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一直往裡開。
沒有理睬迎上去的葉學道,直接就進了院子。
停在葉家房屋的大門口。
葉學道看這開車的理都不理他,這樣子霸道,他臉都青了。
開車到了別人家的院子,招呼都不打,就算是來找人的,這也太過份了。
梁石掃了一眼大家的神色,發現只有坐自己身旁的黃芳與眾不同。
其他人都是好奇地向那豪車看過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來了,只有黃芳看了一眼後卻低下了頭玩弄手機,沒有再理會是誰來了。
梁石便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問道:“芳姐,這人誰啊?這樣囂張,你認識?”
黃芳臉立即紅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梁石。
梁石正要看她的微信記錄,沒想到這一互動全落進了車裡人的眼中。
只見駕駛室打開後,下來一個帶著濃濃軍人氣質的男人。
這男人三十來歲,陡峭的國字臉,兩條濃濃的眉毛,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彰顯著這人實力非凡。
這人眼睛雖不大,但是很有特色,仿佛散發著狼一樣凶狠的殺氣。
現在,這殺氣卻是直射向梁石。
不錯,梁石立即能感受到這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
來不及看黃芳的手機微信信息,既然對方是朝自己來的,梁石還是站了起來,對這樣的軍人,他還是很尊重的。
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走來,梁石正要問對方有何貴乾,沒想到這男人反而沒理睬梁石了。
他看著黃芳問道:“芳兒,你這兩天為何不見我?!”
黃芳倒是沒慌張,她抬起頭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朋友過來了,我得陪他。”
“就是這梁石吧,他有這麽大的面子?你到底把我放在哪?有你這樣的嗎?!”
男人輕蔑地看了梁石一眼,立即就強拉著黃芳的手,開始質問她。
梁石看對方沒理睬自己,還強拉黃芳,便想這倆關系應該不一般。
他無法插言,便反倒坐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黃芳和他對話。
當然,他也隨時做好了防備。
任何對自己有攻擊性意圖的人員,他好象都有一種預覺,這種警惕性是修煉以後才形成的。
“他救過我的命,你沒有吧。他把我當真朋友,相信我。可你卻一直想限制我,現在還不信任我。你說對我來說,應該誰的面子大?”
黃芳看得出他眼中的那絲輕蔑,也感覺得到手上的力度,她也是一時氣急,便毫無顧忌說出了心中所想。
在她看來,梁石對她無任何所求,這樣的朋友才是真朋友。
而眼前的男朋友,卻一直仗著自己的家族和身份,想讓自己成為他的附屬。
要自己成為他的女人,以後為他辦事,為他賺錢,為他生兒子,卻從來不顧忌自己的感受。
“你給我走,你一個女的和這麽多喝酒的男人在一起,你還有理了?”薑鑫宇惱羞成怒,拉起黃芳就要離開這裡。
黃芳當然不肯這樣跟他走,便拉著凳子開始掙扎。
“芳姐,這人是誰啊?擅自闖到人家家裡來了,又不打招呼,又不理人,還趾高氣揚的,誰家生出這樣的孩子啊?”梁石微笑著問正在掙扎的黃芳。
這語氣,顯然當人家是小孩,不懂事呢。
梁石一說完,旁邊的幾個大少也是“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實在忍不住,
這話太逗了。
一股火苗從薑鑫宇頭頂冒起,他沒想到有人敢這麽大膽,敢當面指責和這樣消遣他,這只差沒直接罵他沒教養了。
他忍了口氣,松了手,等黃芳給他解釋。
在他認為,他能來這裡,是葉家的榮幸,是在座人的驕傲了。
有必要搭理這些不相乾的人?
黃芳也不想他太難堪,便解釋道:“他是薑家的薑鑫宇,是特殊部門的人,是別人介紹給我的男朋友。”
本來旁邊幾個還想接著梁石的話發揮一下,可一聽到是薑家人,便沒話可說了。
人家有底氣啊。
薑家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呢。
這些人是知道,可梁石不知道這些啊。
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什麽四大家族,那是封建王朝時特有的現象啊!
