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馬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
你們安靜一點好不好,今後我們一定找一群漂亮的母馬,讓你們成為馬中王者,跟著我們兄弟建功立業馬王后宮佳麗三千不是夢。。“
寇仲這個不著調的家夥,即使自己已經使出千斤墜還是掌握不住韁繩,嘴裡還是口花花的不著調。
“是啊,馬大哥。你們兩個得到我大哥給您們的潑天造化托胎換骨,你們的實力當然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兩位如此威武的身影要是不上戰場豈不是明珠蒙塵。
在下雖不敢說敢與我大哥相比,但驕傲一點說是年輕俊傑也是不算自誇,想必在我們兄弟手裡你們一定不會失望。我徐子陵在此保證。
要是我們二人今後沒有達到兩位馬大哥的期望與要求,那麽兩位大哥就算離我們二人而去,也不會阻止和抱怨。
倘若有違此誓言我兄弟二人必將受萬箭穿心,五馬分屍之苦。“
見到徐子陵鄭重的保證,寇仲也連連稱是,畢竟在寇仲看來他們兄弟本為一體要是徐子陵死了寇仲也不願意獨自存活。
此時坐在馬上的寇仲徐子陵被甩了半天顛簸異常,智商極高的馬兒,見到無法甩開背上的討厭人族,兩匹一起明眸對視一下,十分人性的點了一下自己碩大的馬頭。
要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樣的動作和剛剛寇仲與徐子陵兩兄弟的動作如出一轍,顛簸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的溫和下來,馬兒也開始不再尥蹶子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寇仲與徐子陵也是大出一口氣,兩人心中自得道,不論馬兒如何性烈,終究也要被馴服的。
馬的強大不僅是馬匹本身的能力還有它的騎士,這兩者天生就是一體的存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從來無法獨活。
周圍看熱鬧的鐵血盟人群都大聲的喊著寇仲和徐子陵的名字,因為兩人經常在時間屋中與裡面的人一起修煉所以大家都彼此十分的了解。
要是其他人得到馬匹的認可鐵血盟中的眾人多少都會有一些心結與不服氣。
可要是寇仲徐子陵這兩兄弟那麽就不存在這樣的想法。
尚且不論兩人是他們視之為信仰救世主存在的鐵血盟的主人嬴政的弟弟,單單以兩人的進步程度就足以讓其他人乍舌驚歎。
就這還是嬴政特意要求兩人不得過度依靠時間屋進行修煉,但兩人在最為合適的年齡段加上有名師的指導想不進步都難。
要知道在原本的軌跡中,兩人最開始接觸武學的時候還是高麗奕劍大師傅采林的高徒號稱女羅刹的傅君綽簡單的教導的九玄大法的入門心法還有誤打誤撞修煉的長生訣,完全沒有任何修煉的常識,還錯過了打基礎的黃金時段。
即使是這樣也讓他們走出一條傳奇之路,可以想象在嬴政完全改變他們命運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運早已不是原著中的那個樣子。
馬背上的愛炫耀的寇仲再次得意的高舉雙手,仿佛是角鬥場存活下來的唯一王者。
俗話說得好“人狂沒好事,狗狂挨磚頭”。
正在寇仲驕傲的時候,異變再次的發生了兩匹溫順的寶馬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好像馬失前蹄一般似的,突然傾倒了下去,嚇了寇仲和徐子陵一大跳,兩人在馬匹腰腹碰到地面的一瞬間,憑借著超出常人的神經反應再加上內力的輔助做出了一個就算是瑜伽高手也無法做到的高超手段迅速的脫離出來。
如此的好馬,這兩個傻小子可舍不得傷到他們的馬大哥。
兩人剛剛的跳下馬,兩匹龍駒突然又站了起來,側倒的馬蹄雙足狠狠的踩踏撐地借助慣性原地起立,兩匹馬兒分別用自己一雙強出普通馬匹好幾倍的有力的前蹄分別重重的朝向寇仲與徐子陵。
前後不過是一眨眼時間,即使是嬴政身邊的一眾高手大部分都來不及救援。
嬴政將目光看向其中最擅長輕功的王重陽發出詢問的眼光。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嬴政並沒有阻止事件的發生,不僅僅是嬴政想要考驗一下這兩個皮猴子的修煉成果。
