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控制著先天真元進入到北劍的心臟處。
北劍的先天真元在自己的體內隨心所欲,但跟子符卻有極為嚴重的排斥情況,想要讓北劍自己來剝離子符,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別說北劍用自己的先天真元剝離子符,就算是先天真元流過心臟時,都會引起一陣陣的劇痛。
與之相比,沾有母符之力的北行的先天真元跟子符較為親和。
“我找到子符了。”
北行道。
在旁的北清瑤跟北陽都捏了一把冷汗,子符跟北劍的心臟融為一體,想要剝離子符就需要在那脆弱無比的心臟中找到子符的真身所在。
異種先天真元進入心臟,危險性不可謂不大。
這個過程中,要是北劍的先天真元跟北行的先天真元發生碰撞,會直接損害到北劍的心臟,這是第二道難關。
度過第二道難關之後,接下來就是最難的第三道難關了。
北行需要如同抽絲剝繭般,將子符剝離北劍的心臟,只是最難的一道關卡,也是關乎北劍性命的一道關卡。
將已經跟北劍心臟融為一體的子符剝離,還要不損害到北劍的心臟,極其損耗精神,且一旦有半點失手,北劍將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勢。
不敢想象,北行到底會有多大的壓力。
北清瑤雪白的雙手緊搓著,看著比當事人還要緊張。
沒一會的功夫。
“成了。”
北行欣喜的聲音傳來,手中多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籙。
“成了?”
北陽愕然,就連北劍都有點錯愕,這就成了?
這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小會的功夫,北劍還做出了必死的決心,結果除了短暫的揪心之疼後,就成功的剝離了子符。
這讓北劍有點無所適從,照理說剝離子符,要比植入子符的時候,痛苦數百倍才對,想起被植入子符時的痛不欲生,那短暫的揪心之疼,根本就不值一提。
“成了?血殺符真的被剝離了?”
北劍還是不敢相信,直到一遍又一遍的感應再無血殺符的痕跡之後,才敢終於相信了,這個不可思議的結果。
在開始剝離血殺符之前,北行其實也很緊張,畢竟事關北劍的性命,可真正開始動手的時候,他才發現出乎預料的簡單。
要普通的先天生靈來為北劍剝離血殺符,那北劍絕對是有死無生的,北行可是誕生了神念,剝離一張小小的血殺符,還不是易如反掌。
剝離的血殺符,還異常的完整。
一般來說,血殺符只能用一次,就算是安全剝離血殺符的子符,子符也必然有損,無法再使用第二次,但北行卻完完整整地剝離了子符,非但沒有損傷到北劍的心臟,就連子符都沒有損傷分毫。
或許日後,他會有用到血殺符的地方。
北行將血殺符收起來,這也算是一點小小的意外收獲。
次日,喬裝打扮的北行、北清瑤、北劍、北陽四人悄然離開荒山城。
不出預料的,在荒山城外,遇到了攔截他們的木桑氏族人。
他們本來是計劃要分頭離開,但是想到木桑氏跟大夏駐軍的關系,他們的蹤跡必然是逃脫不了木桑氏的眼線。
在荒山城內,不準殺戮,就算是大夏駐軍亦不能知法犯法,木桑氏必然會在城外埋伏。
與其分開,讓木桑氏各個擊破,倒不如一同殺出去,還有一線生機。
這是北行提出來的,
就算是木桑氏在荒山城布下天羅地網,他也有絕對的把握帶著北清瑤、北劍、北陽三人安然無恙的殺出重圍。 “就只有你們幾個嗎?”
高貴青年舉高臨下般俯視著北行、北清瑤、北劍、北陽等四人。
以北劍作為誘餌,引北氏前來營救,這的確是木桑氏本來的計劃,可探查北氏並無動作之後,木桑氏就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誰看不出這是一個陷阱,況且還是那個北氏。
北清瑤跟北陽的出現,算是意外之喜。
既然北氏來人,那應該不會隻來兩人送死般,之後北行出現,他們自然是希冀著,會有更多的北氏先天生靈前來。
他們還特意讓北行他們走遠點,為的就是看有沒有接引之人,確認北行他們的確沒有接引之人時,他們才現的身。
僅僅只有四人,高貴青年顯得有點失望,他還以為自己能夠大顯身手一番呢。
“他是誰?”
“大夏駐軍的人?”
北清瑤壓低聲音道。
木桑氏少主,跟木桑氏作戰過的北清瑤、北劍、北陽三人都認識,但這高貴青年他們卻沒有任何印象。
木桑氏的少主在高貴青年旁邊,退居身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就知道此人必然不簡單。
能讓木桑氏少主如此恭敬對待,除了大夏駐軍之外,還能有誰,只是不知這高貴青年在大夏駐軍的地位如何, 應該不是紫府修士吧。
一般來說,就修仙者來說,在沒有出手的時候,很難看出對方修為高低。
光是想到大夏駐軍的名號,就足以讓心生膽怯。
從理論上說,大夏駐軍處於中立,是不能隨意對他們動手的,但當初大夏駐軍還不是干涉了木桑氏,甚至還曾暗中對北氏出手。
現在荒郊野外的,搬出大夏王朝的法度明顯沒用。
為今之計,只有強行突破了。
“滾開!”
先行出手的北清瑤,而北劍、北陽則在旁掠陣,警惕四周。
眼下雖只看到高貴青年跟木桑氏少主二人,但既然木桑氏少主都在這裡,這裡不可能沒有其他木桑氏族人,少不得要經過一場惡戰。
“夏明少主小心。”
木桑氏少主深知北清瑤實力,他見高貴青年動作,便主動站出幫高貴青年抵擋北清瑤的攻擊。
“退下。”
“我叫你退下。”
木桑氏少主動作一僵,倘若不接,這一鞭下去打的可是高貴青年啊。
但,高貴青年的命令他不敢不聽,自退下。
北清瑤這一鞭,毫無保留,論威力絕對是能開山破石,高貴青年卻不為所動,就在長鞭將要打到他的身上時,隱有龍吟傳來。
緊接著一股巨力反彈,北清瑤手中長鞭險些脫手。
一條水龍,一條火龍,憑空而現,高貴青年身上浮現神紋,猶如來自遠古,帶著蒼茫的氣息。
北行眼中有著不可思議,緩緩道,“赤明九天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