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火龍,右手水龍,身上生出太陰神紋,太陽神紋,那正是《赤明九天圖》的象征。
傳說中的神魔煉體流第一法門,北行還是第一次看到修煉成功之人。
這副模樣,非但是將《赤明九天圖》修煉成功,而且還是邁入了先天生靈層次。
“赤明九天圖?”
“那是赤明九天圖!”
緊接著北清瑤還有北劍、北陽他們也認出了高貴青年使用的法門。
眼中的不可思議比北行更盛。
在廣袤無盡的大地之中,最富盛名的第一神魔煉體流法門《赤明九天圖》,誰都聽過赤明九天圖的傳說,同時也非常容易認出。
他們不僅能認出《赤明九天圖》,甚至就在北氏的藏書閣中,就躺著這傳說中的神魔煉體流第一個法門。
他們之所以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議,並非是聽到《赤明九天圖》的名字,而是驚於有人能修煉成。
作為神魔煉體流的第一法門,《赤明九天圖》流傳的不僅是名聲,還有還有法門本身。
荒山大地的每一個霸主勢力都有《赤明九天圖》,但修煉成《赤明九天圖》的人,只在歷史上才能看到。
在荒山大地裡,幾乎是默認的,沒有人能修煉成《赤明九天圖》。
今日,修煉《赤明九天圖》的人就在眼前,而且還是先天生靈層次。
就像是傳說出現在眼前的感覺,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北清瑤卻不敢再次不出手,而是小心謹慎的退後幾步,先前的一擊,已經讓她知道敵我實力如何。
北行上前幾步,走在北清瑤的前面,緩緩道,“你們先走,讓我來領教一下那傳說中的神魔煉體流第一法門的厲害。”
“可是.....”
“還不快點走。”
“你保重。”
北清瑤、北劍、北陽三人清楚北行的實力,三年前的時候,北行就已經是縱橫無雙城戰場無敵的人,三年過去,北行的實力一定更強了。
他們留在這裡,也只是拖北行後腿而已。
“一個小小土著,看到我施展法門卻沒有喪失展戰意,有趣。”
高貴青年笑道。
“少主!”
木桑氏少主看著北清瑤、北劍、北陽三人遠去的方向,有點著急,但他知道,憑他一人怕是是很難留下他們三人,早就布置些人了。
“放心,他們逃不了的。”
高貴青年沒有要追的打算,但那自信的模樣,就像是面對籠中之鳥一般,仿佛已經吃定北行他們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高貴青年負手而立,左右兩側分別有著水龍與火龍,虎視眈眈的,但並沒有主動出手,似乎害怕一出手,就殺北行,連點享受的機會都沒有就結束戰鬥。
“北氏最厲害的法門是無字天書是吧,聽說你們北氏有個天才,叫做北行,叫他過來,我能饒你一命。”
因白劍宗老祖刺殺一事,荒山大地幾乎無人不知北行之名,但實際上知道北行相貌者寥寥無幾。
高貴青年作為大夏駐軍的人,又是千年難見的天才,一般來說,一個小小荒山裡的天才,不值一提,但是北行作為這次導致北氏與三大霸主勢力爆發的導火索,多少是引起點他的注意。
特別是這次,大夏駐軍準備再次出手,狠狠打擊一下北氏的氣焰,北氏實在是太過了。
大夏駐軍為何敵視北氏,
其實說來,這並非私怨。 大夏王朝自神魔時代就已經出現,大夏王朝滅掉無數神魔,以及其他古老的王朝,徹底統一了這片無盡的大地。
但,這片大地實在太過於廣袤,就連是書中記載也只有無盡二字,強如大夏王朝擁有仙魔無數,也難以完全掌控。
為了更加便於管理這無盡疆域,大夏王朝將無盡的大地劃分為三千六百郡,又冊封八百諸侯以掌管天下。
就算是這樣,天下還是太大,大夏王都天高皇帝遠的,分封的諸侯又佔地為王,歷史上不乏一些諸侯造反,掀起一場又一場的血腥無比的戰爭,無數仙魔、強者隕落。
造成諸侯造反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天下太大,大夏王又太過遙遠,往往讓各郡生靈,隻知諸侯而不知大夏。
為了防止諸侯造反,以及加強統治,大夏王朝瘋狂的建立城池,派出一支又一支的大夏駐軍,讓城池與大夏駐軍遍布天下各地。
正因如此,就連荒山這種偏僻的小地方亦會得知大夏王朝的存在, 換做以前,荒山這種小地方,又怎能知道大夏王朝的名號。
大夏駐軍的任務就是讓天下知曉大夏王朝之名。
由於地域太過廣袤,其實無論是大夏王朝也好,地方諸侯也好,都是選擇無為而治,任由一個個部落、宗門去廝殺,懶得去管,也管不過來。
每個地方勢力,都有其各自的統治之法。
北氏的統治之法,在荒山之中,算是嚴苛的,以北氏為尊,余下部落為臣,為民,讓無數小部落心生畏懼的同時,又讓他們充斥無限向往,源源不斷的為北氏輸送新鮮血液。
正因北氏這種統治之法,北氏越發強大,但由於外來血脈太多,為了防止內亂,在北氏在統治地方部落時,絕不允許任何部落有半點異心,將他們是北氏臣民一事,自新生兒誕生之始,就銘刻於其心。
外面敵對勢力的壓力,加上這樣的統治,讓北氏內部猶如鐵板一塊,甚少發生背叛一事。
這種統治之法,卻到了大夏駐軍的眉頭。
以前的諸侯造反,多數情況就是其麾下隻知諸侯而不識大夏。
一個小小的北氏,跟諸侯不可能有可比性,但大夏駐軍的存在,就是為了揚大夏王朝之名,如北氏領地內,隻知北氏而不識大夏的情況,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大夏駐軍已經警告過北氏數次,但北氏屢教不改。
忍無可忍之下,大夏駐軍當年才干涉了荒山裡的鬥爭。
誰知北氏還是不知悔改,要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大夏駐軍完全可以以此為罪名,踏平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