他隻知唐朝時才有關隴世家和山東大族。
現在還有貴族?
他是不認的。
“芳姐,你眼光好差啊,找這樣的男朋友,我覺得在座的好多人比他都有禮貌些,男人的氣質也好些。”感受到他那越來越不善的目光,梁石便又挑釁了下。
話聲剛落,薑鑫宇一時忍不住了。
他一聲爆呵:“小子,你找死!”
大呵一聲時,身子猛地側移,手臂如蟒蛇出洞,直射梁石的脖子,想要一招鎖喉。
“啊!”黃芳坐就坐在邊上,驚叫了聲。
大家都看到這人要動手打人,還是這樣厲害的招數,所有人便立即站了起來。
幾個力氣大的更是準備衝了上來,想要保護梁石。
當然,薑鑫宇也不是想要立刻殺了梁石。
他還沒這麽白癡。
他只是想一瞬間控制了梁石,叫他動彈不得,到時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中了。
可事情發展哪會有他想的那樣如意。
梁石在嘴上挑釁時,就準備等他出手了。
他當然也不想傷害這個黃芳的男朋友,他也不知道黃芳的打算和倆人的關系發展到什麽地步。
他只是想教訓一下他,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梁石沒有起身,仍然坐在那裡,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了。
他的催眠術可不像別人。
別人得用眼光去影響,梁石卻根本就無需眼光看著對方,而是有實質性的精神力輸出。
就在薑鑫宇出手的一瞬間,梁石那接近第四層的精神力便轟湧而出。
薑鑫宇眼看自己就要得手,這時,他的腦海開始出現眩暈。
作為鋼鐵般的戰士,他的意志力非常人所比。
他想要強力蘇醒,可就發現自己好像要立即睡過去一樣。
這怎麽回事?
他猜到是梁石在搞鬼,可就是無法把握自己的思維了。
好象一瞬間隻想睡覺,沒了行動的能力。
“不行!”極強好勝的他怎麽能這樣認輸。
他想大喝一聲,讓自己清醒點。
他閉上眼睛,想要不受梁石的影響。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閉上眼睛只會讓他更想睡覺。
眼看著就要暈過去,薑鑫宇不甘心啊。
他的手早就落下來了,他隻想用手猛掐自己,讓自己的痛覺刺激自己神經。
可就算用手掐自己都無法做到。
他只是維持了自己苦苦掙扎的意識。
梁石看他的意志力如此堅強,反倒有了一絲敬佩,這人不愧他的特殊身份。
惻隱之下,他松了一點精神上的催動。
沒想到他剛一松動,只聽到這家夥“啊”地大喝一聲,一口就咬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立即鮮血直流。
黃芳在邊上看得膽顫心驚。
她在旁邊看到,薑鑫宇在苦苦掙扎,面目崢嶸,臉上肌肉跳動,痛苦萬分,眼睛裡似乎都要流出血來了。
現在,薑鑫宇寧可咬破自己的嘴唇,情形悲慘萬分,卻也沒有半分求饒的意思。
他把他的精神反抗加持到了最大,就象一個要死去的人,想睜眼看清這世界的那最後一眼。
所做的這一切,他隻想迫使自己清醒點而已。
當然,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場的其他人。
他們不知梁石的強大,只是認為這個人一定非凡,可沒想到這麽恐怖。
他們親眼看到,梁石就那樣坐在那兒,動都不動就能致人於死地。
薑鑫宇不想求饒,可黃芳替他求了。
“梁石,求你放過他吧,他不是故意的。”黃芳驚恐地看著梁石和薑鑫宇,大聲喊道。
梁石微笑地看了黃芳一眼,說道:
“芳姐,我放過他什麽啊,他是自己在表演呢,這可與我無關。”
說著,便停止了精神力的催動。
薑鑫宇再也堅持不住,他癱坐在地上,大聲地呼吸著。
仿佛剛才進行了十公裡的越野跑,渾身汗水淋漓。
不過不是熱汗,而是冷汗。
很快,地上就流了一小攤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