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蘇雨對著允墨喊道“怎麽樣,這樣下山是不是很好玩,哈哈”
??允墨沒法說話,只能重重的嗯了一聲。
??馬上要接觸地面了,蘇雨依舊沒打算減速,在一陣驚呼聲中,她帶著允墨來了個直角急轉彎。
??允墨不經一陣叫苦,他的小心臟還受不了這種刺激,背後直冒冷汗。
??“嘿嘿,膽小鬼。”蘇雨咪咪著眼嬉笑著,讓她有點意外的是,本來還想看允墨大驚失色的模樣,沒想到他表現得還挺鎮定的。
??“走咯。”她調整好了方向,帶著允墨向遠處疾馳而去,速度是越來越快。
??‘這蘇雨不愧是號稱花宗靈動境裡身法最好的。’允墨在心裡暗自比較,蘇雨帶著他飛行的速度就要比早上花鳳靈帶著他飛時快了不少。
??他開始有些期待這位‘老師’將怎麽教導自己身法。
…..
?不知飛了多遠,兩人來到一座瀑布之下,放眼望去,有二十四根石柱立於湍急的水流之中。
??蘇雨指著這瀑布喊道“允墨,給你個任務,先試試能不能在這石柱上站立住。”
??“好~”
耳邊充滿了流水的嘩啦聲,兩人的溝通只能靠喊的。
??允墨來到石柱邊,這二十四根石柱高度不一,由進到遠慢慢變高,最高的地方也是受水流衝擊最大的地方。
??他終身一躍,踏上了第一個石柱,然而還沒有穩住身形,便被水流衝了下來。
??落入水中,允墨才想起來自己還不會游泳,頓時在水裡撲通掙扎著掙扎,蘇雨見狀,趕忙下水將他撈起來。
??允墨嗆了幾口水,半伏在地上大口喘氣,他抬起頭看了看。
??蘇雨正雙手抬起,捋著頭髮,濕透的衣裳緊貼著,將玲瓏有致的身軀勾勒出來,清透的白裙下春光若隱若現,允墨只是看了一眼,便觸電般將視線收回。
??然而蘇雨還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濕身的著裝有多糟糕,她立馬雙手環抱著胸前,嬌嗔一聲“不準看!”
??“我沒看,我沒看。”允墨連忙解釋,他努力的要將剛剛看到美景從腦海裡抹去,特別是那身前的青藍色……肚兜……
??“你剛剛肯定看到了!”蘇雨憋紅這臉,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到自己穿著肚兜,就連蘇晴姐都不知道她有這麽個愛好。
而且看到的人,竟然還是允墨。
一個男人!
??“真該死。”她咬著銀牙,在心裡已經將允墨千刀萬剮了一遍。
??允墨繼續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蘇雨頓時氣結,她吼道“你剛剛什麽都沒有看到,知道嗎!”
??“知道知道。”允墨連連點頭。
??“哼”蘇雨輕嗔一聲,化外一道流光向遠方飛去,隻留下一句狠話。
??“明天你要是還學不會游泳,你就等著完蛋吧!”
?……
?允墨看著這湍急的流水一陣苦笑,這瀑布下水流這麽急要怎麽練游泳啊。
他向下遊看去,那邊自己從來沒去過,而且周圍高樹聳立,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無奈之下,他隻好將衣裙擺撕成一條長布綁在岸邊的石頭上,又從一盤找來了一塊樹皮開始他的游泳之旅。
??在嗆了幾口水之後,他慢慢掌握了游泳的訣竅,
落水之後也能自救了,於是允墨開始嘗試在木樁上站立。 ??毫無意外的又是幾次落水,不過他發現,自己出問題的原因在於下盤不夠穩,上了木樁後雙腿沉不下來,根本抓不住木樁,每每堅持不到幾秒就被衝走。
那下盤不穩自然就要練,於是他又開始在岸上用土辦法蹲起了馬步。
??日暮西山,他這一蹲就是好幾個時辰。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膝蓋也酸痛的有些顫抖,終於,在意志力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允墨攤在了地上。
他揉著自己泛酸的肌肉,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不知不覺進入了夢想。
??這一覺雖然睡在露天的野外,不過卻意外的很踏實,任由耳邊嘩啦啦的水聲都叫不醒允墨。
……
??清晨時分,都雲晚來了。
她本來是躲在遠遠的地方看著,觀望了好一會,那允墨依舊睡得憨憨的,她才敢靠近。
??“真可惡啊,拿了我的‘似水袋’竟然還敢睡得像死豬一樣。”都雲晚在心裡氣鼓鼓的說道,一想到自己的‘似水袋’被一個男人給對著嘴喝了,她頓時又一臉泛紅。
??“這該不會就是間接……接吻了吧。”她捂著小嘴,看著允墨的嘴唇。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這麽想。”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自言自語道“看他帶著個面具,說不定是毀容了呢。”
??都雲晚在心裡想著:“花宗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怎還帶個面具,這是怕被人認出來?”
她好想把允墨的銀月面具摘下來,看看這人到底長什麽樣。
??可是要是不小心把他弄醒了怎麽辦?她的內心一陣權衡。
終於,心裡的小惡魔戰勝了善良的那一面,她悄悄的蹲下,慢慢的靠近,輕輕的將允墨的面具取了下來。
??“哇”都雲晚不由得的驚呼一聲,這個人怎麽這麽好看!
??允墨眼如丹鳳,雙眉好似水墨畫一般,那一顆淚痣讓都雲晚不禁有些著迷,直挺挺的鼻尖微微呼吸著,面若桃瓣,好一幅俊逸若仙的面容。
??都雲晚也是見過不少美人的,不過卻沒有一人像允墨這麽絕美,何況這還是個男人。
??她有些理解會什麽允墨會帶個面具,這可憐的修為以這般面貌出現在遍地女子的花宗,她不禁想到了羊入虎群的畫面。
??愣愣的看著允墨的嘴唇,昨天就是這雙唇抵著自己的‘似水袋’喝水的。
她慢慢有些思緒萬分。
??某一刻, 都雲晚清醒過來,滿臉通紅,用兩隻小手擋住眼睛,不再看允墨。
??然而,就在剛剛閉眼的時候,她透過瀑布聲聽到了一陣陣呻吟,好像是允墨發出了,她撐開小手的縫隙偷看了一眼。
??只見眼前允墨的臉上滿是猙獰,血管通紅著,甚至於全身有一絲絲熱氣升騰,無比恐怖。
??小雲晚哪裡見過這種情況,驚恐萬分之中,下意識的取出一隻小哨子,用力的吹了吹。
幾秒過後,空間扭曲,一位美婦悄然出現在都雲晚身邊。
都雲晚拽著身邊人的衣袖,著急的說道“老媽老媽,他…他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這跨越空間出現的美婦,便是都雲晚的母親,都歆瑤。
都歆瑤看著允墨此時的症狀,玉眉微蹙,嘴裡喃喃說道“東邪?”
她低頭問著自己的女兒“這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花宗?”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才看到他去‘致知山’上課。老媽你快看看能不能幫幫他,他看著好難受。”都雲晚趕忙說道。
“他在花宗上課?”都歆瑤有些難以置信,身中東邪的人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去上課?
“老媽老媽…”都雲晚著急的搖著母親的衣袖。允墨這般模樣本就十分恐怖,再加上耳邊湍急的瀑布聲讓她著實不安。
都歆瑤看著女兒眼珠子中打轉的淚光,心中一軟,無奈的輕歎一聲,似乎是下了什麽不得了的決定。
只見她輕輕一拂袖,三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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