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場合,傳出如此吵雜的聲音,自然是很不正常。 作為主人,張啟明當即就往門口走去,只因為這一陣嘈雜聲不僅沒有結束,而且還愈演愈烈。
眾人魚貫而出到達門口,放眼望去,曼斯特爾就是一陣暈乎乎的。
只見剛才被克美族人猛誇的曼森,此時正被幾個同伴按住身體,而曼森即使是被壓在了別人身下,卻還是漲紅著臉,做出很多不雅的動作。
“哈哈,這就是你們克美族的天才?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段盟首先反應過來,立刻就大聲的揶揄說道。
段盟的話,讓曼斯特爾本來就陰沉的臉變得越加冰冷,連忙走上前去,劈頭蓋臉對著曼森就是一腳,順勢伸手往曼森的脖子處一點,正處於瘋狂狀態下的曼森馬上就暈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曼斯特爾氣得臉都黑了。
“我們不知道,曼森喝了幾杯酒,就變成這樣了。”曼森的同伴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開口說道。
“喝酒?”曼斯特爾轉頭看向擺放在旁邊的酒水,拿起來輕舔一下,馬上就怒氣衝天:“這酒有問題,該死的,誰在算計我兒子。”
酒有問題,那就不是自己兒子的錯了,曼斯特爾先入為主,馬上把眼光轉向周圍的人。
在這個時候,作為曼森的對手,王銳受到了知道情況的克美族年輕人的目光聚焦。
“看我幹嘛?酒是他拿的,事是他挑起的,我就是不小心贏了幾場三維星戰,關我屁事。”搶在曼斯特爾發難之前,王銳攤開手說道,同時也是暗暗警戒,他可不相信對方會講理。
事實也是如此,盛怒之下,曼斯特爾懶得和別人講理,看到王銳是地球人,他直接就把王銳當做替罪羊。
“小子可惡!”屈起手臂,曼斯特爾對準王銳就想來下狠的,在他心裡,當務之急就是把一切事情都推到王銳的身上。
“以大欺小,曼斯特爾,你當我不存在嗎!”段盟早就摸透了曼斯特爾的心裡,有所準備的他馬上欺身上前,攔住了曼斯特爾的發難。
張啟明也是站前幾步,把王銳拉到自己的身邊,和曼斯特爾形成對峙,臉上露出的卻是玩味的笑容。
“你把事情說一說。”轉頭對著王銳,張啟明換上了和善的表情,輕聲說道。
撓了撓頭,王銳剛想組織語言把事情說清楚,華仁卻是擔心王銳不懂得推卸責任,馬上插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在華仁的嘴裡,說出來的事實自然是對王銳避重就輕,對於曼森則是往死裡堆罪名。
“不可能!我兒子不是輸不起的人……不對,他若不是喝了有問題的酒,哪會輸給這小子!”曼斯特爾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開口插話,順便指著曼森的同伴之一,厲聲道:“你來說!”
“我……我……不是很清楚。”
被曼斯特爾的手一指,曼森的同伴立刻冷汗直冒,他們都很清楚曼森輸得無話可說,而且這酒也是曼森叫人端上來的,一時間找不出借口來。
見到這些人怯懦的表現,張啟明心中大定,連忙對著華仁以及王銳低聲詢問起來,務求把事情詳細弄清楚。
另外一邊,曼斯特爾也是做出了和張啟明同樣的做法。
一分鍾過去,張啟明笑逐顏開,曼斯特爾臉色漆黑如墨。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克美族的天才小子曼森,居然輸給我們地球人的野小子,還輸得連低都丟了,
這到底誰是天才呢?” 首先開口的還是段盟,聽完華仁和王銳的闡述,他臉上那叫一個得意,對著曼斯特爾那邊幾人調侃道。
這一次,段盟的話沒有像剛才那樣被打斷,原先誇獎曼森的人,在此刻全都閉上了嘴巴,低著頭真就想在地上找條縫鑽。
丟人啊,太丟人了,大家在廳裡猛誇曼森、猛踩王銳,而曼森卻在廳外被王銳打了個落花流水,甚至還喝了點帶料的酒水,弄出了這檔子更丟人的事。
這簡直就是大家在前面給曼森搭台,曼森卻在後面猛拆,等到大家發現之後,晚了!眾人已經在台上,沒台階下了都。
“哎呀,快點快點,把我們的天才叫醒,把事情問清楚了才好。”段盟看到自己的話居然讓曼斯特爾回答不出來,心花怒放的繼續出聲擠兌,甚至還走上前兩步,想要“叫醒”已經昏迷的曼森。
“你是說曼森輸了一次,喝了酒繼續比?第一局的情況如何?”曼斯特爾苦思冥想,終於是找到了一個扳回局面的切入點。
“輸了,一開始就陣型被克……”
“那就沒錯了。”曼斯特爾大手一揮,開口說道:“三維星戰這種遊戲, 大家都知道,基本就是比拚陣型,曼森第一局輸在運氣不好,後面再輸……”
“你們覺得,一個喝了催情藥酒的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還能有多少心思在比賽上面?這只是意外情況。”
不愧是當官的人,曼斯特爾抓住唯一可以利用的切入點,緩緩分析,直接就把勝負歸咎在非戰之罪的原因。
這麽一來,曼斯特爾身邊的人就反應過來了,紛紛出聲支持。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比一比陣型而已,只是因為運氣輸了第一局,算不得什麽。”
“就是,三維星戰這種小遊戲,連彩虹上將都有可能輸。”
眾人很是堅決的給曼森、也是給自己找起理由來。
王銳聽到這些人的話,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是野小子,而他們是高層了,無他,臉皮不夠厚,顛倒是非黑白的能耐不夠強。
“勝敗乃兵家常事,輸輸贏贏倒沒什麽,我比較奇怪的是,”不等段盟開口諷刺,曼斯特爾又說道:“在張參謀和段將軍的宴會裡,居然有下了催情藥的酒水,這件事,你們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呢?”
避重就輕,禍水東移,曼斯特爾的孫子兵法學得可真是相當不錯,這兩招用起來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但是曼斯特爾的問題,張啟明還真的必須給出一個解釋,不然的話,這一次是催情藥,下一次如果是毒藥的話,大家豈不是要抱著一起死?
聽到這些人的話,王銳頓時就樂了,眼神不由得轉向了冷汗直流的華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