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楊破極在經濟上有些吃緊。
他先是打電話給了他最親愛的監護人。
“木心阿姨,您是不是很久沒給我打生活費了?”
正捧著平板煲劇的木心抬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子沒錯。
“那是因為你的三位師父沒有打錢給我呀,你木心阿姨哪有錢,我的生活費都是我徒兒資助的。”
楊破極嘴角抽搐。
這綠柳仙子怎麽看上去越來越廢了呢,連錢都用自己徒弟的也太屑了吧?
“那怎麽辦啊,我飯都快沒得吃了。”
木心思考了一會兒。
“其實你的三位師父早就料到了這個情況………倒不如說他們是故意以此相逼。”
楊破極呆了一下。
“什麽意思?”
“就是為了鼓勵你認真修行,你師父設置了一個獎勵機制,只要你比當前每突破一層境界,就可以從他們那裡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這也太狗了吧!”
楊破極破口大罵。
為了讓他修真,那三個老頭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他們越是這樣,他就偏偏不就范。
“行吧,我自己想辦法去,我有手有腳還能把自己餓死不成。”
“嗯,那你自己加油吧,木心阿姨支持你自食其力。”
嘟!
靠著徒弟接濟的屑師父一下掛斷了電話。
看來他要在校外找一份兼職來乾幹了,但應該找誰來幫忙介紹呢?小楊同學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多才多藝的女朋友。
“嗯?你沒有錢用了?你可以找我借啊。”
方婷可愛的眨巴著眼睛。
“這不好,怎麽好意思借女孩子的錢用呢。”
“嘖,現在是面子重要還是吃飯重要呀?”
楊破極故作羞澀地說:“可不可以既保住臉皮,又能端起碗來吃個飽?”
“你,說,呢?”
方婷伸出手拉扯他的臉皮。
“可束………哦用了尼的錢……尼築幾怎莫棒?”
“咦?我沒告訴你我家其實還蠻有錢嗎?”
“…………”
楊破極最後還是沒有要女朋友的錢,他決定自己去外面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份工作。
對於大學生而言最好做的莫過於是家教老師,但他什麽人都不認識,加上沒有信心能應付那些熊孩子,所以這個選擇就放棄了。
如果說要找份最適合他的工作,體力活或許是個最好的選擇。
“你要來我們這裡當搬運工?”
工頭看見學生模樣、細皮嫩肉的楊破極前來應聘,心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是的,我的確需要這份工作,能讓我立刻就上崗嗎?”
工頭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會來這種地方找工作的大學生一般都是被逼無奈的窮苦孩子,所以他心軟了一把。
“好吧,你換上工作服戴好工作帽,準備上工地。不過我事先聲明,你來到這邊一定要賣力工作,千萬不能渾水摸魚,明白嗎?”
楊破極一邊笑一邊連連點頭。
“多謝工頭,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烈日炎炎,無蔭可乘,在這樣的日子施工是最難熬的。不少工人衝進小賣部購買幾升水,全部懟完也不夠解暑。
可就在這樣的條件下,工地裡唯一一個大學生卻展現出了過人的體力和意志。
幾百斤的水泥上肩,他氣都不喘一下就直奔卸貨點。
本來工頭還以為這個年輕人乾一會兒就會撐不下去,但沒想到他比那些專乾體力活的大人還猛。 一想到只有家裡經常乾農活的年輕人才有可能會有這樣的力氣,工頭不由心生憐憫。
“待會兒開多點兒工錢給這孩子吧。”
楊破極這邊,他沒想到工地搬磚對於他來說竟然也是個體力活,可見平時那些工人乾得是有多辛苦了。
為了讓身體不被重物所負擔,他時隔已久使出了洪爺爺傳下的“龍象鍛體大法”。
前三層的修煉主要以淬體為住,楊破極在很小的時候就達成了目標,而後面的階段就要開始鍛體了,為的是將殘留在體內的藥液徹底揮發,物盡其用。
這時他的體表浮出了層層青色蒸汽,肌肉一呼一吸很有節律,狀似龍吞象鳴,正是“龍象鍛體大法”在運轉的跡象。
此法共有五種鍛體方式,搬、捶、動、定、發,搬即為靠重物加於身從而鍛煉身體的韌性,與楊破極現在所做的事不謀而合。
除了有修行功法加持,身為“藥罐子”的他還有深厚的藥力基底,一直搬搬搬的結果是越乾越有力氣,其它工人們簡直看傻了眼。他一個人就能乾十個人的量,而且有些需要動用機器的超重物也能扛著健步如飛。
工頭到底是哪裡找來的這個娃兒?
一上午過去,整片工地區居然沒有要搬運的東西了。工頭樂得合不攏嘴,馬上就開了三人份的工資給楊破極,畢竟他這邊因此省下不少人力。
第一次自己掙到錢的楊破極心生喜悅,就在他準備將錢揣進兜裡離開時,忽然瞥見了意外的發生。
那裡有幾名工人正拿著圖紙談論施工方案,附近的一架吊機正要將一排扎緊的鋼筋運到大概三層高的地方。可就在鋼筋經過那些工人頭頂的時候,吊機因操作失誤忽然一個傾斜。
幾排幾十米長的鋼筋當場掉了下來,下方的那些工人們還渾然不知。
眼看一場悲劇就要發生,楊破極想都沒想就飛射過去,徒手扛起那幾名工人離開原處。
轟隆!
鋼筋落地發出巨大響聲,工人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年輕人給救了。
工頭看得更加是一愣一愣,下意識比劃著自己這邊與意外發生的距離。
“謝謝你啊小兄弟!”
“沒事。”
楊破極回頭一看,吊機在降下鋼筋後停止了運作。
“是哪個王八蛋這麽不小心,差點出人命了知道嗎!”
工頭邊跑邊向吊機駕駛艙的位置大吼,可等他去到時才看見,駕駛艙裡竟然空無一人!
這件事的發生讓整個工地不得不暫時停工,一個將工作帽壓得很低的工人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離開了工地。
同樣,絲絲煞氣從他的五官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