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別走。”
RB青森縣西北角,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燃起熊熊大火。
“緊急報道,西北方郊區一小山發生爆炸,產生大量濃煙,經科學家檢測,煙中含有許多不明物質。專家表示,這種物質的化學性質還得進一步研究。。。。。”
某天清晨,一輛大巴駛向那座山,大巴上載著激動興奮的學生。
“呐,你不覺得有趣嗎,目的地可是那座被炸了的山哎。新聞上說山上有我們這裡不存在的物質,好想去看看啊。”
“話說這政府是怎麽了,居然宣布開放這座山,要把它打造成一個旅遊景點什麽的,不怕突然冒出來什麽東西傷到遊客嗎。”
“別這麽說,岩崎,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學校可是帶了一些東西的。”
“比如說??”
。。。。。。
學生們有說有笑地討論著,在他們的笑聲與討論聲中,雪白海岸線也漸漸顯現出來。
“嘣!”
突然,一頭熊從空中落在車前,大地和樹搖晃著。車被這東西擋住無法前行,學生們也很驚訝,待塵霧消散後,驚訝變成了恐懼。
“熊。。。。。是熊啊!!”
“怎麽可能比車還大?!這不可能是熊,這一定是某種外星生物。”
“佐藤!讓學生們冷靜下來!”
“我還沒有步入紅塵就這樣歸天了嗎??”
“同學們冷靜!照片已經發給警察了,他們會聯系軍方過來的!”
那頭熊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慢慢睜開眼睛,張開大嘴,向車中的人們大聲咆哮
“嗷啊啊啊啊!——”
這一吼,使車中的人們膽戰心驚,有一些人甚至昏了過去。
“可惡啊,無論如何這一次修學旅行我一定要去!”一個棕發少年說道,他跳下車,從樹上折下一根較粗的樹枝,跳上車頂,對那熊說道:“我不清楚你聽不聽得懂我的話,但是這可是我第一次修學旅行,識相的話就快點讓開!”
“喂!青原!,你瘋了嗎?快回到車裡去!”一個中年男子對那個黑發少年說道。
人和熊還在僵持,那熊貌似知道這些人沒什麽手段,就舉起熊掌,準備拍下。
“咚!”
那熊被什麽東西撞飛出去,撞在左邊的岩壁上,激起一大團灰塵。一名滿身血汙,手持著一把刀的黑發少年站在那熊上,對著它的耳朵說:“讓我一頓好找啊,帕拉斯提克貝爾,把你殺了,帕拉斯提斯姆就死絕了。”
那熊嚎叫著,身軀不斷扭動,想要站起來。
“放心,刀快,不痛”
“噗”的一聲,那少年把刀直插入熊的頭,然後拔出,但是拔出時,多了那麽一團黑色的東西,很大,也很惡心。挑出來後,那少年又迅速離開。
灰塵,車中的人和青原心中的驚慌,還未消散。
數小時後,伴隨著直升機和裝甲車的引擎聲,軍方和警察趕到現場。做好現場記錄後便將記錄發向政府,然後護送這些學生回去。
數月後。。。。。
某一街區,小鳥在歌唱,花兒在綻放,一位少女從睡夢中醒來,背上自己的書包就漫步前往學校,邊走,邊欣賞這美好的風景。
“嘟嚕嚕嚕嚕——”
“喂喂,紫,你看了新聞嗎?”
“沒有,我不怎麽看新聞的。”
“就是那座山,政府宣布永久封閉啦!”
“哪座?”
“就是近期有不明生物出現的山!”
“不明生物??嘶。
。。。。莫非是那天。。。。” “對對對!就是那座!政府決定封閉那座山,說是進行科學研究!到學校再慢慢跟你說。”
紫掛掉了電話,歎了一口氣,本應該忘記的記憶又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在眼前。
“請問,青森公立高中怎麽走啊?”此時以為少年用英語問。
“誒?”
“請問,青森公立高中怎麽走?”這次是日語。
“啊啊,我就是那裡的學生,我帶你過去吧。”紫說到。
紫仔細打量身邊這個男生:黑衣黑褲黑鞋,衣服領子很高,很像大衣一類的款式,黑發,人很高,長相一般,帶著一把太刀,貌似是真刀。
“請問,貴鄉在哪裡。”紫問。
“中國。”少年回答。
“嗯,敢問貴字是??”
