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送我表弟回家,為了防止他重走我的老路,跟表弟在路上聊了很多。關於學習,關於交友和早戀。總之,把我走過的錯路都告訴他了。誒,好煩啊。其實沒什麽可以寫的,就是感覺自己今天悟到一個新的人生道理——高中和大學的愛情也許是真愛,但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然後想跟大家分享這個道理)
從我上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是一個比較合群的人。但是來毛中後的第一個學期,我過得多少有點孤單了。
因為來之前已經分完班,來的比較遲。所以當其他同學已經分好班而且大家有一定了解了。我去的時候不管是之前理科班還是後來的文科班都已經基本建立好了。我這個外來者就有點難融入這兩個圈子。
剛到10班的前兩個星期真的是在補筆記的生活中度過的。一邊要聽新課,一邊還要補上學期跟這學期的筆記,這段時間真的挺難熬的。好在這種生活很快就過去了,因為更難受的事情來了。第一次月考來了,朱老師兌現了他的承諾——幫我換座位。(班裡有三個大組十排,靠近走廊的那邊是一組兩排,中間的一組五排,最裡面的一組三排。我很榮幸。)我很幸運的被安排了中間一組中間一排的第一個——長這麽大沒做過幾次前排,更別說這麽靠前的位置。講台桌被放在最後一組的三排前面,也就是說我的桌子抵著講台。每天上課的壓迫感,可想而知。數學老師張老師也是班主任高中的數學老師,個子不高。每天他上課的時候就喜歡把手搭在我桌子上,偶爾伸頭看看我的作業或者試卷,搞得我上課頭都不敢抬。有時候上課我喜歡把腿伸到講台上,我感覺我腿再長一點都能碰到黑板那面牆了。
剛去的時候除了那個考了143分的考試外給我很深的印象,還有一次英語考試也讓我記憶猶新。原因很簡單,一百五十分的卷子,我考了三十四十分,25分的英語作文我更是隻拿了兩分。誒,挺憋屈的。記得當時還被英語老師叫到了辦公室裡面。兩分的作文,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記得去英語老師辦公室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至於英語老師跟我說了什麽我不記得了。
從辦公室回來我還被我右邊的兩個同桌嘲諷了很久。怎麽嘲諷我的我也不記得了,隻記得那兩個家夥長得挺帥。哦,還有,我右邊的那個高同學還欠我兩百塊錢還沒還我。另一個王同學喜歡上課的時候喜歡上課的時候把腿蜷起來,然後吧腳放進桌肚。再有就是他們寢室幾個人好想長得都挺帥的。也不知道老班當時分宿舍是不是按成績和顏值的雙標準來的。
介紹一下班裡男女生的座位安排:除了第二組第一排被安排了五個重點培養的男生外(吃粉筆灰的),其他的座位都是女生在前,男生在後。所以我後面坐了好幾排女生。當然,身為屌絲的我不可能因為離女生近就有桃花運。但是我右邊的兩個同桌就不一樣了。他們後面的小女生可是很樂意找他們玩。
後排的五個女生有三個女生分班前是一個班的。然後從我後面和高、王兩位同學後面三個女生坐在一起。我後面那位姓徐,另外兩個一個姓盧。還有一個我忘了是誰,好像是一位姓何的同學。(我還特意去QQ通訊錄翻了一下可能是誰。)
在她們三人的聊天時我聽到她們喊徐同學“阿黑”。好奇的我回頭看了一眼。一看,也不黑啊。為什麽要喊她阿黑?然後她們跟我說長得黑所以喊“阿黑”。我就更好奇了,說了句:“我怎麽看不出來,哪裡黑了?不比我白多了。”我這話一說完,其他兩個女生就笑了,說:“你不知道女生化妝嗎?”
那一瞬間,我尷尬,阿黑也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