋暴起,但又很快平息了下去,他生硬的提起面部做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再次側身看向羽鵬說:“龍狂是我師傅,所以,師弟可以放我出來了麽?”
“早這麽說,不就沒這麽多麻煩嘛,還有,不要叫我師弟,可以做到嗎?”羽鵬像是在對待小孩子一樣的口吻說道。
詭神的神情立刻僵住了,但臉龐卻是慢慢的漲紅了,詭神緩緩走到牢籠邊,雙手握在術陣所具象化的牢籠上僵硬的笑道:“嗯……好,羽鵬。”牢籠這時像是突然出現了絲縷裂痕。
羽鵬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俯下身為詭神解除了術陣。
一旁的毀滅神看著這一切,由原本的捂面偷笑漸漸把持不住到了放肆的開懷大笑,此刻毀滅神也完全不顧及形象了,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詭神看了看眾人,感覺仿佛每個人即便是投來的目光都蘊含著嘲笑的意味,而事實情況…也是如此!
詭神黑著臉化成黑霧正欲要逃遁離開,
地面突然亮起了巨大的火紅,如赤霞般光芒四射,火光頓時覆蓋了整片神界總地,眾人身處被火焰包圍的術陣圈內,空間類神技全部失效! 術陣內火光滔天, 身披黑色火焰的邪鳳蹄鳴飛升,頭頂血紅大角的靈犀橫衝直撞,天地變色,驚雷四起,電閃雷鳴之間熊熊烈焰在狂風中翻湧變化,如惡鬼般哀鳴,如邪魅般嘶笑。
羽鵬臉色變得鐵青,這是一個局,布陣者早早就在總地布下大陣,知曉修羅神並未與眾人匯合,於是想要攻其不備趁修羅神不在將其余至高神一網打盡,但奈何他不知四大至高神可以在此處動用神界中樞的神力,將術陣延緩到了修羅神趕來,見修羅神趕來,布陣者也是立刻動用了此處的最強大陣!從一開始他就做了兩手準備,這是絕殺!
一開始羽鵬還以為這是面罩的手筆,但如今這般模樣更想是要將眾人一網打盡!
羽鵬百思不解,面罩的目的一定是自己,但現在這個樣子卻不想是為自己而來,難不成這不是面罩的手段?羽鵬來不及思考事件的因果,如今破解術陣才是當務之急。
在這滔天烈焰中,眾人的丹海在逐漸竭盡,體力也是漸漸不支,羽鵬和毀滅神額頭緩緩流出了豆大的汗滴,兩人眉頭緊鎖,屏氣懾息,想要盡快觀察出這大陣的陣眼。
可這談何容易?如此龐大的術陣,光是視線遍及整個術陣就要不少時間,即便尋到了陣眼,重新刻畫術陣更是要消耗時間。
羽鵬陷入了兩難,是兩人齊尋陣眼,還是另一人刻畫術陣待陣眼尋及再在相應位置進行改動。
正在羽鵬捉襟見肘之時,遠遠的天邊來了一位面容稚嫩但神情堅毅的男子和一名發色參差的老人緩緩踏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