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天看著儲藏室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就有點後悔,為什麽不把霧行早點拿出來,‘我真的,’嗚嗚嗚’’陳望天有點想流淚但卻不敢留。
安記酸拉著陳望天走了很遠,大概也是繞遠了,走到了一棟別墅面前才停下,陳望天感覺此地非常熟悉但卻想不起來,隻好近距離觀察。
進去之後卻又變得陌生了,安記酸卻像進到自家一樣對著陳望天說道:“坐下來談談吧。”
陳望天沒說什麽,便坐下了,之後的幾十分鍾安記酸一直跟陳望天說一些有的沒的,壓根沒跟陳望天提宗門的事,而陳望天是他說十句我會一句的不想理你表情,中途就沒怎麽回話了,一直在觀察著四周,和腦海中的一些地方坐著對比。
“好了,說正事吧。”安記酸冷不丁了來上了一句,這令陳望天都沒注意到只是輕聲‘昂’了一下,安記酸看陳望天這樣子眼皮不禁抖了一下道“首先你要知道我們組織的名稱和主旨,他們分別是,你到底聽不聽呀。”
安記酸一聲吼向陳望天,這時陳望天才從夢遊狀態清醒過來。“哦哦哦,在聽在聽,您說您說,我聽著。”陳望天發現自己態度有些不恭便迅速調整過來了。
“接著講啊,我們的組織名稱叫做該隱,主旨是,送無家可歸的人回到故鄉,你懂了沒有,我們這個組織非常偉大。”安記酸一邊講著該隱的規矩還夾雜著該隱的成就,時不時還哈哈大笑,就像該隱是他的,這些事也是他做的一樣。
不過這些對於陳望天來說都不重要,因為陳望天加入該隱就是想要得到力量,其他的並不在乎,還有就是這些話基本都是不可信的,可能這些事真是發生過,但絕對不是在該隱這個組織上。
開學的時候就發現安記酸的威壓為什麽強大,現在才知道那原來並不是威壓,而是,氣勢,沒錯,是氣勢,而且不是一般的氣勢,是殺人之後凝聚的血之氣勢,陳望天也有,但對比安記酸而言就相當於沒有,這安記酸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凝練出來的,真是夠狠。
“聽了這麽多該決定加不加入了。”安記酸講完故事,殺氣突然逼近陳望天,寒氣逼人,但事實是,室內溫度沒變,只是陳望天個人感覺溫度變冷了。
“這,你告訴我這麽多我還有選擇嗎?”陳望天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聰明人。”陳望天感到寒意漸漸消失,心中才哈了口氣,蛋那顆作死的心讓他問道:“這是誰的家?”
“這,你沒聽說過就對了,藥師認識嗎?”
“藥師,……”陳望天在這頓了頓然後道“不認識。”
“好了,走吧,對了這個給你,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請多多關照,等周六我領你去總部看一下,那就這樣,再見。”安記酸給了陳望天一個GPS定位器,他可以看見誰是隊友,危險時還可以呼叫支援。
這次談話中,安記酸並沒有談及修仙這方面,希望周六去總部有點希望吧。
談完話之後,陳望天並未離開,他想好好探索一下這裡,但就在這時,一聲門響出現,“咦,怎麽是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望天就知道是藥師回來了,這個聲音其實很不真實,像變聲器中合成出來的,但並不刺耳,有種暖男的感覺。
“嗨,是我怎麽了。”陳望天沒有擺出慌張的神情,很平靜的答道。
這回答出乎藥師的意料,藥師本以為陳望天會慌張幾下,但,唉……!
“哦,沒什麽,你是怎麽找到我家的,這只有擂台勝出的四個人才知道的地方,現在獨狼走了,還剩一個房,你,要幹什麽呐?”藥師站在門口慢慢走向陳望天。
陳望天抿了抿嘴站起來道:“沒什麽,只是看看你而已,現在沒事了,再見!”說完陳望天便走了出去,隻留給藥師一個背影, 藥師搖了搖頭,做到沙發上拿出一面鏡子照在臉上,仔細的拆著繃帶。
“呼,總算是拆完了,這什麽時候到頭啊。”藥師看了看那烏黑的繃帶便躺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陳望天離開藥師的家後直奔進來時的商鋪,那家商鋪並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鬥’子,饒了幾個彎子後,陳望天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跟蹤了,等出去之後,那股視線又消失了,這時陳望天對安記酸帶他繞路的原因有個大致猜測,可能是為了考驗陳望天的記憶力和體力。
陳望天來到‘鬥’子商鋪,像其他商客一樣在前面得金龜池中投了幾枚硬幣並拜了拜,進去之後便直走到儲藏室。
來的時候路人並沒有過多關照他,明明他就是那個打敗獨狼的男人卻沒人來注意他,陳望天並沒有戴面具,因為來時裝作了無知,所以帶上面具就可疑了,剛進來時陳望天很害怕路人認出他來,免得和安記酸出什麽麻煩,但這些人好似沒看見陳望天一樣,沒有驚奇也沒有感歎。
本來陳望天以為是安記酸施了什麽法咒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回來時也沒被發現,這就不一定是法咒了,就算是那施展法咒的人也必須是元嬰期,但元嬰期的法師會為了陳望天這個菜雞來施咒嗎?
這有可能是一種結界之術,比如隱身之類的,這種隱身很低級,更像是心靈暗示之類的。
陳望天進到雜亂不堪的儲藏室後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把‘霧行’,因為就一件是乾淨的,陳望天捂住口鼻拿出來後直接攀登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