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將軍。”
門外傳來聲音,北行不由感到懷念,他好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
“這兩個人,是北微將軍讓人送來的。”
仆人送來兩個少女。
銀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怯生的兩個白裙少女美麗的臉龐上。
兩個少女一大一小,大點的,約莫十六七歲,小的,方才十三四歲,這兩人看起來還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之前在樹林裡向他求救的兩個紫火門的少女嗎。
北微為什麽要把送來給他......
難道是因為他?
北行想起來,北微問該如何處置她們的時候,他說道,“不要太為難她們,好生安置。”
作為北氏之人,北行不會對紫火門余孽有多少憐憫之心,不過畢竟是闊別多年,回到荒山大地第一眼看到的人。
且又這般苦苦哀求,他也不是一個那麽鐵石心腸之人。
終究只是紫火門的兩個普通弟子而已,這才開口求的情。
沒想到,北微的悟性這麽高,竟這樣理解他的話。
幾年過去,那個驕縱少年,都便變得這麽會做人了嗎。
他堂堂正人君子,從數百萬裡外的黑白學宮趕回荒山大地,為的可不是做這種事情。
再怎麽說,他可是一個有道侶的人。
不過,看看總可以吧。
仆人在送來周靈跟凌楚楚之後,便立即離開了,似乎是怕打擾到北行。
北行叫周靈跟凌楚楚走上前來,借著月光,仔細端詳二人。
不同於第一次見面時髒兮兮的樣子,北微早就讓人將她們兩個洗得乾乾淨淨,再換上潔白的連衣裙,有種純潔的白蓮之美。
周靈,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是個美人,卻也一般。
倒是凌楚楚,十三四歲,身子尤未張開,已是一個美人胚子,若是再過幾年,定是一個迷倒眾人的主。
北行就看著,也不說話。
北行不說話,兩少女就更不敢出聲,怯生而又害怕地低著頭,時間漸過,凌楚楚捏緊的衣角都快被捏爛了。
時間過得越久,積壓在她們心頭的恐懼,就越多。
忽地,周靈身上的白色衣裙,衣裙裡面再無其他衣物,一具瑩白的酮體沐浴在銀光下。
“還請大人憐惜。”
她面帶嬌羞,主動勾引起北行來。
周靈是被積壓的恐懼壓垮了,她知道被北氏擒下,下場必然是極其悲慘。
大師兄生死未卜,就算是活下來,也只有成為奴隸一途,她跟凌楚楚會更慘,作為饒有姿色的女子,不知是會被當成女奴賣掉,還是直接扔去妓院。
相比之下,服侍此人已經是很是幸運。
此人從天而降,北氏的先天生靈又那麽的尊敬,必然是北氏的紫府修士無疑。
雖非她們的本願,但服侍紫府修士,總好過當女奴,亦或妓女千萬倍。
周靈給凌楚楚使了個眼色,咬著牙,凌楚楚也脫下衣物來,她雖小,卻也知道她們現在的處境,更何況早在來前,師姐便已跟她言明利害。
兩個少女主動上前來,纏到北行的身邊,生澀地做出些嫵媚動作......
“北行聽說你回來了。”
英氣的美麗女子穿過月牙門,喜上眉俏地朝北行看去,卻看到令人尷尬的一幕。
周靈跟凌楚楚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北行道,“你們先下去。”
周靈,
凌楚楚這才穿上白裙,急忙跑去。 “城主,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回來了。”
北清瑤不客氣地在北行對面的石凳坐下,不快道,“怎麽你不歡迎我。”
“也對,是我魯莽,撞破了你的好事,我現在就走,我幫你將那兩個姑娘叫回來。”
北清瑤幾欲起身。
北行苦笑道,“城主,你就別擠兌我了。”
“這裡我還是要解釋一下,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北微,是他硬塞過來,我實在沒有辦法,我剛想拒絕,你就過來了。”
“城主,城主,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北清瑤面無表情地看向北行,“你當我是朋友嗎?”
“那當然,那你還記得我跟說過什麽嗎?”
“那肯定。”
“你叫我什麽?”
“城主。”
北行脫口而出。
北清瑤神情更加冷漠了。
“不是嗎,我不是一直叫你城主嗎,你說過,你說過什麽來著......”
“我已經不是城主了。”
“清,清瑤?”
北行猛地想起了,在荒山城,營救北劍的時候,她跟自己說過了的話。
“嗯。”
北清瑤轉過頭,輕應了一聲,臉頰有些泛紅,北行並沒有看到。
北清瑤轉首過來時,已經恢復了平常,她問起了北行這些年的經歷。
北行斬殺夏明,逃離荒山大地之後,夏虛為了給兒子報仇,甚至不息違反軍規,插手於荒山大地的爭鬥,與北氏為敵。
北氏因大夏駐軍插手,戰場上戰鬥變得艱難了很多。
同時,北行因謀殺大夏駐軍被天殿通緝一事,荒山大地人盡皆知,北清瑤不知道這些年,北行是如何在天殿的追殺下活下來的。
一得到北行回來的消息,她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要談起自己被追殺的經過,那真是濤濤不絕,真要把這些年被追殺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北行覺得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他只是撿了些重要的說,絕大多數的危險都一字帶過,其中的凶險,北清瑤卻仿佛身臨其境般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直到北行說到自己進入黑白學宮,還拜入了仙人門下,北清瑤方才松了口氣。
怪不得天殿的通緝取消了,原來是因為北行成了仙人弟子。
北清瑤看著北行,倏地苦笑道,“我還以為,我更接近你一些了呢。”
“幾年不見,你也成為了紫府修士。”
北行道,“我也才不過剛突破的紫府而已。”
“不。”
北清瑤搖搖頭,“我知道,你走得要比我遠,很遠。”
她知道,北行雖說在敘述經歷的時候,並沒有提及自己的實力,但她依舊能從其中聽出個大概來。
“也對,誰讓我是個天才呢。”
“臭美。”
兩人相視而笑,記得在無雙城的時候,他們也曾這樣打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