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香怡仔細想想花滿樓卻是沒有其他產業,光維持花滿樓暗香老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花滿樓的生意有點見不得光,隴嶺知道的人不多。
師傅對姐妹們也多有維護,每次有金丹老祖上門,暗香老祖都會將這些金丹老祖給趕走,久而久之這些金丹老祖對花滿樓也心知肚明。
花滿樓從不缺錢,到花滿樓的男修跟送錢差不多。
張香怡試探的問暗香老祖的意思,暗香老祖想開設盤口,賣賭。
知道劉更對此有意後,便讓讓劉更來見她。
在花滿樓的四樓,劉更看著面前這位給自己送了一個道侶的夫人。
暗香老祖沒有所謂的威嚴,時隔多日再見暗香老祖,依然是一位舉止端淑的夫人。
暗香老祖品著靈茶,劉更站在一旁。
劉更從暗香老祖那裡要來了攤位,不過獸牌的煉製之法被要去了。
攤位的位置不大,只是看到擂台邊擺放的攤位,劉更也沒想到隴嶺修仙區的金丹勢力這麽多。
四百攤位,也就是說隴嶺至少有四百金丹修士。
劉家的攤位上,豎著一隻大大的劉字旗幟,趙闊出的主意,劉家是小家族,在這裡的都是金丹家族,所以是越招搖越好。
劉字旗幟太過單調,劉更想了想,又畫了一些花紋,勉強看著像族徽。
把劉家的商鋪盤算一遍,挑出一些靈物搬了過來。
劉更打算在這次大賽上大賺特賺,禦獸堂中的妖獸都搬了過來,每隻用一枚納物符儲存起來。
從一階上品到二階上品不等,劉更跟薑家合作,每隻妖獸需要一枚五方的納物符,低價從薑家那裡以五千靈石一枚訂購。
劉家的攤位擺好,賽前的修士已經車水馬龍的圍在這裡,居然還有人開設賭局。
暗香老祖的賭盤被別家開了,其余的攤位全是賣法器,符篆,丹藥。
居然還有人開靈食攤,一些修士已經抱著靈酒大口豪飲。
一位渾身布麻粗衣,腰間別著顆酒葫蘆,將酒葫蘆打了滿滿一壺,一口酒液灌進肚中,臉龐露出紅暈,漫過頭頂。
見那樓牌高懸,兩邊似有梅花點綴飄下。
一點寒香入空雲,樓杆百丈隱於前,半盞瓊漿閑逍客,百市人家莫等閑。
大賽的修士未到,擂台兩邊已經鑼鼓絲笛。
青年才俊人未至,僅追樂,其樂融融,四鼓合鳴。
人聲鼎沸濤濤下,日竿起,初陽燦爛,福光普照。
大賽的參與者都各自領取號牌,無論是散修還是家族出身的修士,擂台上有一面法器,位列五階下品,具有記錄修士比鬥輸贏的功能。
這次大賽,隴嶺臨時張開二十座擂台,比鬥將記錄積分,每贏一局記作一分。
最終則勝出積分最高的五十名。
比賽頭天的修士大都是煉氣期,劉不凡雖然奪這五十名額不行,但也可以替劉家打打招牌。
劉不凡和何倩茹兩人都是劉家的潛力後輩,一位煉氣五層水屬性,一位煉氣四層雷屬性。
讓兩人帶著幾枚納物符,上擂台上去鬧上一鬧。
憑兩人煉氣中期的修為,勉強能夠帶動一隻一階上品妖獸。
一階上品妖獸的排場不是說說的,兩人上台將妖獸放出,高下立判,一些錦衣玉食,溫室中的修士全部被踢出擂台。
面對一階上品妖獸,他們也只能被嚇得屁滾尿流。
這一階上品妖獸是很好的試金石,
也是劉家的發財樹。 擂台上兩隻妖獸鬧出的動靜必然瞞不過別人,禦獸環這種東西可以越級操控妖獸。
劉更為此可準備了不少二階下品妖獸,價格也早就擬好了,一隻三萬靈石。
起初擔心賣不出去,畢竟一枚納物符市場價才七千靈石,一隻二階下品禦獸環售賣一萬靈石,一隻二階下品妖獸全屍也才值三千枚靈石。
不過劉更小看這次大賽的獎勵了,只要能夠進入前五十,每人就會有五萬靈石,前十名還會有其他獎勵。
就算沒有進入前五十,前百名的修士也有一萬靈石的獎勵。
劉不凡看著面前的青年,之前已經有五個被自己的妖獸給嚇跑的了。
這名青年年紀輕輕就已經煉氣九層,全身衣著白色典雅,氣度沉穩冷靜,肯定是那些家族子弟。
青年看著劉不凡腳下的一階上品禦土蟾,一個煉氣五層帶了一隻妖獸。
青年從袖中掏出一疊符咒,直接向劉不凡打去。
要想打敗這頭妖獸,就先製服妖獸的主人。
禦土蟾見符咒飛向劉不凡,大吼一聲,土黃色的皮膚瞬間結出一層靈氣甲,將所有靈符的攻擊全部擋下。
利索敏捷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一驚,禦獸環的操控可是很絕對的,妖獸那怕犧牲自己也不會讓敵人傷到自己的主人。
一些圍觀的修士已經在暗自打量天邊劉更掛起的禦獸招牌。
這邊劉不凡正在跟人對峙,那邊一群人看著一個人站在擂台上的何倩茹恨得牙癢癢,一個煉氣四層的女修,仗著自己有一頭山象,山象腳跟一震,就將剛上擂台的修士給震了下去。
兩人在擂台上搗亂,劉更這邊也迎來了一波客人。
一階上品妖獸還好說,不用納物符,買回去只要五千靈石。
可是二階下品妖獸居然要三萬,還必須要納物符。
有一些身家薄弱的修士已經在暗自謾罵,一位百戰榜上的煉氣散修看著劉更,恨不得將劉更給殺了。
最近剛剛才買了築基丹準備築基,哪還有閑錢去買二階下品妖獸。
這擂台賽自己可以直接放棄了,就算再自大,他也沒自大到可以對付二階下品妖獸。
“只需要一隻二階下品妖獸就可以進入前五十名!”李才輔在一旁扯著嗓子喊著。
面對想講價的修士劉更也是直接搖頭,愛買不買,“如果嫌貴煉氣九層勉強也能驅動兩隻一階上品妖獸,這兩隻妖獸配合一下或許能夠拿下前百名。”
煉氣期擂台出了大漏子,這事傳的到處都是,還驚動了維持比賽的執事。
煉氣期的擂台上出現了築基期妖獸,一些有財力的修士都會購買一隻,好端端的比鬥,變成了妖獸互啃。
做賭盤的那家金丹家族看的一臉懵,原本的賭局全被這些妖獸打亂了,連忙遣人盯著劉家的攤位,更改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