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王銳自己卻是很清楚,這下了催情藥的酒水,真真正正的始作俑者是華智和曼森兩個人。 此時此刻,華智何止是冷汗直冒,他都快哭了,因為華智知道這件事跑不了,催情藥還是他從曼森那裡拿的,因為後者喜好這回事,這東西經常的隨身攜帶,現在指不定身上還有剩余的呢。
“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王銳自然不會放過華智的想法,知曉之後樂呵呵一笑,輕聲嘀咕道。
看到王銳臉上的表情,曼斯特爾用抓住了元凶的語氣說道:“你好像很得意?是不是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得意呢?”
“這不叫得意,這叫恥笑。”王銳攤開雙手,氣死人不償命的說:“恥笑的對象嗎……你覺得會是誰呢?”
“混帳!我在問你話。”曼斯特爾想不到王銳被自己“識破”了陰謀,居然還敢頂撞自己。
如果不是知道了酒水的來歷,王銳或許會慌張,但問題是他知道啊,他不僅知道,而且讓他去問話,王銳絕對有自信可以從華智嘴裡撬出一些東西。
想一想,一個知道對方心裡想法的刑訊官,這案犯哪有隱瞞事實的可能,你嘴上不回答,但心裡總不會不想吧?
所以現場的人除了華智,也就是王銳對事情有把握了,他根本就不急。
“混帳的是你兒子,你算是老混帳。”曼斯特爾訓斥王銳,段盟不樂意了,馬上站出來頂回去。
“段將軍,依我看,這事還真的要查個清楚,要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曼森實力太差,這會兒中招的可就是我了。”王銳一說完,華智如坐針氈。
在場的人都想要把事情查清楚,除了華智和曼森的同伴,後一種人卻只是隱約猜到了一點,但也不敢出聲製止。
“居然敢做出下藥這種齷齪事,別被我查出來是誰做的,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死死的盯著王銳,曼斯特爾的臉顯得很猙獰。
但是曼斯特爾越是這樣說,王銳就越是開心。
“沒錯,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定要受到嚴厲懲罰,最好就拉出去人道毀滅了。”迎著曼斯特爾的眼神,王銳笑眯眯的說。
“有恃無恐,當真猖狂。”被王銳這麽一說,曼斯特爾本來就怒氣蓬勃的情緒變得更加糟糕。
既然要查誰下的藥,自然是要從當事人查起,曼森已經暈過去了,算得上是受害者,那麽就只能從王銳身上查起。
作為一個服役多年的軍官,如果這事真的是王銳做的,曼斯特爾有自信從王銳嘴裡撬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誰提議喝酒的?”曼斯特爾對著兒子的同伴詢問道。
“是他。”恍然大悟間,有人指向了王銳,曼森的同夥紛紛恍然大悟般對王銳開始義正言辭的指控。
“沒錯,我還奇怪呢,依他的實力,怎麽會提出輸家喝酒呢,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就是,曼森說不定在比試之前就喝了酒,不然不可能會輸。”
越是說下去,曼森的同伴們就越是覺得自己查出了“真相”,即使有些聰明人知道他們的話漏洞太大,卻也管不了那麽多,反正不管如何,先把帽子戴在王銳頭上。
“果然是你。”曼斯特爾半眯著眼睛,陰鷙地說道:“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拉出去人道毀滅呢?”
“你就那麽肯定是我?”王銳隱秘的輕輕拉住一臉焦急的華仁,“也許是別人呢?”
“不管是誰,做出這種事都必須受到嚴懲!”曼斯特爾以為王銳心虛了,
“意圖謀殺軍方高層,這種事無論是誰做的,都必須交給軍事法庭審判。” 曼斯特爾把事情往大了說,聽得附近的人都尷尬不已。
以他們的實力,區區催情藥應該是對身體沒什麽大的損害,再說了,這是催情藥又不是毒藥,怎麽就和謀殺扯上關系了呢。
用催情藥來謀殺擁有高超修為的軍方高層,起碼也得弄個幾斤下去吧,稀釋在酒水裡面,那就得好幾缸,酒神在世也喝不下這麽多。
這話要不是曼斯特爾說的,絕對可以成為本年度神農城第一大笑話。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尷尬,偏偏作為嫌疑人,王銳卻是差點樂開了懷,曼斯特爾越無恥,他就越是開心。
從頭到尾,這事情就是曼森先坑爹,曼斯特爾再反過來狠狠的坑了一把兒子。
“謀殺軍方高層?我覺得沒這麽嚴重吧。”裝出怯懦的表情,王銳輕聲說道。
曼斯特爾聽力不錯,察覺到王銳的話,連忙撂下了鏗鏘有力的話:“你懂個屁,這裡站著的人都是神農城守備軍高層,不止……還有政府高層,下藥的人既然選在這種情況下,就絕對是圖謀不軌……”
滔滔不絕的開始對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解釋起來,曼斯特爾說到最後,就差點給下藥的人套上了謀反的罪名。
聽到這裡,王銳突然間長舒一口氣,松開了拉住華人和段盟的手,對著站在身邊想要保護他的幾個人笑道:“我知道凶手是誰?”
“好小子,差點沒把我給憋死,快說快說。”段盟早就想出去和曼斯特爾對罵幾句,剛才卻是被王銳和張啟明給拉住了,他知道這師生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才堪堪忍住,現在到了反擊的時候,段盟能不開心嗎。
“華智,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拿來的酒裡面會下了藥呢?為什麽你要首先提議輸家喝酒呢?為什麽你要在曼森喝酒之後那麽著急呢?”
王銳開口連問三個為什麽,華智頓時就癱了,他知道,今晚的事情鬧得太大,他一個人抗不了。
既然抗不了,那就找替死鬼吧,昏迷在一邊的曼森絕對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這不怪我,全是曼森指使的。”華智緊張不已,聲音都略微顯得有些尖細。
華智的話,就好似平地起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一愣愣的,特別是曼斯特爾,他剛剛才在慷慨激昂,現在卻像是給掐住脖子的公雞,喔喔喔的叫聲再也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