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家積極準備獲得寶馬認可的時候,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脫離了人群,此時因為熱鬧的氛圍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存在。
“仲少(寇仲),這要如何是好?簡直是狼多肉少,要是我們不想想好辦法的話,別說是得到兩匹寶馬,就是馬毛都不一定有咱兩的份。
仲少,你不是一直想要當個威武將軍為大哥打天下嗎?
要是有了這兩匹寶馬相助豈不是如虎添翼,鯉魚躍龍門,我們距離實現你的目標不就是指日可待了嗎。”
“陵少(徐子陵),什麽叫我為大哥做事,難道你不想得到一匹寶馬,為大哥征戰沙場建立功勳揚名立萬,讓我們鐵血盟雙龍的大名傳揚出去,這樣也不枉費我們得到大哥的栽培。”
“仲少,瞧你說的我當然也想幫大哥打天下,可是咱兩如今文不成武不就,實力低微如何能夠得到兩匹馬兒的青睞啊。”
“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陵少。你這是太高看天下英雄了,這些年我們一直是在幾位師傅的教導下,還有虛行之與宏道敏兩位先生單獨教導兵書戰策經史子集,幾年的時間洗禮。
咱們已經不再是揚州城裡的小混混了,就算你對自己沒有信心你難道對咱們的師傅和大哥沒有信心嗎?
我從張師傅哪裡聽到大哥對咱兩今後的安排,這次的殺戮磨煉之後,不久咱們就可以去江湖上好好的闖蕩一下,大哥告訴張師傅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讓咱們見識一下鐵血盟范圍之外的世界。”
這兩人自然就是嬴政第一次來大唐雙龍世界時候,嬴政特意尋找的揚州雙龍寇仲,徐子陵。
自從嬴政掌握了鐵血盟以來,兩人就一直在鐵血盟的加速時間屋與那些孩童一起修煉。
當然因為兩人與嬴政的關系,再加上兩人萬中無一的修煉資質,得到了幾位宗師的青睞進步自然是一步千裡。
對兩人來說提升最大的並不是武功的高低而是氣質的改變和精神的改變。
要說按照原著兩人最多是得到奇遇,從草窩中飛出的金鳳凰。
雖然兩人天生的鍾靈毓秀,但畢竟是出生於市井街頭,比起世家子弟少了一份淡定與處變不驚的態度,在大是大非面前缺少自我判斷的能力。
正是因為這個,在前世的兩人沒少受到來自世家子弟的白眼,比如寇仲就因為沒有足夠的世家背景和底蘊,以至於在追求四大門閥李家小姐李秀寧時,自己感情的道路上磨難重重,好好的愛情就被出生於世家豪門的柴紹硬生生的搶奪。
此時的兩人早早的被嬴政收歸麾下,嬴政即使是在繁忙中也時刻的關心著兩人的功課,還好兩人沒有讓嬴政這個大哥失望。
“仲少說得對,咱們要好好看看著美麗的河山,今後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揚州雙龍的大名,不過當務之急是仲少我們還是沒有什麽得到寶馬認可的好辦法。”
“是歐,嘿嘿嘿光記得幻想以後的人生了差點把降馬的事情忘記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淡了一大堆自己心中的宏圖大志,可是到頭來發現自己還是一籌莫展的尷尬局面,也是訕訕一笑。
“陵少你知道的,要是論起衝鋒陷陣,打架鬥毆,千人敵軍取上將首級,那我是當仁不讓肯定衝在戰鬥的第一線。
可是這種關系到兵法謀略,計謀想法那我是一個頭兩個大。
陵少你不是在虛先生的課堂上經常受到表揚與誇獎,
不像我經常被先生處罰,這次我們兩兄弟能不能拔得頭籌就全靠凌少你的了。 來讓本少爺親自給你揉揉肩,有本少爺的服侍你一定可以想到一個金點子。”
兄弟兩人的關系一直是十分的要好,這樣小小的打鬧也是常有的事情,徐子陵當然是不會有什麽不適應的。
“讓我好好的想想,畢竟這可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還要難。”
徐子陵一手抱胸一手撐著下巴,低聲呢喃著眼睛轉來轉去。
至於此時的寇仲那還有一點風度,真的就像是伺候徐子陵的小廝一樣,低眉順眼只是眼中的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一眨一眨,暗示著此時寇仲內心的不平靜。
“馬,馬,馬,,,,,,寇少,有了,有了,,,。”
原本安靜的徐子陵突然的一聲大叫,把一旁焦急等候寇仲嚇了一跳。
“啊,怎麽,怎麽哪裡有了,有什麽了。“
“仲少,不要鬧了,在說正經的事情呢。嚴肅一點好不好,當然是降服寶馬的好點子,我們要這樣,,,,,,“
就在各方的準備中,大家都施展自己的渾身解數,每一個都雄赳赳氣昂昂的都對自己得到寶馬的認可有著充足的信心。
