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胸口一熱,我抹著溫熱的液體,而我卻毫發無傷,此時隨著身後一聲大喊,
“休傷我兄!”
只見到高子虎身披黑甲帶領一群甲士趕來,隨手將一把劍擲出,劍帶著白光飛過眼前直插刺向我的人,瞬間,那人便是隨著劍一同插入牆上。
“澄然兄是否無恙?”高子虎急忙趕來扶住我
我上氣不接下氣答道“沒事,沒事,我。。。我只是累到了。”
“沒事就好,我扶你去旁邊休息下。”
高子虎將我扶坐在角落,隨即拔出身旁的劍揮向對面戰鬥的家仆大喊。
“公孫無知已死!速速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對方家仆面面相覷,無奈將武器丟在地上,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
“我父親在哪?”
我吃力的指了指裡面
高子虎大手一揮,“甲士隨我來!”繼而急忙趕向藏酒閣裡
我休息片刻之後,家仆也將連,管帶來的人全部用繩子縛住,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後便寂靜下來,我聽見忙支起身子向裡面走去
“我兒真猛將也!”高大夫興奮的喊道
老板則坐在一旁訊問跪在地上的管至父
“你來了。”高子虎看我過來“你看,我說過我一生武藝不會白費吧”
我無力的笑了笑,眼睛掃過四周,連稱倒在地上,一身黑甲裡不斷湧出紅色的液體
“那寶物到底在何處?”老板冷冷的問道
“什麽寶物?我說了我沒寶物。”管至父不耐煩的答到
“昨日送給公孫無知的龍形觥,你可記得?”
“哦?就那啊,那肯定是在公孫無知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高子虎冷冷的答到“哼,現在他死了就叫他公孫無知,他在世的時候,你不叫外甥叫的挺親切嗎?”
管至父恨恨的看著高子虎
隨即東郭牙也來了“一切如雍大夫妙計,殺了庸主,擒住二賊,齊國幸矣!誒,對啊,商兄,你有親戚嗎?”
老板疑惑道,“除了這位侄子,我還真不知道有哪個親戚找你?”
“有位穿黑衣服的人,和我說是你親戚,而且向我索要的正是龍形觥,我和他對了一下你的信息,沒有差池,隨即將龍形觥給了他。”
老板頓時臉色一黑,東郭牙也看出了老板心事,忙問道,“難道我被人騙了?”
高大夫隨即說“不急,我府上有幾匹快馬車,可送於商兄追拿。”
老板擺手說道,“現在沒用,他警惕性高,晚上想要追他恐怕很難。”說著老板起身向外走去“這裡血腥味太重,我去外面透透氣。”隨即我便跟了上去
老板癱坐在地上,我也悄然坐在旁邊
“老板,那黑衣人是誰?”
老板一頓一頓的說“楊璉真迦!”
“楊璉真迦?他是誰?”
“他是元朝的第一邪僧,非漢傳佛教弟子,一直想要竊取龍脈為自己延長壽命,直到後面盜掘宋陵中發現了千朝圖,那千朝圖和我雙魚圖一樣具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他便打起了依靠穿越時空尋找擁有十二地支的寶物組成修仙陣來修煉成地仙,達到長生不老的目的。”
“那老板你?”
“是的,我也非你那年代的人,我實際上是秦國商鞅的次子,我一直反對父親的嚴律苛政,認為這樣會越快導致家族的災禍,所以我拜入道家,學習老子學說,追隨過莊列,至西漢時和淮南王共修成仙,
然而我卻並沒有答應與淮南王共進仙界,而是在人間繼續修煉,我經歷過五胡亂華,五代十國亂象,可沒有一次比蒙人入侵時還要慘烈。當時楊璉真迦發現我是不老之人,一直追查我的下落,所以我不得已,便用大陣將我和住所穿越到你的時代。而我也因為這個消耗了巨大精力,所以也需要十二地支寶物恢復自己”。 “我聽到老板這一番解釋,我原本清醒的腦袋又有點不清醒了。”
“那,龍形觥我們還去不去追?”
“追!”老板看著星空說“晚上他必不可能出發,今晚齊國內亂定已封城,唯有早上才會開放。”
“誒,你不是不會用劍嗎?怎麽突然間就?”老板疑惑的看著我。”
我略有得意的說,“我隻當我在玩黑魂了,我玩黑魂可是一把好手!”
老板仍然雲裡霧裡看著我,我就補了句訓練砍殺的模擬器,他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忽然裡面傳來一身慘叫,我聽出是管至父的聲音,應該是被高子虎給伏誅了
高子虎從裡面走來,甲士拖著連,管等人的屍體,拖出一道道血跡
“子虎兄這是?”我看著這場面
“東郭大夫帶來雍大夫的口令,要求速殺逆賊,以告慰王上宗廟。”高子虎擦拭劍端說著,隨即長劍一揮,指揮甲士說著“將屍體放在馬車上,送去齊王宗廟。”
“說起來真的好笑。”老板雙手往後一撐慢悠悠的說道“他們記恨襄王,連稱和管至父將他除去,本應該是讓老臣們感激的一件事,沒多久卻又死於一幫老臣的手上,最後還以祭奠襄王的名義做了祭品,為民除賊最後自己卻成賊被他人除去,你說好不好笑?”
“商兄?”背後一渾厚的聲音傳來
我和老板下意識的回頭看, 東郭牙此時便站在身後
“商兄,如果需要延長封城時間,我便和雍大夫,高大夫說下,依靠他們二人權勢和聲望,可延長三日開城,只是。。。”
老板問道“只是什麽?”
“只是我們想讓商兄侄子前去通知公子糾前來登王位,因為我們除去無知和連,管二賊之後,還需要對其派系進行剿除,確保公子糾能穩坐上位,所以此時城中所有官員不得外出。”
“如能助齊國穩定,當然義不容辭,正好,還望東郭牙告知二位大夫許我百名甲士來助我追拿黑衣人。”
“此事我想二位大夫定會答應,范侄兒,如今時侯不早了,在殘余派系未能反應前請速速前往魯國迎公子糾,這是雍大夫給你的信物,只需將這個交給管夷吾和召忽。他們會帶你去見公子糾。”說著東郭牙用袖中拿出一件如斧子般潔白光滑的玉器。
我接過玉斧,說到“侄兒定不負雍大夫所望”,隨即走向府外,
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馬聲長嘯。
老板追來府門對我說道“無論如何,一切小心為上。”
我重重點了頭,
隨即馬夫一聲大喝,
兩人一馬車向著魯國奔去
此時天空已然泛起了魚肚白
晨星遙遙的懸在漸漸離我遠去的臨淄城之上
我看著那顆晨星
一隱一現
如同未知命運的召喚
我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
“老板,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