而且嬴政也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禦龍天經散發的氣息判斷兩匹馬匹的靈智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都凝固鐵血盟的眾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心臟好像到了嗓子眼隨時都有可能跳去。
寇仲和徐子陵眼看著馬蹄朝自己落下,異變帶給兩匹馬匹的能力也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烈焰火龍駒馬蹄如火,周圍的空氣好像有著看不見的熱浪漣漪向四周擴散,不要說受到主要攻擊的寇仲即使是身後不遠的鐵血盟幫眾也能隱隱約約的感到烈焰火龍駒散發的熱度。
魅影寒霜駒恰恰相反,馬蹄幽藍散發出森冷的寒光就在馬蹄接近徐子陵的距離不斷地縮短。
徐子陵的臉上因為與魅影寒霜駒鬥智鬥勇所散發的汗水也因為溫度的急速下降而變成冰晶。
僅僅是幾息的時間,魅影寒霜駒所獨有的森冷寒氣就如此的恐怖簡直是不可思議。
面對著從天而來的帶著恐怖力量的馬蹄,寇仲和徐子陵都沒有選擇安全的方法逃避,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不斷的刺激著兩人,激發出兩人心底不服輸的倔強。
兩人從小失去父母相依為命,在龍蛇混雜的揚州城在別人眼裡最為基本的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的要求對於他們也是奢望,其中的酸甜苦辣根本無法與他人敘說。
沒有經歷過那樣痛苦的人是永遠無法理解那到底是怎樣的人間煉獄,要說到地獄在兩人看來那也是不過如此。
在兩人天真浪漫的外表下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沒有遇到嬴政之前,兩人幾乎沒有從這個世間得到哪怕一絲的溫暖。
這也是兩個人為何願意和嬴政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走的原因。
也許在當時兩人的心裡不排除有認為即使嬴政是個壞蛋那也沒有比他們現在更糟糕的場景了。
不管是報答嬴政的養育之恩,還是為了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兒好漢,在困難面前一味的躲避如何能拚搏出一個璀璨的未來。
“陵少(仲少)加油,堅持住,不要讓兄弟們看不起。”
兩人分別運用出自己的渾厚內力附著在自己的雙手以防到時候接觸馬蹄時被它們兩的火焰寒冰力量所傷,寇仲和徐子陵的功法是諸位大宗師改良之後的《九陽真經》《九陰真經》都是道家的高盛功法。
憑借著兩人的先天道體,再加上近乎於無限制供應的修煉資源,在不影響兩人未來的條件下,幾位大宗師幾乎是將兩人的實力發揮到所能達到的極致。
此時兩人的功力不單單是用精純兩字可以概括,修煉道家功法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在閑暇之時,張三豐和王重陽就要求兩人閱讀道藏。
在凡夫俗子眼中這些典籍毫無用處,但已經修煉半年的張三豐與王重陽卻不這麽看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已經不再拘泥於高深內功強大武功心法的境界,在兩人看來道藏中蘊含著先人的智慧結晶,絕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
更何況兩人的功法可以說是根正苗紅的道門功法乃是道家正宗玄功,至於說什麽鬥酒僧創造的功法《九陽神功》乃是無稽之談。
按照王重陽給嬴政的情報當時的王重陽剛剛結束華山論劍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可是鬥酒僧的實力在王重陽的眼裡還是如同迷霧一樣。
這樣強大的實力不可能在江湖上沒有一點影子和消息,按照嬴政對那個世界的了解有那樣實力的人物沒有幾個再加上是個與佛有著很大乾系,鬥酒僧的身份就是呼之欲出的了。
天龍八部世界中名動江湖的三兄弟之一大理王段氏公子段譽。
此人一直是個忠實的佛教徒可是機緣巧合的得到一身純正的道家逍遙派內力。
