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真是豐富多彩,四年大學生活,終將是最寶貴的財富。關系要好的老鐵,美麗動人的紅顏知己,揮灑汗水的球場,暢遊知識海洋的圖書館,各色各樣的社團。
好好學習的同時,蕭凌也沒閑著。每日早晚都去到學校後山頂的一座亭台打坐悟道,修煉本元。大二這年,組建了一個社團,名為“靈研社”。欣兒自然是追隨蕭凌的腳步,加入了社團,跟蕭凌一起打理。
社團招新這一天,來了個古怪的人。自稱修道之人,據說接觸過的人都叫他崇明道長。
周六來臨,蕭凌和柳欣忙活著給社團招人。通過社團也能得到許多邪祟作亂的消息,兩人也能通過除祟來修行。如能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也算一舉兩得。
“學長學姐,請問靈研社招人是在這嗎?”
蕭凌做的“靈研社招新處”橫幅還沒來得及掛,便有人來報名了。入道一年,蕭凌在眾多道友中已算是進步神速。能夠通過人的面相和生辰八字,大概看出此人的運勢和特質。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面容清秀但又有些憔悴的大一女生。算過此人八字,蕭凌發現這位學妹心之四正尚可,但身之四正已有缺失。身之四正為:體正、氣正、精正、神正。概括來講,這位女生身體偏弱,氣虛而不扶,精力外泄,神畸而不正。而要使人“神”孱弱,定久歷不堪,日日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從而使“神”不可自行恢復。
“這位學妹,這邊填寫一下表格,稍後我會問你一些問題。”蕭凌面色有些凝重。
“嗯嗯,謝謝學姐學長願意招我。”女孩十分感激,看這狀態,已經在別的社團碰了不少壁了。
女孩填完表格交給蕭凌。蕭凌看了看表格,這位學妹名叫王丹,是金融系三班的新生。
“歡迎你加入我們社團,希望今後我們相處愉快。”柳欣禮貌的微笑著說到。
“今後社團有什麽需要我做的,請不要客氣,我一定盡心完成。”王丹一臉真誠。
“那個,學妹。我有些事想問問你。”既然王丹已經加入了自己的靈研社,自己作為社長,義不容辭要為成員排憂解難。經過剛才的觀察,這位學妹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恐有性命之憂。
“學長你問吧。”
“呃,那個我就不繞彎子了。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很困乏,提不起精神,運氣也有些差,神魂不寧?”
“你也看出來了吧。哎,其實這樣的情況從高二就開始了。”看得出她也很無奈,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
“噢,那你具體講講吧。”
“那我就簡明扼要的講一講吧。”
“那是高二下期的事情。一個周末,我跟幾個小夥伴去鄰市寧宿玩。他們找了一座很僻靜的山,山中溪水長流,景色優美。在一條幽深的山澗旁,發現了一座土地廟,廟中供奉了一尊金色的蟾蜍像。神明不可褻瀆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催促著夥伴們趕緊離開那裡。”
“那後來呢?”欣兒追問到,看得出她也很關切這個小學妹。
“後來,我們回到山間的酒店休息。回到房間,我準備去洗個澡,打開隨身的背包拿東西。竟然掏出一個比土地廟裡那尊蟾蜍像稍小一點的雕像。那雕像的眼睛發出一陣金色光芒刺入我眼中,當時感覺自己就跟快瞎了一樣,眼前白茫茫一片。之後眼睛恢復正常,我便誑了幾個小夥伴,準備自己獨身去找那個土地廟,想把這雕像歸還原處。
可是我找了一下午,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座廟了。再後來,我也不敢跟幾個朋友說,此事就不了了之了。經過此事,剛開始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我把蟾蜍像藏在家中儲物閣裡,每天虔誠供奉,也算相安無事。直到念完高二的暑假,我們家準備搬去城裡,在騰空儲物閣的時候,我父母發現這個平平無奇的木雕像。以為是我不要的東西,便拿出來準備中午做飯的時候當柴燒掉。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堆灰了。從那天起,便發生很多怪事,我的眼睛時不時就會刺痛不已,還會看見些類似鬼魂的東西。之後整個人每況愈下,直至如今。” 聽完王丹的經歷,蕭凌不禁感歎。歷經一年煎熬,還能堅持念完高中,如今還能考取大學,這要怎樣堅定的神魂才能做到。