眼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嬴政也沒有準備搞一個什麽重大的開幕式或者發表什麽演講,畢竟嬴政也知道大家如今的心思都放在寶馬身上,哪有聽發表的閑情逸致啊。
在正確的時候,做正確的事情才是一個英明的上位者該乾的事情。
為了公平起見嬴政讓人繞著商場排成兩排,讓兩匹寶馬自己選擇自己最為適合的戰鬥夥伴。
嬴政測試過經過兩次喪屍晶石的改造,此時馬匹單單的智力已經達到一定的高度幾乎與正常人無異,這樣的馬匹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足以知道它們自己到底需要什麽。
“踏,踏,踏,踏,,“
嬴政將兩匹馬兒的韁繩放開,任它們信馬由韁,這一刻就是決定它們的未來是星辰大海還是碌碌無為的轉折點。
“馬兒,看看我這裡有你最愛吃的蘿卜。“
“馬爺爺,來這裡看看有可口的新鮮生肉,你剛剛才成為妖怪正好開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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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總比想象中困難的多,兩匹馬兒沒有絲毫留戀鐵血盟幫眾的搔首弄姿,極盡諂媚。
兩匹馬兒高高的昂起頭,就像是說出“安能摧眉折腰侍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的看淡外物,都不屑於為眼前的俗物而矚目。
寶馬每走過一人,前頭路過的人就像是失去了魂一樣眼中的絕望那是如出一轍。
既讓人同情的同時看著他們手裡五花八門的輔助工具又給人滑稽之感。
時間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慢慢的過去,就在路程到達一半多時,寇徐兩人直接從站的位置運轉輕功挑起,兩人的輕功飄逸出塵要,不是兩人臉上奸計得逞的猥瑣樣子稱得上青年俊傑。
兩人並沒有直接的座到馬匹的身上,而是手牽著手單腳輕點在馬匹的腰部上,兩人如同凌虛禦風要知道兩人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要不然未來兩人不會找到的伴侶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絕代佳人。
現在的兩人還沒有完全長開還有一副娃娃像,此時的場景如若被那家夫人看到一定會愛煞了。
可惜天不如人意,兩人還沒有在馬上耍夠威風,正在給隊伍前面的嬴政炫耀,與向自己的父母雙親邀功的小孩子一般無二,腳底下的兩匹寶馬仿佛是感到自己被羞辱突然暴動起來。
兩匹寶馬就好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兩蹄離地騰空想要把站在身上的的家夥甩下身子。
寇徐兩人也感到身下的異動兩人相視一笑,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雙腳一蹬在空中做一個馬步直接使一個千斤頂,恰好坐在早已安放的馬背的馬鞍之上。
見到兩匹寶馬的神俊之時,寇仲和徐子陵就已經選擇自己心儀的馬兒。
寇仲的天性灑脫不羈,不喜歡受到束縛就像是火焰一樣可以帶給周圍人自由的光和溫暖的熱。
徐子陵的內心就是如寒潭冰泉,總是保持著冷靜的判斷就像是隱居深山的修士,做到對於萬事萬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清淡無味,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在朋友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選擇真正的道路。
在原著的劇情中徐子陵就曾經說過假使我所掛懷之人不得安生,即使世間快樂又與我何乾,不迂腐有情有意有自己真正的處事原則,不會受到別人的蠱惑而輕易動搖,這也是嬴政最欣賞自己這個弟弟的地方。
他就是朋友最渴望的甘泉在朋友饑渴是他是救命良藥,在朋友不需要是他就靜靜的流淌,直到你再次的感召。
因此按照自身性格的抉擇,寇仲當仁不讓的選擇嬴政取名為——烈焰火龍駒的紅色馬匹。
烈焰火龍駒華麗的外表正好是適合寇仲愛炫耀的嗜好,寇仲有時候在想要是有了這匹寶馬在戰場之上那他一定是最為耀眼的存在。
就像是當年還沒有遇到嬴政之時兩人流浪時,聽天橋下說書時聽到的三國猛將“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第一猛將一般。
至於另一匹寶馬——魅影寒霜駒,它的眼瞳呈現妖異的天藍之色當徐子陵看到它的眼神仿佛可以將自己的自己深處的秘密全部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