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密林正往回走著,忽然左右側後方同時有人來襲。安逸心道終於出現了,掄起還掛著水桶的工兵鏟,忽的轉了一圈,逼退身後兩個黑衣蒙面的教官。
兩人極速後退,安逸借此機會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打歸打,別撞翻我收拾好的魚啊……”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揉身撲上。安逸側身右腳蹬向其中一人,左手上挑外撥,閃電般扣住另一人手腕。正準備一抖手卸掉他的關節,另一人這時躲過他蹬出去的腿,身子一矮雙腿交叉剪向安逸的支撐腳。
安逸心中暗笑,這肯定是新找來的。左腿用力往下一頓,準備硬抗他的剪刀腿。他注意力一分散,手中瞬間一空,原本扣住的手腕趁機縮了回去。
安逸趕緊胳膊前伸往下一抓,手指登時勾住了那人的袖子。就在此時另一人“哢”的一聲雙腿結結實實交叉剪中了他的左腿。
安逸收回右腿狠狠踢中了此刻躺倒在地的那人大腿,左手往回一帶,“呲”的一聲拽掉了另一人的袖子,同時把人帶的往自己身邊一趔趄,右手順勢捏住他的喉嚨。
安逸笑道:“對不住了兩位教官,出手有點重了。你們走吧。”
沒了袖子的黑衣人沉默著伸手扶起躺倒在地的那位,兩人一言不發頭也不回,一瘸一拐地往林子裡走去。
安逸本想把手裡的破袖子一扔,忽然左右看看,兩手一用力撕做兩半,順手塞進兩邊的褲兜,把自己挽起的袖子放下來,扛起桶繼續往回走。
途中又來了好幾波偷襲的,安逸吃過二十四枚丹藥之後身體早已變得強橫無比,現在是一力降十會,能硬抗的絕不兜圈子,摧枯拉朽地打退了偷襲的教官們。
李文石、文采站在山頂的破房子前,見一波波回來的人大都衣衫襤褸、鼻青臉腫,大感驚訝。
李文石問道:“那丹藥的效果這麽好嗎?”
項炎答道:“你是沒見他每次服藥時的場面,要是沒有這種效果就不正常了。而且安逸這小子很不錯,意志力頑強,訓練也很刻苦。怎麽樣,你交給我的任務我乾的不壞吧?”
李文石點頭讚同:“確實,沒想到短短時日他已經好像變了一個人。除了丹藥,你的功勞也不小。不過我得親自試試他如今到底是個什麽水平。你們藏好了,不要讓他看見。”
說完李文石也戴上黑色面罩,走到空地邊緣,望著樹林就等安逸回來。
安逸哼著小曲搖搖擺擺走出樹林,只見一個黑衣人攔住去路,笑道:“怎麽不是兩個一起上了,也不偷襲了?看來你是請來的高手嘛。”
李文石一按領子旁邊,發出毫無感情色彩的金屬音色:“我和他們不同,倒是和你有些相像。他們打不過你,非是技不如人,而是因為你吃了靈丹妙藥,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可以無視普通的攻擊。我先提醒你,我的攻擊你要是也想硬抗,可要大吃苦頭了。”
安逸看看周圍,放下手裡的東西,說道:“那我倒要試試,小心了!”
話音未落安逸右手當胸一拳就打了過去。
李文石不慌不忙,身體微微輕側,堪堪躲過之前突然伸手握住安逸的拳頭猛地往後一帶,安逸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倒。沒等他重新掌握好平衡,李文石轉身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安逸心道不妙,本身平衡已失,後面再來上這麽一腳,站穩是不可能了。他心思電轉,順勢兩腳一蹬地,借著這一下的力量,身體和地面平行飛了出去。
眼看就要臉著地的一刹那,安逸雙手撥地,身子忽然往前一竄。 李文石差點笑出聲來,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安逸就像一條狗在飛奔一樣,四足著地轉眼就跑出老遠。他見安逸下個動作就要直起身來,彎腰摸起一塊石頭衝著他腦袋就扔了過去,同時自己腳上發力也緊追上來。
安逸本來卸掉了前衝的力,準備起身回頭和那人正面再對抗,忽聽腦後惡風呼嘯而來,急忙身子一趴頭一低,雙腿用力又蹬了一步,接著雙手用力向後一撥繼續往前竄。
李文石見安逸手足並用在地上輕輕一蹬一撥,唰的一下眼看就要跑遠,又好氣又好笑,在後面緊追不舍。
安逸第三次一蹬地,這回用盡了全力,蹭的一下平著飛出老遠,雙臂前伸似乎又要故技重施。
李文石早就料到這一出,身子高高躍起一腳在前,對著安逸屁股就跺了下來!
安逸略微回頭余光一掃,趕忙用右手在地下橫撥,身子斜斜飛了出去,就地打了一個滾,然後翻身坐在地上。
李文石一腳踏空正準備腳下用力,忽然發覺所踩之處壓根沒有著力點,身子直直掉了下去。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到下方“汪”的一聲,腳踝一疼,一條野狗咬住了自己!
安逸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一手指著李文石一手拍地:“你再追啊?”
李文石心中一慌,低頭看時自己原來是掉進一個一米多深的土坑,一條油光鋥亮野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腳踝不停地擺頭撕扯。
李文石心中大怒,忍著疼痛,彎腰一掌切在野狗脖子上,那狗嗚咽一聲蜷成一團不動了,嘴還緊緊咬住不放。
李文石見還沒掙脫,無奈蹲下身子雙手掰開狗嘴抽出腳來,伸手一摸借著昏暗的光線觀察,發現滿手是血。
安逸走到坑邊大叫:“你為何打死我養的狗?你踹了人家的窩,它咬你是天經地義!以你的功夫把它打暈也就算了,幹嘛下這麽重的手?”
李文石狂怒不已:“你個小混蛋,故意陰我!我的重手你還沒見呢!”
說著一手撐在坑邊,單腳用力躍了出來。
安逸指著他大吼:“你能有什麽重手就使出來!我陰你?我這些天被你們收拾的還不夠慘嗎?你們陰我的時候怎麽不說了?”
李文石一步步走了過來:“那是為你好!這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不過那也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幫你進步才是我們的目的!你又不會有什麽危險。只要你能打倒我,就算你沒白吃這些苦!”
安逸伸出雙手亂晃:“那也不用這麽缺德的玩意天天電我啊……”
他說著話的時候李文石漸漸走進,話音未落只見“砰”的一下,安逸雙手突然被緊緊扣住。
“這缺德玩意電一下老疼了,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