“薙,金心薙。”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校門口,旁邊刻著幾個大字
——青森公立高中
“你是轉校生嗎?從中國那邊?”紫問。
“對,高一。”薙回答。
“一個年級啊,加油吧!”
紫說完這句話就小跑到教學樓大廳,換上室內鞋,進入喧鬧的教室,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生向紫跑過來,說:“喂喂,跟你一起過來的那個男生是誰啊,你哥哥?但是他又進了學校。”
“平平無奇的轉校生。話說那座山究竟如何。”
“據說那座山上有生物居住痕跡。”
“這不很正常嗎,山上的動物那麽多,我小時候還在鄉下和山上的野貓玩過呢。”
“不是不是,是有人居住的痕跡,人!”
“。。。哈?”
“在山上找到了人生活的痕跡,有些樹上的劃痕,是動物絕對做不出來的,還有房子建造的痕跡,以及狩獵工具!快看快看,這是昨天公布的,一把鐵質鋸齒小刀,一個捕獸夾,還有一個用於遠程投擲的東西。”
紫接過手機,仔細端詳著那副圖片。一把沾滿血汙的刀,大概30厘米長,刀刃上有鋸齒分布,捕獸夾就是平常的捕獸夾,那個用於投擲的東西,像是某種標,或者炸彈之類。
金心薙獨自在校園裡走著,一名老師過來向他打了個招呼:“喲!這不是小薙嘛,好久不見,這是要在我校就讀嗎?”
“對,想回來看看。”
“你是在那個班啊。”
“一年C班。”
“這不是我帶的班嗎,走,我帶你過去。”
“那麽麻煩了,藤葉老師。”
“咚——咚——”
上課鈴已經響起,喧鬧的教室立即變得安靜。藤葉老師踏著高跟鞋來到教室。
“好了,各位,在上課之前,我們班來了一位從外國來的轉校生,所以大家跟他相處的時候說話要簡潔明了哦!”
“好的——”
“進來吧。”
金心薙走進教室,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深深鞠了一個躬,然後說道:“我叫做金心薙,中國人,請多多關照。”
“那麽。。。。嘶。。。你就坐那裡吧,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
“嗯,多謝。”薙擦掉自己的名字,走向自己的位子。擺好自己的東西後,拿出筆記本,開始上課。
教室裡非常安靜,只聽得到筆在筆記本上的的刷刷聲,薙盡管沒有書,但是也在記錄著老師的所說所講。
“有一說一,挺簡單的。普通的函數嘛。”
窗外的陽光無比溫和,從窗口吹來的風讓薙感到無比舒服。
“哈——啊——,第一次覺得上學這麽舒服呢。”打了個哈切。
藤葉老師做好了板書,聽到了金心薙的哈切聲,轉過身來,用粉筆指著他,說道:“金心薙!”
“嗯?”
“你來台上解一下題,然後給大家講解。”
“是!”
薙在同學們的嗤笑聲中走下位子,拿起筆記本,緩緩走向講台,略加思索,說道:“藤葉老師,我能不講嗎?就直接寫過程吧,這玩意,挺簡單的。”
“嗯。。。好。。。好吧。”
薙拿起粉筆刷刷的寫下過程,寫完一題再飛速地接下第二道,當放下筆時,同學們發出一陣陣的讚歎聲,黑板上已經寫滿了解題過程。
“字跡可能有些許潦草,沒有被截掉的步驟,很完全,請看。”
藤葉老師把薙的解題過程看了一遍後,將字跡潦草的部分擦掉重寫,說道:“你可以下去了。”
金心薙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突然,他從斜後方感到一股寒氣,小心翼翼地側過頭去看,卻是那位把他送進學校的那個女生,然後又把頭轉回去,心裡想道:“怎麽會在同一個班呢,麻煩了呀。”
“咚——咚——”
下課鈴聲響起,安靜的走廊又變的喧鬧,一個男生站在金心薙面前,說道:“喲!薙,我叫做鈴木一初,那個,你有什麽愛好嗎?”
