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楊間這個慫的不行的發言，而且打定主意做縮頭烏龜的樣子。

　　趙建國，李軍，王小明，甚至是副部長曹延華內心是無語的，不過，他們也將目光轉向講台旁邊的鍾樂。

　　楊間竟然把他拉進來。

　　這是表明他們倆之間有什麽PY交易啊。

　　但鍾樂卻沒有理會，倒將目光放在一個馬尾辮扎到頭頂的女性身上。

　　“鬼臉童倩。”

　　楊間這時也走下了講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淪為吃瓜群眾。

　　“報紙鬼找的就是她?”

　　楊間的位置正好在鍾樂的另一邊，見鍾樂看著童倩，陪合之前的情報也大至猜出來了。

　　“要提醒她麽?”

　　“不用。”鍾樂說道，“這樣可能會打草驚蛇，畢竟她的只是笑臉，說不定還會有哭臉，如果錯失這個機會，讓報紙鬼逃脫，隱藏起來的話，以它的能力足以顛覆當現的社會。”

　　“你就這麽確信它會來?”楊間有點懷疑。

　　“就算不來找童倩，也會來找我，因為這裡可不止一張它需要的臉。”鍾樂肯定地說道。

　　楊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運氣可真好，立下了這樣的一份功勞，以後不管是升職，還是在總部的地位，亦或者是資源分配上，都將有極大的優勢，尤其是楊刑警，估計總部連鬼燭都要嘉獎給你吧。”一位國際刑警帶著幾分怪笑道，走過來坐在他們旁邊，插入了交淡。

　　他口中的鬼燭指的是那紅色的鬼燭，可以抵擋厲鬼襲擊的存在，而不是那可以量產的白色鬼燭。

　　楊間也不生氣，只是笑道:“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什麽嘉獎並不是很重要。”

　　可鍾樂卻懶得理會這個人，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不值得關注。

　　“說的也對，不過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做一筆交易?我比較在意鬼燭那東西，你得到了這次總部的嘉獎之後賣給我怎麽樣?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那叫林龍的刑警卻又道。

　　“給你十個億，再加我一年的黃金配額怎麽樣?正好也可以也交一個朋友，以後大昌市有靈異事件可以來找我。”

　　林龍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猛地用力一抓，似乎要將他的整條胳膊捏碎似的，威脅的語氣十足。

　　“畢竟有的時候交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要好吧。”

　　很顯然，這個林龍刑警絲毫沒有把楊間這個功臣放在眼裡，直接當著這麽多人的威脅他。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皆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不說話。

　　新老一輩的刑警碰撞。

　　“要我出手嗎?”這個時候，鍾樂道。

　　他這是要表態，楊間和他是一夥。

　　“嗯，可以。”楊間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上次見鍾樂出手還是在直面餓死鬼那一次，正好借此他要看一下鍾樂的實力。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林龍臉色陰沉下來。

　　這兩個家夥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還在這討論誰出手。

　　這個時候王小明道:“你們冷靜一點，多少顧全一點大局，現在靈異事件頻繁，內耗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趕緊停下這樣的爭鬥。”

　　“唉，知道了。”

　　鍾樂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抓向旁邊的林龍。

　　很正常，很普通。

　　就一個普通的伸手。

　　但卻讓林龍感受巨大的危機，體內的厲鬼瘋狂地發出警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隻慘白的手，就插入他的胸膛。　　半節手臂直接陷入其中，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麽。

　　一陣劇痛。

　　他身體裡的鬼被抓住了，正在往外抽離。

　　“住手啊！住手啊！！！”

　　林龍陷入了恐慌，瘋狂地拍打鍾樂的手臂，催動體內的厲鬼反抗。

　　鍾樂的手抓得很緊，幾乎都要捏爆了，無論裡面的鬼怎麽掙扎都沒有辦法逃脫。

　　林龍駕馭的厲鬼跟鍾樂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小孩要跟一個壯碩的大人較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鍾樂，冷靜。”

　　趙建國立即出聲阻止，再這麽下去，林龍將會被鍾樂直接抽離厲鬼而死亡。

　　鍾樂停了下來。

　　就當眾人以為他放過林龍時。

　　藍光瞬間在會議室內鋪開，然後蔓延出去，將整個體育館都籠罩起來，周圍的一切變得幽暗。

　　鍾樂直接用鬼域取來一個金色的箱子。

　　一腳把林龍踢了進去。

　　“你來處理吧。”