只有他才是唯一一個可能是鬥酒僧的可能,畢竟依靠段譽的一身道家功法中正平和最適合延年益壽,活到王重陽的那個時代是很有可能的。
想要把道家高深的功法修行到巔峰,不通讀道家經典典籍,深刻理解道家真意,那怎麽可能。
一開始兩個皮猴子完全是在張三豐的真武劍脅迫下,讀著那些好似天書難以讀懂的典籍。
因為道家之言往往艱深晦澀,而且有著專業的術語沒有老師的口口相傳是難以理解,兩個還沒有認全漢字的娃娃,兩個門外漢想要搞清楚其中的含義,簡直比盲人摸象還不如。
後來在兩位道家老祖級別指導下不斷整理道藏典籍書冊。
隨著寇仲和徐子陵兩人的不斷修煉內功心法,兩人漸漸的發現武功已經不是單純的按部就班修煉,兩人慢慢的體會到一絲道家真意的影子在其中,對於寇仲和徐子陵兩人的心境,智慧悟性等等都有著莫大的提高。
如果說寇仲和徐子陵只是單純的修煉做一個如同前世的純粹的武夫,那想要把這等高深道家秘籍玄功修成到大成基本上是沒有多少可能,張三豐在教導嬴政之時就告訴兩人,他與王道長不會教導它們如何修煉,而是在教導如何找到自己的修煉方法。
按照張三豐這位博聞廣記的人解釋,一切的答案都能在這些道家典籍的汪洋中來找尋。
朗讀,抄錄,整理,揣摩,歸納,感悟對於寇仲和徐子陵來說已經陷入了一種莫名悟道的狀態當中,每日裡除了必要的打坐練拳學習,剩下的時間就在張三豐半威脅半主動的一頭扎在嬴政和鐵血盟收集到的浩如煙海的道藏經書當中,這種狀態甚至一度讓王重陽張三豐兩位宗師欣慰,作為過來人兩人當然知道這種虛無的狀態是什麽,這是所有修煉之人夢寐以求的武道狀態又稱之為“虛”。
在這種狀態下外界事物的影響幾乎將至最低,可以一心一意的專注於一件事情。
這種名叫做虛的東西並不是隻存在於修煉當中,即使是普通人只要是天賦足夠再加上一定的機緣就有可能到“虛”的境界。
寇仲和徐子陵幾乎同時用自己包裹著內力的雙手抓住快速下落中的馬蹄,只見以兩人為圓心的大理石地磚“哢嚓”的一聲,仿佛地面用豆腐做的一般出現了一個極大的深坑。
兩匹寶馬經過喪屍晶石的強化,普通的寶馬即使是千裡良駒一次戰爭踐踏就足以讓人體最為堅硬的頭骨踏成粉末,更不要說這個比起正常意義下強大幾倍乃至十幾倍的恐怖力量。
此時作為這個馬蹄的支撐點,幾乎將馬蹄慣性之下蘊含的力量全部承受可想而知現在兩人所受到的痛苦。
寇仲和徐子陵即使是有著內力以及橫練鐵壁功中蘊含的龍象般若功對於力量的強大增幅,面對著重如泰山的攻擊,在烈焰火龍駒和魅影寒霜駒的馬蹄下兩人苦苦的支撐著,仔細去看在寇仲和徐子陵咬緊的牙齒縫隙當中已經有著大量的血絲從中露出。
不經如此,在兩人的七竅口耳鼻眼中也有著鮮血冒出,顯然即使是兩人使用全力在此等力量面前也是受到極大的傷害,甚至是五髒髒腑之內都有著輕微的移動要是短時間不能終止這場角逐幾乎就會以兩人經脈盡斷畫上句號。
更恐怕的事情還是兩人的雙手,即使是有著內力的保護還是在長時間間的接觸中火焰和寒冰的力量還是滲透到兩人的皮膚。
在烈焰火龍駒下的寇仲的雙手開始散發出一種烤肉的香味, 而徐子陵恰恰相反在魅影寒霜駒的寒冰力量下此時徐子陵的雙手已經因為寒冷開始變成只有凍傷才有的烏青色,徐子陵隨著與馬蹄接觸的時間延長感覺要不了多久自己的這雙手就將失去知覺。
此時的狀態下寇仲和徐子陵就是全憑借著胸中一口混元一氣支撐著,為了讓這口氣不散,即使是身體受著千刀萬剮般的疼痛,也不敢發出哪怕一個感歎符號。
之所以兩人能夠僵持到現在全憑借著兩人不屈的意志以及那個比牛還要倔強的脾氣。
感到身下還沒有倒下的少年,烈焰火龍駒和魅影寒霜駒眼神也開始慢慢的緩和下來,那重如山嶽的一擊也開始緩緩的放松下來。
就在兩匹寶馬完全撤去力量的那一刹那,早已到達極限的寇仲和徐子陵也因為失去抵抗的目標而陷入深度的昏迷當中。
還沒有等到鐵血盟的人上來支援,烈焰火龍駒和魅影寒霜駒就用自己的牙齒咬住寇仲和徐子陵的衣服將兩人從剛才的重力造成的坑洞中拽了出來。
此時的烈焰火龍駒用自己的舌頭去舔寇仲的臉龐,魅影寒霜駒也在做同樣的動作不過是舔的對象把寇仲換成徐子陵罷了。
那種帶有馬匹獨特腥臊味道的口水,將陷入昏迷中的兩人喚醒。
鐵血盟的眾人原本想要快速上去救治寇仲和徐子陵但被一旁的嬴政用眼神製止,嬴政知道自己的兩個弟弟已經真正的得到烈焰火龍駒和魅影寒霜駒的認可,嬴政相信兩人是不會再傷害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