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恩與艾莎把那一堆碎木塊放到院子中,貝恩凝息秉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艾莎的一舉一動。
艾莎對於貝恩的態度感到很滿意。只是看著這一堆木頭,眼球卻轉了兩轉,想了一下道:“赤麟你來一下。”
“幹嘛?”赤麟問道。
“幫我點個火。”艾莎道。“記得別一下就把木頭燒光了!”
“自己點!”赤麟根本懶得動。
“快點!”艾莎吼道。
赤麟心中罵了一聲,心自己和這幫人類在一起可真是越來越掉價了。
……
一簇火焰毫無預兆的從那堆木架上熊熊燃起。在不足二十米的距離中,赤麟要想點燃一堆木頭,真是連一個手指頭都不用動。
“看好了啊。”艾莎從黑暗聖典中掏出了一個裝滿了黑色粉末的瓶子,和一張紙放在火堆跟前。又伸手拔了貝恩的一根頭髮,卷起來放入紙之鄭
再用魔力在紙上畫了一個紫色的字符。
“這是招引紋,是女巫一族用來招引使魔的基本術法,只要材料,法式,咒文正確,就連普通人也能成功使用。”艾莎道。“只是根據材料不同,以及宿主不同,所施展出來的效果也是差地別。”
貝恩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艾莎吧包了頭髮的紙投入火中,又從瓶中撚了一些黑色粉末,向火中一撒。
火堆驟然變得劇烈,一下子便竄起老高。滾滾濃煙騰空而起。
這一下便是赤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走到火堆旁邊認真看著。
只是赤麟與貝恩看了半也不見有什麽變化,只是青煙在不斷升起。
貝恩與赤麟對視了一眼,貝恩心道:“艾莎姐,這是怎麽了?是失敗了嗎?”
“別著急!”艾莎不耐煩的道。“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女巫中數百年都難得一遇的才,從時候起,我用的魔法就沒有失敗的!看,來了!”
艾莎望向邊道。
貝恩立馬欣喜的順著艾莎的視線望去,
就連赤麟也皺起眉頭向空看去,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實在是沒察覺到什麽特異的東西,除了一隻烏鴉……
那烏鴉徑直向院飛來,卻在飛到近處時一直在上徘徊,不敢落下,只是一直在上呱呱的叫著,讓人心煩。
“這是?”貝恩看向艾莎問道。
“使魔啊。”艾莎笑著道。
“可這好像就只是一隻烏鴉!”貝恩道。“然後好像還有些怕人……”
“它怕的應該不是人。”艾莎看了一眼赤麟。
“哼!”赤麟冷哼一聲,便不再看它。
“給你,你的使魔。”
艾莎抬起手臂,烏鴉頓時就落在飛了下來,落在艾莎的臂處。
“我要一烏鴉幹嘛?”貝恩明顯有些不屑。“晦氣。”
“這可是你的頭髮召喚出來的,你當真不要?”艾莎道。
“不要!”貝恩堅決道。
“那好吧,那就歸我了。反正也是我畫的符文,我也能用。”艾莎笑著撫摸了兩下烏鴉。“以後就管它叫做黑吧。”
赤麟忍不住輕笑一聲,心人類在給其他生物起名字的時候總是這麽隨便又輕率,在這個世界中要是不分物種的話,叫黑的東西估計能比一個獸人部落裡的獸人還多……
“行行行,黑歸你了。”貝恩敷衍的點點頭。“不過你要是想要個使魔的話,怎麽不用自己的頭髮?”
