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剛他們從台上下來之後,全場火辣辣的眼光都聚焦在這兩人身上。雖然他們也很想得到方家的青睞,但如果是以這種方式的話…………
那還是算了吧!
禮物是一對戒指,單從外觀上看就知道價格絕對不簡單,畢竟是方家拿出來的東西,這點排面還是要有的。奈何林剛他們覺得兩個男人戴同一款戒指有點別扭,所以轉手就把它送給了楊破極和方婷。
“還是你們兩個比較合適。”
“說、說什麽呢。”
方婷羞赧地別開臉,而楊破極卻毫不客氣地取來戒指準備替她戴上,他還回頭問了下黎小玲是否戴的位置會有講究,黎小玲告訴他情侶之間要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
“多好看的手啊,白白的小小的。”
楊破極聚精會神的樣子讓方婷很是稀奇,因為這人很多時候做事情都隻用“半成功力”,難得有這種緊張慎重的時候。
“好啦!”
感受著無名指上的纏繞,方婷覺得自身仿佛被一種溫暖所包圍,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以後希望能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呢。”
也不知道楊破極有沒有聽見,說完她就害羞得躲到一邊去了。
楊破極當然有聽見,而且還大概猜測出了其中的意思,不由的面帶笑容。
“真是恭喜你啊,跟女友之間的感情又進一步。”
這聲祝福聽上去有氣無力,是蕭笑笑從近處走了過來。
“已經沒事了嗎?”
“已經沒事了。”
“是嗎。”
其實楊破極是想問有關剛才發生在蕭笑笑身上的事,只是一介普通人的她怎會被一位天尊找上,不過她似乎並沒有要提起的意思。
“我玩膩了,現在就要回去了。”
蕭笑笑轉身欲走。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不太適合你的風格啊。”
“怎麽?在你眼裡不是只有你的婷婷嗎?”
“當然不是。”
楊破極無奈地叉著腰。
“在我眼裡還有林剛、李漢豐、楊家發他們,還有你,你們都是我跟這裡的聯系,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不僅限於見面打招呼,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哦。”
蕭笑笑掩嘴一笑,心情肉眼可見般好轉。
“還真是誰都不得罪的答案呢,好吧,我就暫時先接受你的這個說辭。不過不要誤會,我確實有事要先離開,不是我不想跟你們玩。”
“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一點。”
這種像是對待普通朋友一樣的態度讓蕭笑笑感覺如沐春風。
是啊,從一開始就是她自己鑽了牛角尖,一直強硬地跟眼前這個男人作對,或許終究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已。
夜場女王還真是卑微啊………
蕭笑笑在心中自嘲一聲,在經歷過方才驚駭世俗的事情之後,她的心胸似乎也變得寬廣了一些。
“算了,這次額外送你一個福利吧,以免你一直被人蒙在鼓裡。”
“什麽?”
“附耳過來。”
楊破極雙手抱懷側過身去,在聽見蕭笑笑對他說的悄悄話以後,他的說話的音調陡然拔高了幾分。
“什麽?!!你說那個方文是………”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下次見啦。”
蕭笑笑舉手向其他人道別,留下楊破極一個人木訥的站在原地。
幾分鍾前,他似乎順手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
…………………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方文招待客人時用的好臉色被消耗一空,心情也瞬間跌至谷底。
香檳、軒尼詩、茅台、拉菲………他所愛惜收藏著的各種牌子的好酒像打碎的醬油瓶碎得到處都是,各種不同顏色的酒水混搭在一起,淌在暗棕的地板上,空氣中還彌漫著醇香。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但最後還是將暴怒壓製了下來,身後的工作人員低頭不敢吱聲,整個價值連城的酒窖被破壞得一文不值。
“誰做的?”
他的聲音如同往常一般,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經過無數重情緒管理過濾後的聲音,並不代表風暴就此過去,反而正在醞釀。
“監、監控攝像裡拍到一個人出入過這個地方,他是大廳外面的客人。”
“讓我看看。”
方文接過設備,觀看了那段有人進出這裡的錄像,一下就認出了那人是誰。
“我還以為他是個很理智的人,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本來他在我這邊已經過關了,但現在看來…………婷婷看人的眼光終究還是差了點!!!”
方文死死盯著錄像裡出現的那個人,對方正是當時與道姑天尊接觸之後的楊破極。
回到會場,方婷略帶歉意向楊破極坦白道:“所以說,今晚這場派對的舉辦者是我的哥哥啊,抱歉一直瞞著你。”
“沒事,我早該想到的………”
前一刻才從蕭笑笑那裡得知真相的楊破極苦不堪言, 現在又受到了方婷口述的雙重打擊。
現在你們都來跟我說又有什麽用呢?
其實他早就應該聯想到的,一開始邀請自己來酒吧這邊的人是方婷,而這家店的主人也姓方,他們之間怎麽可能會沒有聯系呢?
而之前方文那些不懷好意的所作所為,恐怕都是為了考驗他這個妹妹的男朋友。對此他也自認表現得不錯,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他在聽見蕭笑笑被方文羞辱後產生了一點報復心理並付諸了行動——順手炸掉了方文的酒窖。
這要是讓這位方婷的大哥發現是他做的,他這輩子恐怕都別想染指方婷了。
在楊破極因這件事焦頭爛額的時候,黎小玲和林剛他們卻討論起方婷的家世來。
“那個盤根在華南市深處,幾十年前曾叱吒風雲的方家就是你們家?”
方婷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天呐!”
連家大業大的楊家發都驚歎不已,萬萬沒想到平時這位低調溫柔的大嫂居然有這樣犀利的出身,他懷著看好戲的心態看向了自家老大。
“對不起啊破極,我都一直瞞著你,因為我不想你有太大壓力,可我哥說一直想見你,我說不過他,所以才陪他演了一場拙劣的戲。”
方婷又解釋了一遍,她怕楊破極因此生自己的氣。
“哈哈。”
楊破極笑得又乾又硬。
“幹嘛不一直瞞著我嘛。”
恰好在這時候,方文帶著一幫人馬風風火火地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