“作為社長,聽了你的經歷,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些事實。據我對你的觀察,你的情況不容樂觀。盡管你的意志在普通人中已屬非常堅定,但奈何你所述之物凶邪無比,食人精氣,亂人魂魄。如今你的身體已經接近油盡燈枯,恐怕時日無多。”
如不是經歷這一年的折磨,放在往常,王丹一定會把蕭凌當作一個精神失常的神棍。而如今,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確實太疲憊了,還不如七八十歲的老婆婆。
“蕭學長,那你有什麽辦法能幫幫我嗎?”王丹眼淚涔涔的問著,多想眼前這個少年能幫幫自己。畢竟自己才18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如果他能幫助自己度過此難,今生做牛做馬也無以為報。
“我先幫你畫道符,再以燭火燒盡化於水中。你服下,先再續些天命,我再想想辦法。”蕭凌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經過一年的修煉,現今人皇印已修至暉陽境,可調用世間能源,調養身體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始終是治標不治本,下來還得想想辦法,破除此災。
“欣兒,畫符這事兒就交給你了。”蕭凌不好意思的說,畢竟擁有伏龍筆的柳欣,所畫之符的能效比自己高出大半截兒。自己負責蓋下神印就好。
“你還真不客氣,平日裡讓你多多修習一下符法。你可倒好,真是專修你的神印功法。要是哪天我不在你身邊,我看你怎麽辦!”經過一年的相處,柳欣越來越有媳婦兒管丈夫的味道了。
蕭凌聽了欣兒所說的話,也只能尷尬的咧嘴笑了笑。
“謝謝學長學姐了,小妹今後當牛做馬也無以為報。”
“言重了,濟世救人,我倆早就立下誓言。你放心吧,我倆雖道行有限,但我們給你的這符效力還是不錯的。不說能延命數載,但讓你多撐數月,完全沒有問題。在這幾個月裡,我們一定能想出救你的辦法。”柳欣也非常心疼的說。
這一年來,同學們朋友們都漸漸疏遠了自己,把自己活脫脫的當做了掃把星在世。和自己走得近的人,統統大大小小的遇到些不好的事情。有出車禍的,有莫名其妙生病的,等等等等。如今站在面前的兩位,好像讓她重新看到了希望,這麽關心自己。小學妹在心裡暗自發誓,就算最後沒能救到自己,此刻的恩情,在死之前也要回報他們。想到這,一滴滴淚珠不爭氣的奪眶而出,這是感動的淚水吧。
見此情形,柳欣在學妹背上拍了拍,安慰著她,讓她不要放棄生的希望。
兩人畫好符蓋上印,便交給了王丹。她感激的接過咒符,道別後回宿舍去了。
“凌哥,此符雖好,但我們最多有六個月的時間。得快點想想辦法了。”
“從剛才王丹所述中可以看出,此雕像雖然很邪門,但應該是認主的。不然同行的幾人怎麽沒有得到此像呢?她現在的狀況應該是因為雕像被毀而受到的反噬。如果我們能找到辦法,複原此像,大概率可以使王丹恢復神魂。”蕭凌分析到。
“哈哈哈,分析的很準確嘛。想不到嘉師大居然有道行如此了得之人。”一個男聲從樓梯處傳來。
“誰?”柳欣朝著樓梯口喊到。
“別緊張嘛,學姐。我是來報名參加社團的。”一位少年走了上來,面容俊朗但有些陰冷,體格中等,但在一群普通大學生中間已算是有些健壯了。脖子上掛著一隻木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體育老師。
“給我張表格唄?”少年邪魅的說到。
“給!”今天招新,柳欣也不想把現場氣氛搞得太尷尬。
“喏,填好了。”少年把表格遞給柳欣。
柳欣接過表格看了看。這名少年叫沈崇明,大一新生,是鄰市寧宿考來嘉師大的。
“你是寧宿人?”蕭凌很急切的問到。要知道王丹就是在寧宿的一座山中得到那尊蟾蜍雕像的。
“學長有何問題?”沈崇明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這位學長。
“叫我蕭凌就好。是這樣的,我們一位社員遇到一些事情。跟寧宿一座山裡的土地廟有關,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耳聞?”