　　隨後就把箱子交給楊間，然後自己躺在椅子上，盤著手中的石頭，打起了盹。

　　楊間的反應也是迅速。

　　在鍾樂收回鬼域後，紅光立刻籠罩了整個會議室，僅僅三秒鍾的時間就再次覆蓋了整個體育館，把金色的箱子送到了地下一萬米。

　　“他的鬼域起碼是三層以上。”

　　楊間在剛才也用自己的鬼域，試探了鍾樂的鬼域，發現兩層鬼域根本無法在裡面展開。

　　真是可怕啊……

　　………………

　　“這個給你。”

　　會議結束了，林龍的事最終以王小明在兩個月內給楊間一根鬼燭解決。

　　鍾樂搭著楊間的車，也準備到觀江小區。

　　楊間將一個準備好的文件袋丟給鍾樂。

　　裡面是幾張照片。

　　一顆白骨樹扎根在地上詭異的展開，在這樹乾上一個三米高左右的黑色人形輪廓頭朝地被一根釘子釘在了樹乾上。

　　這是鬼眼之主。

　　鍾樂滿意地收起來，因為楊間遵守了他們之間的約定，要資料共享。

　　“對了，那個熊文文不是想你當他爸嘛，考慮得怎樣?”

　　“要當你去當去。”楊間道。

　　“嘖，你看那熊文文怕我那樣，不就是跟他開了個玩笑，而且你不是喜歡少婦嗎?”鍾樂繼續烘火。

　　“我不想突然就多一個十歲的兒子，而且我們這種人也不合適成家。”楊間沒有為這種小事就生氣。

　　“確實。”鍾樂點頭表示認可。

　　哪怕就像他成為異類也不行，鬼觀眾的本能依舊存在的，只不過主導的意識是他。

　　看著四周稀少的路人，不只是路人，就連旁邊的楊間。

　　他都想殺了。

　　開會時，熊文文預知到的未來並非虛假，那只是鍾樂放任自己依照鬼觀眾本能行事的結果。

　　無差別殺人。

　　簡單說就是，把所有見到我，接觸我的人都給殺掉，直至徹底清空自己周圍的所有人。

　　鬼觀眾，還真的是鬼觀眾。

　　鍾樂平複著自己內心的燥動，右手仍然在不停地盤著那個裝著操偶鬼拚圖的石頭。

　　等收回了這最後一塊拚圖，鍾樂才會再次製造人偶。

　　屆時，外面的事物就交由人偶處理，鬼觀眾的情況應該會改善。

　　七天，這是鍾樂定下的用手帕盤操偶鬼的時間。

　　這七天，無論吃喝拉撒睡覺洗澡，他都會在不停地盤這塊石頭。

　　但……

　　鍾樂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右手。

　　鬼白手的靈異全部都集中在它那張手皮，所以鍾樂當初會選擇把裡面的肉割掉，當白手套來帶。

　　根本打算用一段時間，就不用了，因為抓取靈異本身的能力，鍾樂自己進入觀眾狀態也是能做到的。

　　但現在，手帕正在和右手上的鬼白手融合。

　　手帕中的抹除記憶的靈異，沒有轉向操偶鬼的拚圖中，而與抓著它的鬼白手融合。

　　“這樣也好。”

　　回到觀江小區了，一路暢通無阻。

　　兩人在大昌市繞了整整一圈才來到這裡。

　　“因為我的存在，沒有來找楊間嗎?”

　　鍾樂下了車，環顧一下四周，那掛在別墅門前的三個裝屍袋已經沒有了，應該是被楊間處理了。

　　觀江小區內，吵吵鬧鬧的，張韓就在不遠處被幾個記者打裝的人圍住了。

　　“你在找什麽?”楊間也下了駕駛。

　　“報紙鬼既然沒有盯上我，那就是盯上了童倩，你關注一下她的消息吧。”

　　“還真是謹慎啊。”

　　“彼此彼此。”

　　楊間的鬼眼也是全程盯著周圍，知道報紙鬼的存在，他可不會放過把鍾樂當誘餌的機會。

　　“走了。”

　　鍾樂化作一道藍光，向遠處飛去。

　　小區大門外，楊間也停留了一會兒，等藍光消失在視線內，才向張韓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