“愛好啊。。。。怎麽說呢。”薙在略加思索後說道,“沒有。”
“誒?!沒有?剛剛看到你在數學課上展示的我還以為你喜歡數學呢。”
“不啊,基礎的東西應該不算愛好吧。”
“那這麽說,你在學習上基本是全能?”
“啊,可以這麽說吧,像是什麽料理啊,家務啊,照顧孩子啊,都會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鈴木聽到這句話後像是被什麽東西打了一樣退後幾步,然後一臉驚訝地指著薙,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不必驚慌,只是一點點而已,每種事務都會一點點只是一個家庭主夫的基礎而已。”
“你大學畢業後想當家庭主夫?”
“找不到工作的話就當,其實我還是想做一名聲優或者小說家什麽的。”
“那這不就是現今社會異常搶手的家政全能男嗎!”鈴木大叫。
“噓——別那麽張揚!這也不是一件什麽光彩的事。”
“好吧。”鈴木說,“以後管我叫一初就行了。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準備走了!該吃飯了!”
“好!”
他們走進食堂,發現領餐口和點餐口已是人山人海,薙準備打開他的包,以前初中在午飯時間時,擠的身心俱憊,所以他早已做好了應對方案。
“喂!兄弟,別落單了!不然就拿不到咖喱麵包了!”
“咖喱?”金心薙兩眼放光,把已經拿出來的便當又放回包裡,抓起鈴木的手就是一頓猛衝。
“誒誒!慢點!要撞上了!”鈴木被金心拉的不知所措。“抓緊了!要加速咯!”金心說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的一聲,兩人降落在點餐口,薙說道:“咖喱麵包四個,兩盒牛奶,麻煩了。”鈴木顫顫巍巍地站在薙的旁邊,接著說道:“哈,哈,牛奶要常溫的,麻煩了。”拿走了麵包和牛奶,走出食堂,找到一塊陰影坐下。
“話說,你真的那麽喜歡咖喱?”鈴木撕開一個麵包的包裝,開始吃起來。
“RB料理有三:第一、咖喱,第二、壽司,第三、拉麵。”薙回答,“但有了咖喱,其他兩個可以完全不要,加了肉塊的更甚。”
鈴木苦笑,和金心一起享用這次來歷驚奇的午餐。金心靠在一棵樹下,仔細欣賞著這美麗的校園風景,兩人都一臉愜意。
“好久不見,薙。”一個女生走了過來,對金心說。
“嗯。。。。有何貴乾?”金心回答道,鈴木以一種很是複雜的眼神看著那位女生。
“那個,你能加入料理部嗎?”
“部?”金心略加思索,“哦——,就是bu ka tsu,對吧。”
“嗯,對,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料理部。”
“好啊,我也想學學其他料理的做法。請問是專門拿課時來上嗎?”
“不是的,是放學後同學們自行參加,這是我的郵箱,我會通過郵箱告訴你的。”
“了解!”
那女生向教學樓走去,一初用手肘頂了頂薙,說道:“想不到你還有些能耐,那可是那個女人誒!她認識你誒!我都開始嫉妒了。”
“你是指剛剛來的那位?”
“當然,梨山梨羽,D cup,對青森縣了如指掌的人,性格溫柔,在青森公立排行榜中排名第五位!”
“啊。。Cup那個確實看得出來,那個排名是指?”
“我們公立高中的男生代表收集的各年級各班的男生對於各班女生的排行榜!本排行榜的評定條件不僅僅是隻定於顏值,三維,還有人品,性格,通過這些來評選出本高中最最最讓人心醉神迷的女生!”鈴木一初慷慨激昂地說到,低下頭時發現金心薙慌的不得了。
一初問道:“怎麽回事?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啊,是對咖喱麵包過敏嗎?還是水土不服?”
“不是,我總覺得我不應該過去。”
“為什麽啊?”
“這種感覺很微妙,說不清楚。”
“總之,你就去吧!無論如何,要給對方一個好印象啊。還有。。。。”
“什麽?”
“能幫我要一個名額嗎?”
“你啊。。。”
下午,放學時間到,逐漸變黃的天空下映襯著回家學子的身影,下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參加社團活動的人身上。金心薙根據梨山梨羽給的信息前往社團地點。打開門,發現空無一人。
金心薙想道:“人呢?不就是這個教室嗎?”他再次核對了一遍郵件和門牌,“沒錯啊。”於是他就靠在門旁邊等。
“啪嗒啪嗒”,鈴木走了過來,看見隻身一人的金心說:“來早了嗎?”
