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暗了下來,柳大師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安寧。
柳大師帶著安寧和皮皮來到八卦井前,剛走到井邊隱約聽見井裡傳出低沉的吼叫聲。
安寧“怎麽跟白天不一樣了?”
柳大師也奇怪的說道“不對勁,恐怕這井裡還有東西!”
安寧催促道“先打開看看再說”說完伸手朝井上的符抓去。
“等一下”柳大師剛說完安寧已經把符撕了下來。
一陣黑煙從井口冒了出來,安寧和柳大師連忙朝後退去。
“嘻嘻”一個鬼童坐在井口盯著安寧身後的皮皮笑了起來,還沒等安寧反應過來鬼童就迅速朝著皮皮撲了過來。
“小心!”柳大師大喊一聲同時將手中的桃木劍朝皮皮頭上打去。
“碰”鬼童被柳大師擊中又退回到了井邊。
安寧看了柳大師一眼“難道是她的孩子?”
柳大師點了點頭“沒錯”
“吼”鬼童衝著安寧柳大師露出凶狠的表情嘴裡不停的吼叫著。
柳大師連忙把皮皮護在身後說道“這小鬼想要借屍還魂,讓我先收了他”說著就從懷中把八卦羅盤掏了出來。
突然四周刮起一股冷風,月亮被雲層遮住。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出現在安寧的左前方。
安寧看著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心中暗道“黑白無常”
黑無常一身黑衣頭上帶著黑色長筒臉上面無表情的盯著鬼童。
白無常一襲白衣頭上的帽子也是雪白的,他看著鬼童露出微微一笑的表情。
“小朋友”白無常說道“跟我們走吧,我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說著朝鬼童走去,鬼童一見這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任憑白無常拉住他的手把他帶走。
黑無常見鬼童被白無常拉著又把臉轉向柳大師。
“快把她交出來”陰冷的聲音從他嘴裡傳了出來。
柳大師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小小黑白無常神氣什麽,整天裝神弄鬼,你們可知道他是誰”
柳大師指著安寧說道“他可是黃泉地獄希夷使者”
說完衝安寧使了個眼神悄悄說道“你快給他們露一手”
黑白無常縱橫人間界數千年什麽時候被人奚落過,更可恨的是還說兩人裝神弄鬼。黑無常把手一揮一根黑色孝棒出現在手中正欲朝柳大師打開。
聽到希夷使者四個字後黑無常愣住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又齊齊朝著安寧看來。
安寧無奈對著黑無常說道“我說兩位無常兄弟,這個女鬼我們暫時借用幾天,等我們用過後在把她還給二位”
兩位無常聽完安寧的話又互相看了一眼黑無常偷偷傳音對白無常道“什麽時候希夷使者說話這麽客氣了,你仔細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希夷使者”
白無常也是一臉茫然“上次見希夷使者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罵的我頭都不敢抬起來哪裡敢看,再說都五百年了希夷使者怎麽也要傳三四代了吧”
“那我們怎麽辦”黑無常一臉焦急
“不如我們先答應他?”白無常道“等下趕快回去向上面報告”
“如此甚好”黑無常吐了口氣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安寧說道“既然希夷使者大人要借用那就借用吧,我們不著急,不著急”
“嗯?”安寧還以為這黑白無常怎麽也要驗證一下他的身份,他也想知道這柳神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安寧“那我就在次謝謝兩位了”說完朝黑白無常鞠躬致謝。
“不敢!不敢!”黑無常連連擺手“那個希夷使者大人,小人還有要務在身就不打擾打人了,你請,你請”
說完黑白無常帶著鬼童快速離開,走出很遠後黑無常一顆提起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出來吧!”柳大師把傘往空中一甩女鬼小貞從傘裡飄了出來。
“多謝兩位大師”小貞跪在安寧和柳大師的面前。
“不用多說了”柳大師說道“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去報你的仇,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有傷害到無辜的人我一樣不會放過你的!記住你只有五天時間,五天后我們在這裡等你”
小貞跪在地上又朝安寧和柳大師磕了幾個頭說道“還有一件事麻煩大師”說著她看了看井的方向。
柳大師“放心吧,我會找個好地方安葬他的,在給他做場法師”
小貞不在說話又磕了幾個頭然後飄走了。
安寧“你剛剛說安葬誰?”
柳大師望著小貞離去的方向“你去井裡看看就知道了”
安寧來到井邊打開手電向井裡照去,一個孩子的屍骨赫然出現在眼前。
安寧心中一團怒火“他媽的!”
柳大師點上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拍了拍安寧的肩膀“這世上有些時候人比鬼可怕的多”
安寧跳入井中將孩子的屍骨以及小貞, 小貞父母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柳大師手裡哪裡羅盤嘴裡不停地叨叨著。
他們在廣場正中間的位置將衣服和孩子的骨頭放在一起燒,最後柳大師隨手指了一個地方讓安寧把燒剩下來的灰埋在此處。
安寧問“這樣是不是不太妥?”
柳大師回道“這孩子有此一劫乃是命中注定無需計較太多,就算你給他找個福地旺地又能怎樣?不過是好看點罷了”
安寧看著柳大師感覺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說他是神棍吧他又有點本事在身,有些話說的正氣凌然,說他是大師吧他又時不時的露出貪財好色的嘴臉。
待安寧把所有的都整理完畢天已經微微發出了亮光,回到辦公室安寧的老板和陳末都躺在椅子上睡覺。
柳大師看著安寧說道“你先休息一下,等辦事的時候我喊你”
“嗯?”安寧皺眉“還有什麽事?”
柳大師“我們去會一會王文斌找的大神棍”
安寧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有那個神棍在王文斌身邊她是沒辦法報仇的”
說完安寧隨便找了張沙發也不管柳大師躺著睡覺了。
安寧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從沙發上爬起來看見柳大師盤腿端坐在地上。
會議室外的辦公室裡發出嘈嘈雜雜的身音,安寧知道同事們都來上班了。
他轉身朝窗外看去,建築工人已經在填修昨天挖開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