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八卦井已經被填上了,幾個工人看著走出來的安寧和柳大師紛紛議論起來。
安寧“你知道去哪裡找那個神棍?”
“嘿嘿”柳大師笑了一聲擼了擼他那幾根不長的胡子“只要是在H市的道士就沒有我不認識的,我大慨已經猜出來是誰了”
柳大師帶著安寧和皮皮乘車來到市郊一處建在半山的豪華別墅前面。
柳大師看著別墅對安寧說道“這家夥就住在這個地方”
幾人走到別墅前按響門鈴,很快走出來一位年齡大約二十五歲左右身材高挑的美女。柳大師一看到美女就色眯眯的上去打招呼“小白這有些日子沒見了,你又變漂亮了”
那個叫小白的美女估計早已經習慣了柳大師的作風輕輕將柳大師搭在她肩膀的手拿來笑著說道“柳大師今天又帶朋友來見我師傅”
柳大師點了點頭問道“老羅那家夥在幹嘛呢?”
小白“師傅正在打坐休息,你們自己去找他吧”
“嗯嗯”柳大師點了點頭帶著安寧往裡走去。
“你別總一副這種表情看著我”柳大師看著安寧鄙夷的眼神說道“你以為這個女人是好惹的嗎?早些年她可是整個H市赫赫有名的交際花,後來老羅這家夥來了H市以後她就和他勾搭上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安寧“那你還上去佔人家便宜”
“你懂啥”柳大師把頭一揚“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這種人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說話間三人以走進了大廳,安寧抬頭一看才知道什麽叫奢侈。
大廳四周分別立著一根兩人合抱的石柱子,每根柱子上面分別刻著青龍丶白虎丶朱雀丶玄武,柱子表面渡了一層薄薄的黃金。
四根柱子的中間是一盞碩大的水晶燈,這盞燈是由一個巨大的球行水晶掏空雕刻而成,表面上鑲著各色各樣的寶石。
此刻正值中午太陽高掛在正當空,陽光從特意留的一個小孔裡照射到水晶燈上使得整個大廳更加耀眼。
柳大師看著目瞪口呆的落塵見怪不怪,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被震撼的表情。
順著大廳往裡走是一個回字形的長走廊,穿過走廊後印入眼前的是一個小院子,院子中間人工打造的假山上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上龍飛鳳舞的刻著碩大的壽字。
繞過假山眼前並排出現三座茅草屋,破舊的茅屋跟前面那間金碧輝煌的大廳形成鮮明對比。
“老羅!”柳大師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內陳設古樸,所有的家具用的都是上好的黃梨木,看不到一件關於現代的產品。
那個叫老羅的道士此時正端坐在一張坐塌上,聽到柳大師的聲音羅道士連忙從坐塌上站了起來。
“柳兄”羅道士一把抓住柳大師的手說道“你來的正好,你不知道前不久我在設鎮魂井的時候不小心把一隻惡鬼留在了人間,就在昨天也不知道是誰揭下了我的封符讓惡鬼跑了出來,我自己恐怕不是她的對手,你來了正好助我一臂之力”
“老羅”柳大師說道“我今天也正是為此事而來的”
“哈哈哈哈”羅道士大笑一聲“看來要論道法還是柳兄技高一籌呀,你連這都能算出來,佩服!佩服!”
“嘿嘿”柳大師露出招牌式奸笑“老柳,很難得你如此誇我,我就免為其難的接受你的誇獎吧!”
安寧在背後看著無恥的柳大師心中一陣鄙視,羅道士表面微笑內心深處早已經碼開了“呸,
好不要臉,我要不是求著你幫忙我能誇你,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還真沒放在心上” “柳兄擔得起!擔得起”羅道士面帶笑容說道“那今晚麻煩柳兄和我一起去收了此惡鬼”
“咦”羅道士看著安寧問道“這位是?柳兄收徒了?如此甚好,你也算後繼有人了”
“老羅!”柳大師說道“我來是想告訴你讓你松松手的”
羅道士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柳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大師就把小貞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而後說道“還請羅兄高抬貴手讓她把仇報了吧,至於王文斌這樣的敗類活著只會帶來給多的罪惡”
“柳兄!”羅道士嚴肅的說道“你我乃是道士,以降妖除魔為己任怎可向那惡鬼說話,王文斌罪該萬死那也是由律法去判定,豈是你我一句話就能判定的”
“老羅”柳大師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我修習道法的時間也不短了,理當分的清這世界黑白善惡,可你為何如此糊塗”
“我糊塗?”羅道士大聲說道“人犯罪有律法, 鬼犯罪有道法,這就是這世間的規矩”
“罷了!”柳大師說道“既然你不肯那我就只能與你鬥上一場了”
“你!”羅道士指著柳大師“你居然為了一隻惡鬼與我鬥法!”
柳大師一臉無奈“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
“別說了!”羅道士打斷柳大師的話“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就手下見真章吧!送客!”
說完羅道士把手朝後一背轉過身去。
柳大師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什麽,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告辭!”說完帶著安寧向外走去。
夜幕降臨,柳大師一身明黃色道袍,安寧和皮皮分站左右。
風起,柳大師手持桃木劍挑起一張黃裱紙口中念念有詞後把劍往天上一指,烏雲密布遮住了月亮。
安寧抬頭朝天上看去隱約中看見雲層裡出現一隻老虎,只見老虎隨便揮了幾下爪子,烏雲立刻散開月亮又漏了出來。
柳大師冷哼一聲隨手抄起八卦羅盤朝空中射去,老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烏雲重新遮住月亮。
柳大師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一股熱氣傳來。
“小心”柳大師喊了一聲帶著安寧和皮皮朝後退去。
三人前面的祭台上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柳大師走到旁邊的一個小水坑前用嘴對著水坑吹了口氣後說道“水來!”
接著柳大師用手一指水坑裡面的水跟著他手指的方向向祭台上落去。
那水落在火上卻也不能將其澆滅,火依舊在燒著,水在火的上面大有沸騰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