“貌似是,你拿到名額了?”
“多虧你的福,已經拿到了!她說社團還有空閑名額,就讓我加入了。”
“那你以前的社團。。。”
“我以前只是個’無業遊民’。你圍裙呢?我剛買了。”
“有啊,包裡。”
“你是特意準備好的吧。”鈴木一臉壞相地看向金心。
不一會兒,社團成員陸續到達,金心問梨山:“喂,梨山,你是部長嗎?”
“不是啦,另有其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員。”梨山回答。
“那就是說。。。。。。”金心話還沒說出口,梨山就已滿臉通紅。
“走啦,快進教室,馬上開始了!”
社員分為AB兩組,每節課都是如此,而且組員固定,被分到了那一組就沒機會再換了。金心,鈴木被分在了B組,而梨山則是在A組。
“唔額!”
金心又是感到一陣寒意,慢慢側過頭,發現那個送他進校的女生也在A組,而且眼神意味不明。
“怎麽了?社團團長要布置任務了哦。”鈴木說道。
“嗯,好。”
部長是一個淡青發男子,身材矮小,但長相可愛,是典型的“正太”。
“有新面孔呢,我叫做彩加咲岩,請多多指教。”部長說,“讓我們直入正題,今天要教大家做的是中國料理!水煮肉片!材料已經放在桌鬥裡了,請大家跟著我的步驟來哦!”
“了解!”
兩組部員都跟據彩加所說來做,可是唯獨金心不同,一臉茫然的樣子,貌似在尋找些什麽東西。
“材料不都在桌上嗎?你在找些什麽呀?”一個組員問。
“辣椒呢?”
“這不是嗎?”他指著桌上的一包紅色的東西說道。
金心把那包東西拿起來,看了看,從裡面拿出一個就開始嚼起來。
“這東西。。。不是甜椒嗎?”金心說道。
“怎麽可能!這辣椒算是辣的了,怎麽可能是甜椒。”那組員說。
“可是這味道。。。。。”金心想道RB菜系主要偏淡,就沒再說什麽了。
彩加拿出一塊肉和一罐紅苕粉,說:“請大家把肉洗乾淨,然後切片。像我這樣。”接著就把肉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一片一片的,那肉片薄厚均勻,隨著刀和社員的讚歎聲中整齊的倒在案板上。切完過後就下來幫助其他社員切。
“切得太薄了,這樣的話下鍋的時候就沒味道了哦。要想這樣。”
“不錯嘛,可以再改下刀。”
“稍微有點厚了,應該再切薄一點。”
彩加在兩組之間來回走動,不斷地指導並幫助其他同學。彩加在B組停下腳步,深藍色的眼睛隨著金心手上的刀顫動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金心旁邊。繼續凝視著他手的動作。
“嗅嗅,誰牛奶倒了?”金心嘀咕道,“嗚哇!”
“抱歉,看你切菜看入迷了,嚇到你了嗎?”
“還好。。。。還好。”
“真是好刀工啊,我的名字叫做彩加咲岩,請多指教!”
“金心薙。沒什麽,隨便切切。”
“哦————!”彩加又轉向鈴木那邊,“鈴木是金心的徒弟嗎!切著跟他一樣誒!”
“看著學的,沒什麽大不了的。”
彩加回到台上,對大家說:“肉切成片之後,記得要用蒜薑來去腥,就像這樣。”彩加在做的時候對同學們進行解說,在解說的過程當中,金心對鈴木說:“你認識彩加?”
