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劉大哥你還是個煉器師。”
將兩件法器給張香怡包好,吩咐了何玲一聲。
張香怡租住在三區,一名築基修士還在租房住,這也是少有。
“劉大哥,我修煉的時間短,也沒來得及買房子。”
聽到這裡,劉更心裡發苦。這得多短呀。
“我修煉了十年。”
“十年!”我的天,十年就突破了築基三層。
“你突破築基時有沒有使用築基丹?”
“築基丹太貴了,我沒有用。”張香怡搖搖頭。
劉更看著張香怡,這可是一個未來金丹乃至元嬰的苗子,要不把她拐進家族。
跟著張香怡回到三區的家中。
“這就是我住的地方,房主是一位阿伯,對我可好了。”
張香怡的住處十分簡陋,只有半畝大,這座房子的房主修為肯定也不高。
張香怡所說的老伯是一名煉氣九層修士,看到張香怡帶了一個男修回來。
“前輩!”煉氣期修士無論多大年齡都要叫築基修士前輩。
劉更點頭,老伯正在侍弄靈植,張香怡趕忙過去幫忙。
院子裡種了一些一階上品還陽草,這種靈草可以煉製上好的療傷丹藥。
兩人忙活了一會兒,劉更看著院子的格局,南邊只有三座大瓦房,和一口水井,院內的靈氣只有一倍增幅。
站在一棟屋簷下,感受屋子的靈氣只有兩倍增幅。
想不到張香怡在這樣的靈氣濃度下也能修煉到築基期。
張香怡見劉更無意離開,親自下廚做了一碗靈米,添了兩樣青菜。
劉更吃著靈米,是一種一階上品靈谷,盤子裡的菜也是普通的青菜。
張香怡坐在對面也吃著碗裡的靈米。
飯後張香怡說要去上工。
兩人來到三區的一條寂靜無人的街道。
“這整條街都被東家給買了。”張香怡帶著劉更,整條街連一座對外開門的院落都沒有,全是完整的石牆。
兩人走到街中央,中央的石牆上出現一座大門。門寬百丈,大門上匾額書,匠舟遊樓,四個金色大字。
“這家的產業怎麽佔地這麽大?”劉更有些不解,能把整條街都買下也是豪門啊。
“這是一家製作大型飛行樓船的工坊。”
張香怡領著劉更走進去,門口值守的修士只是看了兩人一眼。
進門以後,卻見前院放了幾根巨大的靈木,將門口給堵了個實在。
濃鬱的靈木木香飄滿了周圍的空間。
張香怡帶著劉更躍過這些靈木,離開前院。
“這裡一共有工坊五間,我就在工坊的第一間。”
劉更看到的第一間工坊是一塊巨大的場地,被木牆給圍了起來,門口守衛將兩人放行。
走進工坊,就看到數百艘巨大的樓船骨架搭在場地中央。
骨架中不斷有修士在其上忙碌,又有無數一階上品的烈角犀牛馱著一車車的靈木,排成整齊的隊伍將這些靈木運往樓船。
劉更第一次見到樓船的製作,張香怡打了一聲招呼,跑到其中一艘那裡。
將一根根靈木用靈識禦起,遞給搭建樓船的工匠。
搭建樓船的工匠都是築基後期修士,這些工匠將靈木一根一根的裝進船骨。
這樣的裝填工作劉更看了一個時辰,光樓船的用料都有數十萬靈石,如果完全造出來拿去賣估計價格在百萬之間。
一艘樓船可搭載數千修士,樓船飛在空中,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實力的一部分。
能買的起這些樓船的也就是金丹家族了。
整個場地上的靈木全部都是一種三階上品靈木,做出的樓船其防禦力也肯定不弱。
這樓船的製作跟靈築有些類似,與煉器也有點相像。
其中所涉及的還有陣法。
劉更親眼見到一座樓船完工,工匠試飛樓船時,自己也有幸被邀請上船。
站在船邊,樓船在空中繞著整個隴嶺修真區飛了一周,只花了短短三個時辰。
如果築基修士要完成繞飛隴嶺修真區一周,隻禦劍便需要一天一夜。
“劉兄弟跟張香怡似乎是舊識?”身後的一名工匠問著劉更。
這名工匠非常年輕,單看面相只有二十多歲,可是修為已經築基後期。
“李兄,我與張香怡曾在隴嶺山脈中遇到過,那時她受了傷。”劉更已經知道這舟樓的產業姓李,李家也隻經營這一所產業,這裡的工匠也全都是李家的修士。
“她當時受了傷嗎?”李江龍聽著眼中露出一絲嚴肅。
“這張香怡之前不是我家的顧工。”李江龍沉吟片刻,張嘴說出張香怡的來歷。
“這張香怡曾經是二區花滿樓的執事。”
“花滿樓!”劉更驚詫,花滿樓劉更還是知道的,畢竟自己曾經也在二區待過。
“這張香怡放著好端端的執事不做,卻來我李家舟樓流汗,人人知我李家低調, 但花滿樓卻不知道我們三區李家也是二區李家的旁系。”
“二區李家!”二區李家是二區的區管,區管可不是哪家就能做的,李家曾是建立隴嶺修仙區那名先人的家臣。
“劉兄弟奇遇多多,我李家也是驚訝萬分,短短幾年,就從名不見經傳的煉氣小修,到成立家族,這花滿樓別人不知道,我李家可是清楚。”
“李大哥是說?”劉更從李江龍話裡聽出不對。
“劉兄弟你被人惦記了,禦獸環的生意可是讓好多人眼紅啊。”李江龍看著眼前的劉家之主,禦獸環這種東西居然如此大大咧咧的販賣,也不遮掩一下。
劉更怎會不知自己能出事,只是沒想到金丹家族這麽陰險,這張香怡偽裝的這麽好。
不過煉製禦獸環的圖紙自己已經銷毀了,全隴嶺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禦獸環該怎麽煉製。
“看來劉兄弟不在意。”李江龍看著劉更的表情未見任何慌張。
“這花滿樓會一種秘術,能夠勾人魂魄,不知道劉兄弟頂不頂得住。”
聽到勾人魂魄,劉更也有些擔心,世間秘術萬千,就算這圖譜藏在自己的腦海中,也未必不會被人偷去。
劉更不怕自己被人劫殺綁走,畢竟自己是一個築基家族的族長,又不是路邊的煉氣修士。
看到劉更沉默,李江龍也不多言,指揮著樓船降落,地上的修士開始清理出一片放置樓船的空地。
李江龍並沒有將樓船降落在一號工坊,也算是幫劉更一把,今後怎樣就看這位小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