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什麽地龍?”
“金火地龍?怎麽它又毀滅了哪個部落?”
“被收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可是神獸。”
“真被收服了?那個先天生靈出的手,西城部落,林氏部落,還是南宮部落,都不是?那是誰?難不成是北氏?北氏的先天生靈也看上了那頭神獸?”
“不是北氏?那還能有誰?難道又從哪裡冒出了一個新的先天生靈?”
“是北氏,哈?你不是說不是北氏嗎?”
“不是北氏的先天生靈?”
“哈!?”
“難道你想說是後天生靈收服了金火地龍不成?”
“別在這裡吹牛了,那金火地龍最近風頭勁的很,多少人去了都折戟沉沙,都有先天生靈放話了,金火地龍根本就不是後天生靈能對付的。”
“難道真被製服了?不可能吧!”
聽到這一消息時,絕大數人都是這樣的反應,當看到紅甲將軍騎著金火地龍進城時,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那個被稱為後天生靈所絕對無法對付的金火地龍竟真的被生擒了,且還被收服成了坐騎!
見過金火地龍的凶殘的人,更是不停的揉搓著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那種神獸,就連是殺都千難萬難,起碼要動用數百個後天生靈圍攻都未必能殺死,被別說生擒外加收服了,這難度何止提升千百倍。
幾乎所有人都不信眼前這一幕,事實就擺在面前,在一次又一次的擦拭眼睛過後,“幻覺”始終未能如願消失,使得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不可能的現實。
那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話,這就是泣血軍嗎!
在街道盡頭,青樓前熱鬧非凡,人群熙攘的,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聽到這個消息會心一笑。
或許別人會質疑,但她在聽到他要去抓金火地龍的那一刻起,她就從未懷疑過,只是靜靜地等候著他的歸來。
“我的小水月,該你了。”
房間裡,傳來老鴇的呼喚。
“媽媽,我知道了。”
水月稍稍整理儀容後,便走出房間。
在一樓,設有一個大廳,裡面很大,足以容納數百人,這些人裡面,各色的人都有,穿著簡陋獸皮健壯粗狂的,穿著精美獸皮裁剪霸道而又不失沉穩的,還有穿著綢衣、錦衣舉止文雅的......
他們這些人聚集於此,都是一個目的。
大廳的前方,設下一個高台,類似於舞台,不停有美麗的少女上台,有的表演曼妙的舞蹈,有的一展歌喉,有的演奏古琴,美麗的少女們盡情展示著自己的才藝與美麗。
每一位少女下台後,都有人默默將在紙條上寫好數字,而後交給走來的侍從。
這是一種無聲拍賣,價高者可與拍賣的少女單獨相處一夜,至於是欣賞才藝,還是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這就全看客官的高興與否了。
簡單點來說,這些姑娘跟一般的妓女不同,不是單純的賣身,而是既賣藝也賣身,在收入與地位上也比一般的妓女要高出很多。
台上的表演漸漸走到末尾,有不少競價得手的人,已經離開了,不過留下的人,眼中卻是越發的期待。
終於,有侍女上前,將珠簾放下,隨後又抬來屏風,將古琴等一應之物,抬到屏風後。
少頃,一個蒙著面紗的淡藍色長裙少女出現,看不清其面容,卻不妨礙觀眾憑借那曼妙的身姿想象那絕色美貌,
最讓人欲罷不能的,還是少女一舉一動間散發著的高貴氣質,在此風塵之地,卻能見在北城都少有的高貴氣質女子,何不讓人欲罷不能。 少女在屏風後坐下,纖細的玉指輕輕撥動琴弦,本因失去少女的曼妙身姿而歎息的客人們,此刻驟然一驚,如此清澈優美的琴音,僅僅只是一聲,就足以聽出跟之前表演古琴者遠非同一水平。
緊接著,少女十指纖纖宛若精靈一般在琴弦舞動起來,一曲宛若從天上傳來的琴曲,讓人如癡如醉。
一曲盡。
眾人依舊沉浸在琴曲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再看去珠簾掛起,屏風、琴台、古琴等一應撤去,那高貴的少女也不見了蹤影,仿佛只是黃粱一夢,心中有著無限的惆悵。
有人驚覺,這並不是夢,連忙在紙條上寫上一個自己所能承受最大范圍的數字,可這一次,侍從卻沒有過來。
他們親自找到侍從的時候,侍從卻搖頭不肯接過他們紙條道,“水月姑娘,賣藝不賣身。”
聽到這個消息,那些新來的客人幾乎吵翻了天,不過吵鬧亂象並沒有維持多久。
青樓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要是沒有一定背景,哪能在北城屹立多年而不倒。
傳聞在青樓背後,有著好幾位先天生靈,甚至還有北氏的影子,又有幾個敢在這裡放肆。
那些客人們都一肚子氣的坐回原位,接下來還有表演,但誰還有心思去看什麽表演呢。
鳳仙閣的舞姬們,一個接著一個的上來,跟先前表演才藝的美麗少女不同,那些表演才藝的少女,氣質各異,有活潑,有沉穩,有冰冷,有嫵媚,雖略帶些風塵氣,但第一眼看去,倒不怎麽像是風塵女子。
這些舞姬則不同, 一看就知道是風塵女子,也不同於先前的氣質各異,而是清一色的嫵媚妖豔,勾人心魄,伴隨樂曲翩翩起舞。
那舞蹈,宛若燃燒的火焰,熱情奔放,而又熾熱無比,讓人看了不禁感覺心情澎湃。
隨著舞蹈的進行,舞姬身上的一層層紅紗落下,露出大片雪白耀目的肌膚,顯得是越發的誘人。
客人滿心憤懣,本沒有興趣再看任何的表演,在不知不覺間,雙眼已經死死地盯著那並不算很大的舞台。
偏偏就在關鍵時候,曲盡,舞止,明明再過一息,就能看到他們想要看的東西了,可偏偏就差了那一息。
他們死死盯著高台上舞姬的誘人嬌軀,似乎想要看穿舞姬身上僅存的單薄紗布——
有人忍不住了,直接站起來值了一個舞姬,大喊道,“我出一塊獸頭金,我要她。”
“我出一塊獸頭金加十塊黑金。”
“她是我的,我出兩塊獸頭金。”
一眨眼的功夫,無聲拍賣的規矩被打破,一個個高聲叫囂著出價,爭先恐後的買走舞姬的一夜權,遇到指名同一個舞姬的情況時,更是毫不相讓爭搶著。
價格越抬越高,卻沒有人願意弱小勢頭來,先前的憤懣,在此刻盡情地發泄著。
老鴇也不阻止,反而笑呵呵的,派遣侍從上去收錢。
只有一些老客人熟知老鴇的套路,有的默默離去,有的適當出價,不過有的也被激起了火氣,爭了起來。
不管怎樣,最後的嬴家,都是那個笑呵呵的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