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看著手中的“聚寶盆”,自嘲笑了笑:“還聚寶盆呢,該不是哪個人家的尿盆吧,算了,好歹也是個破銅爛鐵,撿回去當個破爛賣也能換個幾塊錢。”
周末說完就上了岸,拿著幾條小魚小蝦,提著聚寶盆就往回走。
一路上聞著各家晚飯的香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魚,心裡有些淒涼。
剛回到家,鄰居王寡婦就叫住了他說道:“周末,又去河裡摸魚了?收獲怎麽樣?”
說完看了看周末手中的小魚,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我這裡剛煮好飯,你洗個手就過來吃吧!”
王寡婦原名王香萍,今年30歲。周末一般叫她萍姐,嫁過來周家村的時候,周末還在上初中,初中的周末對王香萍可是已經開始yy了,經常偷看她洗澡。
王香萍也是苦命的人,老公前兩年在工地上班時候從樓上摔了下來,腦袋都摔爛了,人直接當場死亡,工地賠了一些錢給王香萍,這樣子王香萍的生活,比起周末來說寬裕很多,也經常叫周末去吃飯。
王香萍也是村子裡為數不多可憐周末的人。
“不了,萍姐,我抓了幾條魚,我等會煮著吃!”周末覺得老是去王香萍家裡蹭飯,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王香萍是寡婦,天天往她家裡跑,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你還跟我客氣什麽,這魚我幫你做!”說著上來一把就把周末的這幾條小魚拿過去。
她看到了周末手中的銅盤,有些好奇道:“你拿的這個是什麽東西啊?”
周末提起聚寶盆呵呵笑道:“河裡撿的破爛玩意,拿回來當廢鐵賣,如果萍姐你喜歡就給你用吧!”周末說完就把聚寶盆遞了過去。
王香萍沒有接,她覺得周末拿這個也是要來賣錢的,本來周末生活就不容易,她更不能要了。
王香萍笑道:“我要這東西幹嘛,我先去煮這魚,你去洗個手。然後過來吃飯吧!”
王香萍說完拿著魚走回家,周末也隻好不再說什麽,畢竟他肚子也是真的餓。
回到自己破爛的房子裡,周末隨手把聚寶盆往角落一扔,洗了個手就往王香萍家裡走去。
王香萍廚藝很不錯,而且今天做了一頓紅燒肉,這紅燒肉是周末最喜歡的。
以前家裡老娘還在的時候時不時給他做,自從老娘走後,就再也沒有吃過。
王香萍給周末盛了一大碗米飯,又給他夾了幾塊肉,周末有些感動看著王香萍說道:“萍姐,謝謝你對我那麽好。”
王香萍被周末這句話觸動了心房,周末家裡的遭遇她很清楚,她也是很可憐這個男人。
她可以說是從小看著周末長大,而且周末偷看她洗澡的事情她也知道,一開始非常氣憤,可是後面當她老公走後。
一個人的夜裡也會時不時想到周末偷看自己洗澡的場景,就會覺得渾身燥熱。
而且周末最近一次偷看她還是上周的時候,她居然不自覺的洗了很長時間。
就是故意給周末看,她那裡知道周末那晚上就整晚自娛自樂到天亮。
她一想到這個大腿就不自覺摩擦,一不小心觸碰到周末的大腿,周末愣了一下,然後看到臉色通紅的王香萍關切問道:“萍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被周末這一問,王香萍如夢初醒,連忙打呵呵道:“熱,天氣有點熱,快點吃飯吧。”
周末哦了一聲,扒拉兩口飯,他看到王香萍的表情,
心裡也有點原始衝動,想到萍姐對自己那麽好,自己還去偷看她,實在很禽獸。 吃完飯,周末趕緊回到自己的家裡,他不敢在王香萍屋裡多待。
因為他家裡已經用不上電燈了,趁天還沒黑,周末趕緊衝了個澡。
看到自己腳上的傷口,又想起那個聚寶盆。
雖然現在光線很暗,但是角落裡的聚寶盆,居然散發著淡淡光芒,這讓周末感覺到有些詭異, 怕不是撿了個不乾淨的東西回來吧?
周末壯著膽子,走過去拿起聚寶盆看了下。
發現是聚寶盆內部發出的光芒,摸了一下,有些溫暖。
周末心裡舒了一口氣,心裡想著應該是這個銅盤材質的問題,如果是不乾淨的東西那麽應該是寒冷的感覺而不是溫暖的感覺才對。
放下聚寶盆,周末回到床上躺著,他沒有手機,所以晚上很早就睡,而這時候他突然聽到隔壁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周末咕咚一下,吞了吞口水,他知道,王香萍開始洗澡了,他的臥室跟王香萍的浴室僅僅一牆之隔,而且牆壁有一個他從初中就扣下的洞口。
他可以通過這個洞口看到一切。
周末心裡掙扎了很久,可是還是承受不住心裡蠢蠢欲動的欲望。
揭開牆上的海報,眼睛湊了上去。
王香萍今晚洗澡也是內心很忐忑,她知道周末就在旁邊偷懶著,可是她沒有揭穿周末,而且還隱隱約約希望周末偷看她,這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
王香萍皮膚很白,不像一般的農村女人,而且鵝蛋臉,細柳腰,由於沒有生養孩子,她的身體看起來跟少女居然沒有任何區別,濕漉漉的頭髮耷拉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更顯得嬌美動人。
周末不敢再看,合上海報,他大口喘著氣,手不自覺往自己身下放過去。
“你再這樣下去,你的運氣就會敗光了!”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周末房間響起,這把周末嚇得半死,連忙喊道:“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