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天背上木板鼓起勇氣進到了黑暗之中,借助著外面微弱的月光,陳望天看到這個暗間沒有過多的空間,大概只有十多平方,在遠處有一個向下的樓梯不知通向何處。
陳望天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決定下去瞅瞅有什麽,或許有驚喜,陳望天抱著這個心態走了下去,什麽照亮工具都沒拿,就拿了一塊木板。
那個樓梯兩側有許多火把,不知燃燒了多久,好似燃不完一樣,陳望天趁著裡有火就拿手蹭了上去,想試一下‘霧行’的防禦力,結果霧行一點沒被高溫燒的變形,而且陳望天一點熱量都沒感覺的到。
過了幾秒陳望天收起手,看到右臂被燒的磷甲上有一些黑色印記,忽然一股風吹過,那片印記自然而然的就掉了,陳望天接住那片黑色印記,忽然想試一試自己對‘行’的控制程度,就把這片黑色印記拋向頭上。
‘唰’這利刃出竅聲在這裡尤為明顯,‘行’一下刺穿了印記,‘嘩’在被刺中的一瞬間,這黑色印記突然著起大火,把兩邊的牆壁燒的烏黑,嚇得陳望天一大跳,氣場是足夠,不過就是這溫度太低,陳望天被這火嚇倒在地,摔了個跟頭,實屬尷尬。
陳望天不在作死,免得觸發什麽新的陷阱,不過走到半路陳望天室內溫度慢慢增高,妙感不對,好似想到了什麽,陳望天急忙奔去出口,到了上面,什麽都看不清了,隻好把身後背的門板拋了過去,只聽見木板與鋼鐵的碰撞聲。
這一刻,陳望天隻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全身毛孔張開,冷汗直流,卻不知到自己在害怕什麽,可能是怕黑暗吧!
就在這時,陳望天身上的‘霧行’突然大放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陳望天頂著刺眼的光芒跑到了入口處,看到原來的地方沒有一點痕跡,好似在陳望天面前的是一塊鐵板,陳望天吧耳朵放了上去,發現根本什麽聲音都聽不見,心裡一沉,表情嚴肅的望向樓梯,走了下去。
這時的‘霧行’光亮才變得正常起來。
陳望天不在玩鬧,小心翼翼的走著樓梯,雙手努力不碰四周,但到了下面越來越擠,為了保持安全,陳望天用雙肘抵住牆壁,腳步放情,很滑稽的走了下去。
走了四十來個台階後終於走到了盡頭,盡頭有一個電子門和一個箱子,電子門上積了很多灰,看起來非常老舊,但是以陳望天的眼界看這個電子門就不一樣了。
“‘嘶’,這麽高端的嗎?這,還是個防盜電子門,五層保險杠,這防誰呀,這麽得,這還是我家嗎,額……好像一直都不是。”說著說著,陳望天好像說到了傷心事,眼淚都流了下來。
陳望天在這台機器上搗鼓了半天才能明白,“這個是密碼盤開啟按鈕,那這是什麽鬼?”陳望天按到一個刻有鬼的按鈕上,一下子,那個在旁邊的盒子打開了,從中噴出了幾個飛鏢,由於盒子向上開的所以飛鏢向上飄。
陳望天走到這個盒子面前說道:“幸虧當時我沒先打開,要不然我的雙眼就會插上了兩個飛鏢,‘嘶’這個玩笑不好笑呀。”陳望天想碰但卻不敢碰,害怕在飛出來什麽暗器,陳望天想著想著突然握起拳頭‘行’一下子竄了出來。
當即用腳踢了一下盒子,然後一臉懵逼的看著‘行’道:“我為什麽會用腳踢,那我拿‘行’出來有什麽用?”陳望天沒有過多糾結自己的短暫性智障病,看到盒子沒有在觸發什麽陷阱就撿了起來。
陳望天從盒子裡掏出了兩本沒有標明的書,
砸吧砸吧嘴收到了褲兜裡,繼續破解密碼門,陳望天咬著左手看著密碼盤心中在想著什麽,“想起來了,”陳望天抖了抖眉毛,炫耀給空氣看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棒。 空氣:“……”
陳望天用右手在密碼盤上一頓亂摁,最終結果顯示密碼錯誤,陳望天不服輸,接著摁了幾十次卻沒一個對的,就伸出‘行’對著密碼門一頓亂砍,批了半天卻沒有一點劃痕,“這破門,真不給力,明明密碼是對的,憑什麽不開。”
空氣:“…………”
密碼門:“…………”
陳望天不氣餒,氣餒也沒啥用,就這麽一直試了下去,最後,陳望天不知試了多少回終於開開了,“啊啊啊……!我知道我的生日是多少號了,謝天,謝地,謝空氣。”陳望天在門前磕了幾個響頭才扒開保險杠走了進去, 對,保險杠其實就是個擺設,在外面也能開開。
對,這根原來的那個黑市入口一模一樣,非常沙雕。
進去之後還是一片黑暗,這‘霧行’突然好似沒電了,一下子就關上了,沒了‘霧行’的照亮,陳望天是啥都看不見,隻好勇敢的向前邁步,一下子就磕到了樓梯上,這時‘霧行’有開始亮燈了。
照耀的地方還是一段樓梯,不過是向上的,一看就是出口,陳望天頓時激動的淚流滿地……,鼻子磕到尖上了止不住呀!
陳望天揉著鼻子把這扶手一步步上著樓梯,到最後,陳望天聞到了絲絲血腥味才停下步伐,陳望天看到了一扇門,這大概就是家的真正入口了吧,不過鮮血味也是從門後傳來的,到這,我這門把手的陳望天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慢慢的收回去。
一回頭髮現樓梯詭異般的消失不見了,這是陳望天才意識到,這真的會死人,而且之前在這肯定死過很多人。
‘回不去了,進去的話也許還能活。’一段文字突然在陳望天腦子裡浮現,“心裡暗示,而且還明擺了出來,這是有恃無恐呀。”陳望天越想越害怕,渾身忍不住的顫抖,手腳發涼,連‘霧行’的溫度系統都阻止不了。
陳望天壓力山大,縮回膽小細胞,一手把拉門拉開,結果陳望天並沒有看到什麽屍骸血山,只是很平常的一個居家房子,“呼,真是自己嚇自己,剛才是太緊張了吧,自己都出現了幻覺”陳望天如釋重擔一般說了一句玩笑話,拍拍手微笑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