“就是剛剛下樓那位?”
“正是。”
“恐怕她已是在劫難逃了。”沈崇明臉上很平靜。
“就沒有什麽辦法麽?”
“學長,你修為也算不錯。你都沒辦法,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能感應到你的道行與我不相上下,又是寧宿人。也許有什麽辦法呢?都是通道中人,畢竟是一條人命,盡力而為罷了。”
沈崇明看著蕭凌,在腦海裡檢索了一番消息。
“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你我現在都辦不到。”
蕭凌所修法印功法,現今已算有所小成。按照道行來算,已至第九重——忘道境界。通過觀察,沈崇明也有第八重——養道境界。難道就算如此二人,也沒辦法救王丹的命嗎?隻怪自己修行不力。蕭凌想到這,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學長,你也別灰心。六個月的時間,我們加把勁,勤加修煉,也許能趕得上。”
“此話怎講?”聽到說有希望,蕭凌兩眼放光。
“流傳在寧宿市內的一則傳言說,自古以來,寧宿都比較太平。就算是古代兵荒馬亂的時候,寧宿也能偏安一隅。這是因為有一神物鎮守在寧宿。這個神物應該就是你剛才說的蟾蜍雕像——金蟾像。”
“正是這個金蟾像。”
“據傳,金蟾曾是一隻妖精。後有呂洞賓弟子劉海收服,作為坐騎隨他濟世救人,造福一方。經過這麽多年修道的熏陶,其實已是道中之人,羽化升仙。盡管如此,但其邪性也還是留存了一絲。所以此雕像被毀,也會激起其憤怒邪惡的一面,蠶食人的精魂。我想,那位同學就是因此遭到反噬, 命懸一線。”
“既如此,該難何解,願聞其詳。”
“蕭學長,你已修至忘道境界,需要再精進一重。達到第十重舍道。”
“我也僅僅剛入忘道境不久,其實我是修法印的,入暉陽境幾天有余。若按道行算,再入舍道境,相當於七候修至最後一重——太清境的第十層功力。屆時我將歷雷劫。”
蕭凌恍然大悟,繼續說:“你的意思是,此法需要我歷雷劫?”
“厲害呀,悟性了得。怎麽樣,能辦到嗎。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尋一棵至陽之處的至陽之木,以此雕刻出金蟾像。再等你歷劫飛升之時攜之,以雷擊之。此法便成了大半。此後,讓那同學手持神像並虔誠祈願,從體內喚出金蟾最後一絲精魂附於神像。到此,金蟾像複原完畢,此難便解。”
“看樣子,最難的還是修煉。六個月內修後三候至極,我定拚命努力。”蕭凌暗自發願。
“那個,我既是社團一員,我便去幫忙尋找至陽之木吧。你就安心修煉,畢竟最關鍵一環,在你。”
“看不出來啊,沈崇明。外表冷的凍人,內心還是挺關心同學的嘛。”柳欣打趣的說到。
“呃,入道以濟世。你不懂啊。”沈崇明的表情略顯尷尬,本想扮一回高冷,看樣子還是不行啊。
“崇明道長,你早就名聲在外,若不是個熱心腸。世人怎會如此愛戴你呢。”蕭凌笑著說。
“道長好。”旁邊的迷弟迷妹異口同聲,尊敬的叫到。
沈崇明隻好尷尬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