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這麽多的破綻。”
金牛郎笑道。
陸局長抬頭,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是每個人都是犯罪人才,陳天平更加不是,他不過是順勢而為。最後給你一個忠告:陳天平的種種跡象,都說明他有一個無比急切且重要的目標,這個目標,應該就是你完成任務的關鍵。”
金牛郎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
陸局長微微頷首:“我最怕你們年輕人貪功冒進,你這麽謹慎,倒是出乎我的預料。稍加歷練,也是個能辦事的。”
這熟悉的老板腔是怎麽回事?
“麻煩陸局幫我留意一下陳天平的動向,我先回去休息了,晚上估計有場大戲。”
陸局長點了點頭:“保重,生命第一。”
金牛郎告辭離去了。
回到酒店,洗漱一番,就趴床上,雖然幾天沒睡,也沒太大影響,但晚上很可能對上宗師級別的妖武者,不得不慎。
再次睜眼,狀態滿滿。
按照陳天平的打算,應該是晚上三方會面,然後混戰,將他必死的局破解。
所以金牛郎無形中,將他的一線生機給斬斷了。
只要金牛郎不露面,那麽陳天平勢必會被妖神殿碾壓。
而金牛郎要做的只有一點:別讓妖神殿得到成神法,讓陳天平帶著去死。
給陸局通了個電話,詢問一下陳天平的情況,金牛郎便出發了。
九點,唐隆港口。
金牛郎大大咧咧的靠著一對牛角,混進集會人群。
這場集會舉辦的十分盛大,瀚海市的異人都在邀請之列,但參不參加,就看是否給面子。
顯然,陳天平或者說原天教的面子,還是十分大的,快到時間點了,已經有兩百多個異能在喝酒聊天了,完全看不出是宗教集會,反而是大派對狂歡一般。
明亮的高度白熾燈照得場面十分亮堂,陳天平在這鬧哄哄的氛圍中,在王斌的陪同下,身穿淡金色寬松神袍,登場。
這是陳天平第一次當眾亮相,所有人都停下交談,饒有興致的打量他。
來得人不全是原天教成員,反而許多人,是來特意見一下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宗。
陳天平雖然只是個大學生,但一點沒有怯場,落落大方。
淡金神袍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輝銀芒,十分神聖。
“天地大變,潛龍出淵,諸位都是時代的天之驕子,在下叫諸位前來,便是共襄盛舉,勇立潮頭,吃上時代的第一波紅利。”
“但是我們一沒有武道功法,二沒有修仙秘籍,只能參加異世界的危險的任務,以命相搏,依然未必能如願獲得修行的功法。我原天教,秉人人如龍,眾神臨世之願,願與各位共享神道氣運。”
一排妙齡少女端著紅布遮蓋的盤子登上講台。
“在過去的幾天中,有不少同道加入我們一同奮鬥,現在,我原天教履行自己的承諾,”
陳天平拉下一塊紅布,盤子上是一枚銀色的符印。
“這是代表神位的神符,擁有它們,你們可以坐上神位獲取信仰之力,其中還有三門神術,可以自由施展。”
“下面,我將它們賜予眾神。”
“火神,李中漢,一品五元之神,接符。”
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人模樣,趕忙跑上講台,對著陳天平恭敬的一禮,然後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接過神符。
“哈哈哈,
我知道他,我小區便利店的老板,他的能力,只能搓出火苗點煙,前幾天,竟然還失火把店燒了,你猜怎麽著?就燒了卷衛生紙。哈哈哈” ......
惹得眾人發出肆意的嘲笑,實在是這位一品大員,氣質獨特,行為市儈。
“吟”
一條火龍從李中漢神上飛出,繞著廣場上方飛舞騰挪。
灼熱的感覺讓眾人瞬間失聲,一股極致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只要被火龍盯上,就必死無疑。
廣場上一下子安靜下來,被李中漢這一手嚇得一跳。
李中漢滿臉的驚喜與難以置信,自己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金牛郎雙眸微眯,這種程度的異能,甩慕容曉曉幾條街了,看李中漢一臉輕松的模樣,仿佛毫不費勁。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講台上,看著那拿著神符傻笑的李中漢,多了一絲懼意,一瞬間,就惹不起這家夥了!
“水神,張翠花,一品五元之神,接符。”
一個穿著花格子的大媽三步並兩步,風風火火的跑上講台,多年的老風濕,仿佛都好了一般,接過神符,重重的吻了一口,然後興奮的朝下方揮手。
這一次,所有人都凝重的看著這位大媽,沒有人發出任何的嘲笑,只有沉默。
大媽仿佛想起了什麽,尷尬的對著陳天平躬身,然後轉身,霸氣的揮手,五方大小的水流憑空而生,排兵列陣,化為成百上千支水箭,而後朝左側激射而去。
一個巨大的集裝箱瞬間千穿百孔,看不見原來的形狀。
“嘶”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恐怖如斯。
“土神.....”
“哈哈哈,一群螻蟻,妄想稱神。”
一聲張狂的聲音將陳天平的“頒獎”儀式打斷。
兩團黑影如炮彈般向陳天平激射而去,陳天平雙眼一眯,隨意的將黑影打飛。
一個須發張狂的魁梧老者,龍行虎步的自夜色走出。
待黑影落地,卻是兩個不成人形的血肉塊,看身上的衣服,卻是原天教的外圍安保人員。
那兩具屍體身上籠罩著老者的秘武罡氣,陳天平隨意破之,金牛郎忍不住驚訝,好精純的神力。
“小子,有兩手,老鬼頭死你手裡,不冤,不過,你惹了你惹不起的人了。”
老者身穿古裝武道勁袍,行為霸道乖張,眾人在攝人的壓迫力下,竟然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
“老虎頭,烈陽虎形拳,罡氣境後期。”
陳天平面色淡然,吐出了三條信息,讓老者霸氣無雙的氣勢一滯,驚疑的打量著陳天平。
“別被唬住了,既然老鬼頭折在他手裡,知道我們一點信息,也情有可原。”
右側的十米高的地方,一個身穿白衣的書生裝扮的中年人,站立在上面,俯視著場中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