“嗯。”鈴木眼睛盯著彩加,聲音很小,“我們在開學典禮時認識的,第一次見到他時我還以為是哪個女生呢。”
“嗯————”兩人開始沉思。
“那麽,大家開始吧!”彩加說。
B組在金心和鈴木的幫助下很快就完成了,轉向A組,還在那裡切薑呢。
“金心!鈴木!能過來幫幫忙嗎?”彩加問。
“好嘞!”兩人停止沉思,回答道。
水煮肉片完成得很快,被蔥花,花椒和辣椒點綴的花花綠綠,香氣飄散千裡。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的便當盒,大快朵頤一番。收拾完桌面,眾人告別。
金心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望著天邊的夕陽,黑色大衣隨風飄蕩。街邊小樹沙沙作響。一個少年身穿白色襯衫,靠在牆邊。
那少年對著金心拍著手說道:“恭喜恭喜啊。”
金心停下了腳步,提了提包,說:“有什麽好恭喜的,只是能過一會兒太平日子而已。”
那少年笑道:“我沒有恭喜你過上太平日子,我只是恭喜你的刀上又多塗了一層新的血液。”
“這只是一次復仇,一次簡簡單單的復仇。”
“簡簡單單的復仇,嗯。。。。。啊——,好久沒聽過你說這個詞了,語氣還是平靜得可怕。”那少年感歎道,然後臉色變得嚴肅,“你只花了十天時間就滅了一個種族,一個這個世界不曾知曉,或者說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物種,你就花了十天時間就滅了。”
“那又如何?那個物種很危險,剛”降臨”時不是有人去探查過嗎,回來了的,不是被啃成人棍,就是精神失常,根據人棍反映的,那個物種。。。。”金心整頓了一下呼吸,走到那少年面前,“嗜血,嗜殺,喜食活肉,有時會將獵物的養分獵取殆盡,況且。。。。。。”
“你有人在那個探查隊裡?”那少年問。
“不,它殺死了我最重要的人。”金心回答。
“哦——所以滅了它們呀。真是恐怖呢。明明只需要獵殺掉一匹的說。”那少年起身,說“那麽。。。。。”
“喂!那誰,看你穿金帶銀的,想必你身上有些款子,借點錢來花花。”一群街頭混混圍住了金心和那個少年。
“你總是這個毛病,說話說快點嘛,說快點就不會有這個麻煩了。我還想早點回家收拾收拾屋子呢。”金心說。
“要是我剛剛說出來了你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啊,所以你應該感謝我,這些雜碎可比我弱多了。”那少年說,“各位,我先說好,我沒帶現金,所以沒錢,那位也是。”
“我們的規矩,是要誰穿了白色襯衫誰就有錢!再不借,我們可要強行搜身了哦。”
“聒噪。”金心說道。拿出刀,對準其中一人斬去。那人徑直飛出去,倒在地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遲遲不敢上前。
“殺。。。。殺人啦!”
“放心,用的是刀背。死不了人。”金心把刀架在肩膀上,走向混混頭子,盯著他的臉,說了一句:
“雜碎。”
“你居然敢叫我雜碎!你。。。。荒川不會饒了你的!”
“無聊,走了。來日再見。”
“你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呢。”白衣少年消失在暗影之中。
金心望著四散逃潰的混混, 又看向白衣少年消失的地方,走到一條河邊,坐在河岸上開始沉思。天空被夕陽染成濃重的橙黃色,風溫和不急,金心拿出中午未來得及吃的便當吃起來。
“金心。”
金心回頭看,說:“早上,謝謝你送我到學校。”
紫問:“那個沒什麽,你的那把刀,藏在哪裡?”
“什麽刀啊?”
“凶刀.黑武士。”
空氣逐漸變得緊張起來,紫嚴肅地盯住金心的臉
“哦,那一把啊,平常就放在衣袖裡,怎麽了。”金心一臉平靜的說,並且從衣袖裡把刀甩了出來。
“嗚啊!別,別拿出來!”
“怎麽了,只是一把刀而已啊。”
“黑武士啊!明治維新時斬了不知多少人的凶刀!當年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拿著這把刀滅了一個幕府親衛隊!就是中國古代的禦林軍!”紫焦急地說。
“一把仿真刀而已,看,還沒開鋒。”金心拔出那把刀,走到紫面前,把刀那給紫看。
“呀——!”紫驚聲大叫,睜開眼,看了看,的確是沒有開鋒的刀。臉一紅,說:“我知道啦,只是想試試你還不害怕。”
“這麽說,你研究過鬼神傳說?”
“對,還有,我叫八雲蒼紫,朋友們都管我叫紫。”紫說。
“八雲蒼紫,好了,我記住了,請多指教。”金心說。
金心回到家裡,發現有一個快遞,裡麵包著一堆書和兩套衣服,上面寫著:“青森公立高中學員製服——男,一套,收件人:金心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