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你還有什麽問題嗎?”他問道。
霍欣竹搖搖頭。
“那好,先這樣,你們去吧,我好好研究一下資料,有很多功課需要做。”
說完,他便在霍欣竹的攙扶下起身離開了。
屋子裡暫時只剩戰東一人,他很疑惑:“這富豪還真是有意思,讓我過來說要見我,結果就問了一個問題就結束了?”
不一會,霍欣竹走了回來,說道:“走吧,我帶你到處逛逛。”
……
之後的兩天,戰東從來沒這麽放松遊玩過,幾乎整個上海有名的景點都逛了個遍,期間還去了幾個他最感興趣的本地改裝車行。
整整兩天,無論走到哪裡?幹什麽?他都主動拉著霍欣竹的手,有時霍欣竹也會主動挎著他的胳膊,兩個人的關系就在沒有任何表白的情況下不斷的升溫。
霍欣竹整個人的氣質變化很大,尤其是拉著戰東胳膊時,靠在他的身邊,就好像鄰家小女生一般,看來,無論多麽強硬的女人,內心都有脆弱的一面,希望自己有個依靠,起碼希望有個人陪伴自己。
期間,霍欣竹問過戰東,以後是不是一直在克拉瑪依工作和生活,而戰東的回答是“修車廠的老板對我有恩,我起碼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他一直想在外地做一些生意,我可以建議他在上海開一間改裝車公司,我也可以入股和他合作,這樣的話兩全其美,至於克拉瑪依那邊的根本不是問題,再找個店長就行,就算出現什麽技術性的難題,現在這麽方便,用手機視頻指導或者我偶爾飛回去一趟都行。”
對於戰東的回答,霍欣竹十分滿意,既能說明這個男人的人品,又能說明她在這個男人心目中的位置,所有計劃都是在為女方著想。
戰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喜歡和重視霍欣竹,他根本不懂什麽是愛,讓他自己說的話,他對霍欣竹就是一種感覺,和她家的背景、經濟實力沒有一點關系。
之前雖然談過一個女朋友,但那次是平平淡淡開始,最後也平平淡淡結束;可霍欣竹一開始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喜歡戶外冒險的女孩子,逐漸接觸了解後發現這個女孩子身上有其他女孩不具備的氣質,一路險象環生,她所表現出來的沉著、機敏、果決都讓戰東印象深刻,當她毫不猶豫衝到其面前擋住子彈的那一刻,戰東徹底被征服,後來在山洞中抱著她取暖時,戰東就認定,這個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保護,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其實,戰東之所以會有這樣感覺,主要原因是從小身邊就沒有親人,缺少關愛,他已經把霍欣竹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家人。
夜晚站在黃浦江邊,看著江邊夜景,戰東向站在身側的霍欣竹問道:“欣竹,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以後?你是不是想問我願不願意過平靜的日子?”
“嗯。”
“其實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作為軍人的那段經歷早已經成為過去,突然停下來讓我很不適應,我確實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最近這幾年一直陪在爸爸身邊,偶爾和爸爸出去也算是生活的一種調劑,沒有這些事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麽,想幹什麽。”
“嗯,這一點我能理解。”
“你是不是希望我們不再出去,平平淡淡生活?”霍欣竹突然問道。
“不是,欣竹,你別多心,我只是很好奇,因為我骨子裡也是個閑不住的人,所以我明白,你爸爸當初也是因為喜歡野外、喜歡冒險,
所以才組織隊伍到處走,現在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執念,而你一定會為了他的執念堅持下去,我會一直陪著你,放心吧,我覺得以我們兩個人的性格,最適合的生活就是‘走走停停’”戰東連忙解釋道。 霍欣竹突然轉身,鑽入戰東懷裡,緊緊抱著他。