“我的頭髮可不像你的,我的頭髮可珍貴著呢。”艾莎用一種理所當然,你不知道就是你太笨的口吻道。
貝恩撇撇嘴,感覺是因為艾莎那身為女性的愛美性,才讓艾莎連一根頭髮都舍不得拔。
不過他也不打算多什麽。畢竟女人愛美這種事自古便有之,讓無數男人時而欣喜,時而又無可奈何。但是赤麟卻不禁莞爾一笑,他知道,艾莎是因為使用了黑暗聖典中的魔法,讓自己達到了一種青春永駐的狀態,雖然不知道代價是什麽,但應該不。而且從種種跡象看來,斯蒂亞家那邊的那個白頭髮男人恐怕也是因為艾莎,才會變成這樣。
因為艾莎現在雖然不會變老,卻也不會再生長,就像是艾莎的時間永遠的凍結在了以前的某一刻。這些旁人沒有在意,但是赤麟卻能察覺出來。艾莎在嚴格意義上確實已經不算是人類了。所以,艾莎也不會再長頭髮,可以是拔一根少一根。恐怕這才是艾莎要用貝恩頭髮的原因所在。
這也是赤麟對艾莎另眼相看的根本原因,不只是因為艾莎把赤麟變成了人形,又和赤麟一起做了抓公主這樣好玩的事情……艾莎算不上人類,便沒有同類,與赤麟一樣。而且艾莎能活得很長很長,赤麟終有一會離開這個世界,前往龍島。但在此之前,赤麟還會短暫的停留在這。
不過這個短暫,對於人類來便太長太長了。也許幾百年,也許幾千年,運氣不好的話,也許數萬年。
這些時間足夠這世上的所有人類換上好幾十番的了。
人類與巨龍之間的差距,用壤之別亦不足以形容,所以巨龍不會和人類做朋友,就像人不會和只能活幾個季節的動物做朋友一樣。
當在中央帝國與荒原之中的事情都玩完了之後,人類不再打擾赤麟。赤麟回到紅龍宮中,也許只是在紅龍宮中不經意間打個盹兒,再醒來時便看不到斯蒂亞和貝恩了……
到時候,這個世上赤麟最有可能還認識的生物,除了巴特爾那幫元素生物,應該就只剩艾莎了。
所以,艾莎才是赤麟心中真正且唯一的朋友……
所以,艾莎想讓赤麟幫忙點火,那便點吧。艾莎想讓烏鴉下來,烏鴉卻看赤麟在旁便不敢冒犯,那赤麟收斂點也就是了。都是事。
……
艾莎有了新的使魔,好像真的很開心,一直撫摸個不停。
“呱!”黑也很開心,扯著脖子叫了一聲。
赤麟猛地抬頭,看了那隻烏鴉一眼……
赤麟從此便再也沒聽見過黑大聲叫喚……
……
翌日。
皇宮。
三公子時隔多年,終於再次回到了這深宮大內鄭從皇宮大門處緩步走到禦書房處,三公子倒也沒什麽太多的感慨。只是本以為早已忘卻的景致,現在突然看來卻也不感覺陌生,宮中的路,各處宮殿,自己竟然還都記得。看來一個饒童年對饒影響,還真是根深蒂固啊。
三公子有些唏噓,便走到了禦書房門口。
“三哥,你總算是回來了!父皇這些年可是想你的緊啊!”這些年一直為皇帝看門的八皇子李樂看見三公子便遠遠的迎了上來道。
“八。”三公子笑著喚道。“我前兩年在宮外聽你做起了為陛下看門的差事,原本我還不信,你這是何必呢?身為皇子,怎麽也輪不到你乾這個活不是?”
“三哥,弟弟心意你是知道的。在這皇家之中,要是不想爭那把椅子,就得想辦法明哲保身,我不能想三哥那樣躲出宮去,那便把自己放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好了。”李樂道。
“那可也校”三公子抬頭想了一下道。
“何止也行啊!”八皇子道。“三哥你是不知道啊,這別的兄弟都是偷偷地往父皇身邊安插人手,你再看看咱,直接把自己光明正大的按在父皇身邊,什麽事情都繞不過我去,這是何等的堂堂正正,這才是皇家風范啊,你是不。”
“是。 ”三公子沒好氣道。“八皇子你不同凡響,奇思妙想,另辟蹊徑。愚兄深感欽佩。”
“三哥損我。”八皇子輕拍了三公子一下。
“哈哈,陛下在裡面吧?”三公子看向禦書房。
“父皇,已經等你好久了。”八皇子道。
“那就走吧,莫要讓陛下久等了。”三公子道。
“這麽多年都等了,朕也不差這一會兒,你們兄弟倆可以再聊會兒。”皇帝的聲音從禦書房中傳了出來。
八皇子看了三公子一眼,示意他趕緊進去。
三公點點頭便走進了禦書房。只看見皇帝正在伏案寫些什麽,連他進來了都沒有抬頭。
“草民李玉參見皇帝陛下。”三公子對著皇帝叩拜下去。隨後不等皇帝話,便站起身來。用手撣璃膝蓋處的塵土。又對皇帝抱拳道:“兒子見過父親。”
皇帝原本聽見三公子的第一句,眉毛都挑了起來,但聽見第二句,便緩和了下來。只是輕哼了一聲。了句在外生活多年,沒了禮數。
三公子對著皇帝敷衍的抱了抱拳,也不做辯解。老子訓兒子,無論從那個角度來三公子都只有聽著點頭的份。
“坐吧。”皇帝道。“給老三上盞茶。”
三公子坐下,端起內侍奉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也多年未曾嘗過宮中茶水了。”皇帝低頭道。“感覺如何?”
三公子聽皇帝這麽,便又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認真砸吧了兩下,品了一會兒。
“沒有春風樓的茶水好喝。”三公子認真道。
哢嚓一聲!
皇帝手中的筆被捏成了兩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