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中,暗香老祖盯著面前的一頭二階上品妖獸,這頭妖獸身上帶著禦獸環。
為了眼前的妖獸,她連徒弟的婚禮都沒有去。
早年的暗香老祖,獲得了一門傳承,憑借這門傳承,才有花滿樓現今的家底。
花滿樓只有一名金丹老祖,可卻是整個二區最不好惹的。
所有人知道在花滿樓過夜的修士,對花滿樓中的姑娘流連忘返,可卻不知道,花滿樓真正的樣子。
張香怡沒有暗香老祖的同意也不會將真正的花滿樓告訴劉更。
時正夜半,來花滿樓的修士都倒了七七八八。
花滿樓的女子們從各自的包廂走出,包廂內的男修們正一臉陶醉的躺在床鋪上,仿佛有個絕色美人就在身邊。
暗香老祖一個個的推開這些包廂,從這些男修身上,一顆綠色的靈種,正泛著靈光。
暗香老祖凌空點指,這些男修身上的靈種飛進暗香老祖的手心,暗香老祖將這些靈種收起。
手指一伸,又有一顆綠色靈種重新飛回這些男修的身體中。
這些靈種進入男修的身體中以後,迅速的潛伏起來。
這些熟睡的男修,到了明早就會轉醒,這些靈種會用一夜的時間侵入這些男修的大腦,篡改他們的記憶。
所有來花滿樓的男修都流連忘返,有時候連他們自己也不知原因,他們隻記得是哪位姑娘曾經服侍過自己,似有一段難以割舍的歡愉。
這些怪異的靈種在侵入這些人的身體,逐漸的操控這些男修。
這門傳承是暗香賴以生存的根基,以至於她對這門傳承看的很重。
這些靈種是通過自身靈力形成,種入修士身體後,會吸收修士身體的靈氣,暗香老祖將這些靈種吸收煉化,每煉化一顆,可抵數日苦修。
所以暗香老祖又是隴嶺所有金丹修士修煉時間最短的一位。
靈種帶來的修煉速度,是所有金丹修士不能企及的,修煉時日最短,卻已在金丹中嶄露頭角。
當禦獸環出現後,暗香老祖看到了元嬰的希望。
往常都是將靈種種入修士身體,將靈種種入妖獸體內,靈種還會吸收妖獸的氣血。
金丹要想突破元嬰,首先第一道坎便是氣血。
修士修煉靈氣,但身體羸弱,只有充足的氣血才會支持金丹修士突破元嬰這道障礙。
所以暗香老祖才會不惜將張香怡嫁給劉更。
劉家的改革進行的火熱,在隴嶺山脈的北面,一些盤踞與於此的魚人也正在策劃一場陰謀。
魚人是妖族的一個分支,魚人擅長在水中鬥法,在陸地上就有些捉襟見肘。
之前水淹隴嶺修仙區,大喊大叫的那頭魚人就在其中。
這頭魚人名叫魚羅,是魚人一族的族長。
在他的身邊,圍著一群魚人族的長老,這些長老修為也都是金丹期。
細數之下,居然有金丹期魚人十五位之多。
魚人族的至寶是一件魚人海燈。
隴嶺山脈沒有大海,大海遠在隴嶺山脈以北,這群魚人曾經的先祖來到陸地,在隴嶺山脈定居。
那盞魚人海燈中凝聚了數萬滴不同種類的靈水,還有魚人先祖的本命術法。
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使用起來如元嬰真君的法寶一般。
魚人族憑借這枚至寶才能橫渡大海來到這裡。
現在族寶丟失,便等於無法返回大海。
一聲鷹啼,
一頭巨鷹落在魚人族群之中。 “你們魚人想好了沒?劫氓大人早就忍受不了這些人族了。”這頭巨鷹居然口吐人言。
只見巨鷹頭頂黑色,渾身灰黃,一雙鷹爪已比五個魚人加起來都要大。
這是一頭鷹種妖獸,這頭巨鷹身體中有一絲遠古大鵬血脈。
大鵬血脈讓它能夠口吐人言。
這頭巨鷹的本體卻是一隻二階上品鵠嵐鷹,這對於大鵬血脈來說是一種很低級的妖獸。
也是因為這一絲大鵬血脈,讓它打破了先天本體的桎梏,由一隻二階上品妖獸突破成為一隻三階中品妖獸。
足足跨越了兩個瓶頸。
妖獸因為本身品階影響,突破非常困難,一頭妖獸要想突破現有的品階所需要的資源也不比人類修士差。
禦獸家族也少有將自己的靈獸花費資源培養進階的。
這是一頭有野心的妖獸,仗著有一絲神獸血脈,企圖攻進隴嶺修仙區。
這頭妖獸不僅想突破本體的限制,甚至想依靠這一絲血脈突破元嬰。
它需要大量的資源,而隴嶺修仙區中的靈田,礦場,另它垂涎。
這群金丹期妖族妖獸在這裡合計進攻隴嶺修仙區。
而隴嶺修仙區內,一張訊息滿天飛。
隔壁的大宏修仙區帶領一批青年才俊要來隴嶺修仙區比拚交流。
兩大修仙區緊鄰,交往交流貿易都相互進行了幾十萬年了,這種盛世也可為是難得一遇。
張香怡作為金丹老祖的徒弟也在邀請之內。
交流流程很簡單,就是上台鬥法,不過張香怡才築基三層,鬥**不到她。
最起碼也要百戰榜的修士,參加交流的煉氣期和築基期修士各五十人。
所以這幾天便在中心區百戰榜旁的擂台上,擺擂篩選。
雖然交流會不用去上台鬥法,可是這名額賽卻要參加,築基三層能贏幾場?
劉更不關心這個,劉更關心的是劉家能不能托暗香老祖在擂台邊上弄到一處攤位,賣賣靈丹法器。
不過很遺憾,張香怡去問過了,這場名額賽要舉行半個月,整個隴嶺有志向的修士不在少數,一早隴嶺的所有金丹勢力就已經將這些地方瓜分了。
到時候擂台周圍除了觀眾,所有的補給攤位都是這些金丹家族的。
花滿樓只有一個暗香老祖,也隻分到了一處。
花滿樓能有什麽產業,劉更想讓張香怡說說把花滿樓的地方給拿過來。
在張香怡面前劉更可不顧及。在劉更的印象裡,花滿樓除了賣春還能有什麽,好不容易分了一處攤位總不能還在大街上賣春吧。
張香怡氣惱,有心替花滿樓的姐妹澄清,可是卻礙於門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