戰東被這突出起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反應了一下,笑著摟緊了懷中的女人。
……
來到上海第四天的中午,霍欣竹接到她爸爸的電話,讓他們回去見他。
見面後,霍老板見到自己女兒氣質的變化感到很欣慰,他不知道多少次為了這個女兒的個人問題而操心,也給她介紹過男孩子,可她都拒絕,其中一個男孩子瘋狂追求過她,極其粘人,最後終於惹怒了女漢子,直接被一腳揣進了醫院,因為這事,霍老板親自登門去給人家道歉,又進行了賠償,過了一段時間後才算徹底解決。
“你們都坐下吧。”霍老板笑著說道。
“爸爸,有線索了?”霍欣竹倒是急切的問道。
“嗯,是這樣。”戰東也仔細聽著,“你們所發現的那些壁畫非常重要,裡面講述最重要的事就是這個圓盤。”他一邊說一邊把圓盤放到桌上。
“這個圓盤在那個時代不止一個,恐怕是幾個甚至是十幾個,每一個的作用都不同,那時的人如何區分這些圓盤就不得而知了,你們在祭壇那裡用過的那個,估計就是祭祀時用的,而面前的這個應該是打開什麽地方的類似鑰匙的功能。”霍老板說道。
“還有什麽?”霍欣竹問道。
“我認為雲南那邊暫時就不要去了,女兒你們看看,這個紋路和你們之前用過的那個圓盤上的紋路是不是一樣?”他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有著鉛筆畫的圖案。
霍欣竹和戰東一起看著,戰東沒看出什麽,畢竟之前他就沒仔細看過那圓盤上面的紋路,就算看過也不一定記得,但霍欣竹這時卻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幾乎是一樣的。”
這是她的技能,牢記各種情報養成的技能。
“這張紙上面的圖案是按你拍的照片內容畫的,我猜想雲南那邊的洞穴和之前那個圓盤應該是都是祭祀用的,壁畫介紹的祭祀,圓盤是祭祀的‘鑰匙’,雲南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而且按你所說裡面的空間實在太大,又危險又容易迷路。結合眼前這個圓盤上面的紋路,再加上古書中所記載內容和昆侖山洞穴壁畫中都出現同樣的紋路,我認為下一步得去昆侖山探一探,起碼去那個洞穴好好研究研究。”霍老板說道。
“好的爸爸,這次就不要那麽多人了,我和戰東去就行。”霍欣竹馬上說道。
“女兒啊,你們二人一定要小心,自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不要認為自己身手好就什麽都不怕,我已經失去了你媽媽,你可不能再出事了,我們現在是在嘗試,不要過於勉強,我的腿不方便,要不然我也會跟你們去的,現在這情況我去只能是個累贅。”霍老板叮囑道。
“爸爸放心吧,我會的。”
戰東在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中聽出了霍老板對女兒的關心,話雖這樣說, 但他也感覺到霍老板對起死回生的渴望。
“人脈、資源、設備、金錢,需要什麽就和我說,做好一切準備。”霍老板說道。
“嗯嗯,我會考慮周全的。”
霍老板又看向戰東,也囑咐道:“戰東啊,你也要注意安全,年輕人容易衝動,這是天性使然,遇事要冷靜。”
“霍叔叔放心,我明白。”
“這件事不急於一時,你們倆休養一段時間再出發。”
說完這些,霍老板把那塊圓盤給了霍欣竹就上樓去了。
霍欣竹說道:“戰東,之前我沒和爸爸提起我們遇到灰蛇的事,就是怕他擔心,所以我和他說之前那個圓盤在逃命的路上丟了。這幾天,我太放松了,忘記提醒你,幸好剛才你沒說這件事。”
“我多聰明的一個人啊,從小就養成多聽少說的習慣。”戰東笑著摸了一下霍欣竹的臉。
“去的你。”
……
他們兩人現在有了新的目標,前往昆侖山。
眼下需要做的就是為這次的行動做充足的準備,霍欣竹去過那裡,知道都需要帶什麽,戰東倒是覺得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的,要是能有把槍帶著身邊就好了,這確實是異想天開,除非想乾犯法的事。
霍欣竹有條不紊的準備著一切,時不時也會打電話聯系一些人,有一個具有戰天戰地能力的“賢內助”,戰東也不用操什麽心,參與準備工作等於是添亂,跟隨在身邊,有危險一起上、有事一起扛、遇到難題一起想辦法,這就是他對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