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面帶羞澀躺在床榻上。
北行駕輕就熟的摸到水月腰間的腰帶上,這裡有個小技巧——
鳳仙閣的姑娘穿的衣服都是特別設計過的,腰帶上有兩頭,分別對應著兩種解法,左邊的,是普通的解法,解開腰帶後,可以一層層的剝掉姑娘身上的衣服,可以盡情享受拆開禮盒般朦朧又有期待的喜悅。
另外一種,則是右邊的,北行的手抓到正是右邊的那一頭,只見他輕輕一扯,淺藍色的衣裙宛若藍色的蓮花一般綻放,露出那天下間最美的“花蕊”。
這是專為那些性急的客人們設計的解法。
北行倒也不是猴急成這樣,只是他喜歡綻放出“花蕊”的那一瞬,真是太美了,看多少次都不會厭。
他的指尖輕輕在絲綢般柔滑的肌膚劃過,水月羞澀的別開視線,如玉般嬌軀,晶瑩的肌膚漸漸乏起迷人的桃紅......
在這裡要說明一下,前時鳳仙閣的侍從曾說過,水月賣藝不賣身,實際上那是假的,鳳仙閣從來都不存在賣藝不賣身的女子。
水月同樣賣藝也賣身,不過跟尋常女子不同的是,水月賣身的對象自始至終只有一人。
自水月進入鳳仙閣,在初夜被北行買了之後,就一直被北行包了下來。
無奈於鳳仙閣的規矩,水月才迫不得已定期撫琴賣藝罷了。
直到天徹底大亮,榻上纏綿一夜,相擁的兩人才醒來。
兩人四目相對,那叫一個柔情萬千,氣氛越發曖昧,少不了再度溫存一番。
約莫一個時辰後,水月服侍北行穿好衣物後,將北行送出門外,看著北行的背影,她忽地伸手,似乎想要抓住北行的手,她想要讓他留下來,卻落了個空。
她看著北行離開的背影,想要張口叫住他,留住他,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一句話,北行身為泣血軍未來的將軍,深受器重,一定很忙吧。
不然的話,不會在抓住金火地龍後好幾天后才過來。
可是她卻又忍不住的想,北行會不會為她多留一天,哪怕只是一個留戀的回眸也好——北行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水月臉上止不住地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北行絕對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是因為北行她才沒有在風塵中墮落,北行對她極好,非常的溫柔,無論是談話時還是在溫存時——溫柔到讓她覺得苦澀的地步。
走出鳳仙閣,北行依舊在回味,那當真是個尤物,真想在那多呆幾天,不過索求太過,會引起她的不喜,還是算了。
水月可不是那種欲望過盛的女子,而是更加看重心靈上的契合......
北行遺憾的搖了搖頭,這樣的關系,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突然,兩頭妖獸的廝殺,吸引了北行的注意,一方是渾身黑毛的獨角獸,一方是口吐金焰的地龍。
獨角獸明顯是一個極其強大妖獸,怕距離成為先天生靈層次的大妖也只差一步之遙,等閑十幾個人族的後天圓滿戰士聯手都是不其敵手。
只不過,獨角獸的對手,卻比它更加厲害,擁有神魔血脈的金火地龍,雖算不上真正的神獸,但實力也遠遠超過同階的妖獸無疑。
僅僅片刻時間,獨角獸已經是傷痕累累,再受金火地龍一口金焰火球,直接被嚇得不敢進犯半步,退避連連。
自己的坐騎贏了,北行卻不見半點喜愛,蓋因那獨角獸。
“北微少爺,您就不要在為難小的了。
” 鳳仙閣看管坐騎的小廝一臉苦瓜相,在他的看管下,有妖獸廝殺起來,他可是會被重重責罰的。
那位別成為北微的青年,觀自己帶來的獨角獸輸了,不以為然,反而露出鄙夷之色,“還以為你有多少能耐呢,跟你的前主人一個德性。”
“北行,你在啊。”
北微裝作才發現北行的樣子,像個沒事人一樣,笑道,“我新買了一個坐騎,花了不少的錢財,只是不知其實力如何,不知這錢花得值不值,久聞金火地龍大名,今日偶遇,見獵心喜,故而借你的坐騎前來試一試這畜生的實力,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當然,只希望不要傷到北微兄的坐騎為好。”
北行道。
“哈哈哈,這個你放心,既然我敢試,就不怕畜生受傷,這種畜生我北氏多得是。只是不知我這錢花得值還是不值?”
北微面帶戲謔地看向北行。
北行越加的面無表情,道,“北微兄覺得值自然就值,北微兄若覺不值,那就自然不值。”
“這樣啊?”
北微稍作沉思狀,隨後露出笑容道,“我果然還是覺得不值,這種畜生留著也是廢物一個,還不如死了的好。”
說著,他直接朝重傷的獨角獸拍出一掌,獨角獸當成被震死。
“來人,把這畜生拖去燉了,本少爺宴請鳳仙閣的姑娘們, 吃一頓好的。”
北微笑道,“北行,後天圓滿妖獸的肉可是大補,今日本少爺請客,你盡管放開肚皮吃就是了。”
“多謝北微兄的盛情,不過泣血軍中的軍務繁忙我怕是無法應邀了。”
說罷,北行徑直離開了鳳仙閣,不管還在後頭大聲邀請的北微。
——獨角獸怎麽會在北微那裡?
北微特意跑來鳳仙閣根本不是什麽測試新坐騎的實力,只是單純的過來惡心他而已。
獨角獸本是北行的坐騎,在收服金火地龍後,獨角獸對於北行也就沒有了用處,他便將獨角獸賜給了副手。
北微說是他買的——北虎什麽時候大膽到敢賣他賜的坐騎了!
北行直接騎著金火地龍往北虎的住處去,他得問個清楚才行。
去到之後,卻撲了一個空,問了北虎的奴隸,在金火地龍面前他們怕得瑟瑟發抖,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北虎的蹤跡。
北行告訴他們待北虎回來回來後就立即讓北虎滾到他的府上報到。
奴隸們顫顫巍巍的點頭。
回到府邸,想起北微的羞辱,北行越發覺得惱怒,在北微當他面殺了獨角獸的時候,他內心渴可不像外表的一樣那麽的若無其事。
要不是北微是北氏嫡系,地位舉足輕重,他早就讓北微血濺當場了。
越想越氣,他已經在想該如何處罰北虎了。
北行回到府邸,才剛下地,門外等候的仆人前來稟告道,“北真將軍派人前來,已大廳等候主人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