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聽到這突兀的聲音,心裡有鬼的他差點沒被嚇死。
這時候聲音繼續說道:“臭小子,別一驚一乍的,你爺爺我是這聚寶盆器靈,看在你家實在是太過於破爛,才現身給你出個主意。”
周末一聽,果然聲音是從聚寶盆發出的,難道這個真的是聚寶盆?
周末有點害怕說道:“那個,器靈爺爺,我……你真的是聚寶盆裡面的嗎?不是什麽其他妖魔鬼怪?”
器靈哼了一聲說道:“沈萬三你認識吧?”
“沈萬三?你說的是那個富可敵國的沈萬三?”周末驚訝道,沈萬三他可太知道了,歷史上響當當的富豪,他最崇拜的偶像。
“不錯,他能發家,起碼有一半是我的功勞!”器靈毫不客氣道。
周末聽完,趕緊下床對著器靈叩拜道:“器靈爺爺,我信,我信,請你幫助我!”
器靈很滿意周末的態度,然後說道:“幫你很容易,不過這也要看你自己的自律和造化。”
周末抬起頭下意識問道:“那我要怎麽做?”
“對於富豪來說,你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嗎?”器靈反問道。
“……這個,是第一桶金嗎?”周末回答道。
“不是!”器靈否定道。
“是個人能力?”周末繼續道。
“也不是!”器靈繼續否定。
“那是什麽?”周末有些懵。
“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器靈慢悠悠說道。
“你提醒過我,你沒說什麽呀,你只不過說了一句這樣下去我的運氣就耗……”
周末有點難以置信,說道:“難道是運氣?”
“不錯,一命二運三風水。命是天注定的,你無法改變,所以對於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運氣!”器靈說道。
“可是運氣我也掌控不了啊!”周末有點悲催說道,他覺得自己運氣一直都很背。
“錯了,其實運氣是可以掌握的,運氣和風水息息相關,也是講究五行的。”
“對於影響運氣的五大因素,第一:忤逆,第二:不善,第三:口德,第四:嗔恨,第五:自瀆。自瀆雖然排在最後一位,可是卻是人們最常犯的。”
器靈說完,周末渾身一個激靈,自己經常對著王香萍做這種事,難怪自己的運氣會一直那麽差。
“那器靈爺爺,我現在應該怎麽做!”周末急忙問道。
“想要有好的運氣,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體魄,自瀆以後就少做了。”
“一定一定!”周末連忙點頭。
“還有,你現在精神萎靡,剛才在河邊又犯了口德,所以你從明天早上開始加強鍛煉,盡快恢復好自己的體魄。”器靈繼續說道。
“好的好的,還有嗎?”周末問道。
“暫時就這些,你做好我再繼續教你。”器靈說完就沒了聲音。
看著聚寶盆裡面的光消失了,周末也知道器靈隱藏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6點鍾周末就起來了,他謹記器靈的教誨,早早地就開始跑步,從家裡一直跑到山上,再跑回來。
等回到家的時候,王香萍剛起床,她有些驚訝看著周末說道:“周末你今天起那麽早啊,你平常時不是要睡到10點鍾嗎?”
周末聽到王香萍的話,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萍姐,我想過了,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改變以前的不良好習慣。”
王香萍聽到周末這樣說,不由得多看了周末一眼,
她之前也是看周末不爭氣的樣子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周末,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先吃個早飯吧,我已經煮好了。”王香萍有些欣慰道。
“不了,萍姐,我要趕早去河裡看看,看今天能不能有些收獲。”周末說完,不等王香萍招呼就往河裡跑。
周末來到河邊的時候,河面上還冒著早間的霧氣,由於早睡早起,周末感覺精神頭特別好。
脫了衣服,一個猛子就扎進河裡。
河水還有點涼,不過周末卻是不在乎,他從昨晚聽完器靈的話以後,就感覺自己以後一定要踏踏實實做出改變,不能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平常時他都是隨便摸摸,能摸到魚就摸,不能摸到就抱怨。
可是今天他一句抱怨也沒有,一直認認真真潛水,摸魚。
一個早上下來,周末高效率地摸了二十幾斤魚,而且還有好幾條大鯉魚。
這大鯉魚可是好東西,一肚子的蛋,營養價值極高。
周末感覺差不多就準備上岸,可是突然想到昨晚器靈的話,說影響運氣不好的一個原因就是不善,想了想,他把一條最大的鯉魚,看起來魚蛋很多的鯉魚一把丟回河裡,然後又把一些比較小的魚扔了回去。
隻留下6條比較大的魚,周末提著魚就往回趕,他把魚給王香萍幾條,他覺得這也算對她一直照顧自己的一點感恩。
走著走著,突然一輛黑色寶馬開了過來,差點撞到周末,周末剛想破口大罵。
可是又想到器靈的話,不要輕易嗔恨。
周末忍了下來,可是那輛車卻是停了下來。
裡面走出了一個男人和女人,男的高大肥胖,穿著寬松嘻哈的衣服,戴著個墨鏡,分外地拽。
女的穿著修身牛仔褲,白襯衫,長發飄飄,化著淡淡的妝,整個人清麗脫俗。
兩人朝周末走了過來,周末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就是村長周啟福的女兒周若蘭。
看著周若蘭旁邊的男人,周末心裡有點堵得慌,他之前也是有點喜歡周若蘭的,現在很明顯,旁邊這個很可能是她男朋友。
不過周末感歎,周若蘭的眼光真的不怎麽樣,找了個那麽胖的男朋友,而且看起來就不好說話的樣子。
“你個村佬,你走路長不長眼睛啊!差點刮道我的寶馬。”男子走過來破口大罵。
周末忍著怒火,冷冷看著男子不說話。
“熊貴你夠了,你差點撞到人,你還罵人!”周若蘭也走過來發現是周末,有點驚訝道:“怎麽是你?”
周末看到周若蘭認出他來,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現在拿著幾條魚,光著腳丫,看起來很不得體。
不過聽到周若蘭喊熊貴的名字的時候撲哧一下子樂了。
熊貴的直覺周末就是在笑他名字, 熊貴,慫鬼。
他這名字一直讓自己不自在,所以在外一直讓人叫他熊哥或者熊總。
“媽了個巴子,死村佬你笑什麽!”熊貴急了。
“熊貴你夠了,什麽死村佬死村佬,有沒有點素質!”周若蘭有點不開心,雖然她有點看不起周末,可是她的文化程度和教養讓她有點討厭熊貴的作風。
“周若蘭,你男朋友這名字有點意思,哈哈,不打擾你們約會了,我先走了。”周末說完就要走。
熊貴剛想發飆,可是一聽到周末說自己是周若蘭男朋友,就有點美滋滋。
可是周若蘭卻是不樂意,站在周末面前攔著他道:“周末你別亂說話,這是熊姨的侄子,我跟他最多就是親戚關系。”
周末一聽熊貴不是周若蘭男朋友,心裡居然有點小慶幸。
可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回答道:“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讓開一下,我要回家。”
周末撥開周若蘭,就往家裡走,周若蘭一跺腳,高聲道:“你裝什麽裝,我只是表明熊貴不是我男朋友而已,免得你亂說破壞我名聲!”
周末假裝聽不見,自顧自走著,他現在不敢和周若蘭又太多交集,免得又喜歡上她,又得不到,那種痛苦他覺得沒必要再去承受。
可是周若蘭這邊剛和熊貴上了車,車就拋錨了。
“我靠!真踏馬倒霉!”熊貴下了車檢查了一下,車子已經發動不了了。
周若蘭也鬱悶,難道村裡人說的是真的?遇到周末就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