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船下來以後,劉更直接返回家族,也不管在那裡乾活給他看的張香怡。
回到家族,思索著對策,前往通界。
“你說的是問神咒。”一位妖修看著劉更。
“這類咒法會針對修士靈魂,讓修士聽命別人。”
“我妖修就有一些種族會這類法術。”
“你問如何對付這類法術,當然是找一件靈魂防禦法器了,當然靈魂防禦法器比較常見,其他的防護辦法也有。”
“我這裡沒有這類靈物,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半個時辰後,劉更手中握著一枚玉佩,這枚玉佩花了他十萬靈石。
即使是元嬰修士也別想動他的靈魂。
花滿樓的四層樓閣中,張香怡坐在一旁,一位身穿紅色錦袍的夫人,手裡品著一杯靈茶。
這位夫人就是花滿樓的金丹老祖,含香老祖。
“明日,你想辦法帶那個劉更來花滿樓,老祖我要親自收拾他。”
張香怡在一旁低頭稱是,一點也沒有之前散修的樣子。
次日,劉更正在家族打坐修煉,張香怡著急忙慌的尋來。
“張姑娘,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裡的?”劉更一臉驚奇,這張香怡要搞什麽鬼。
“我問了之前劉氏雜貨鋪的那個掌櫃,是她告訴我的。”
“我有急事求你幫忙!”
“什麽事?說吧!”看著張香怡一臉著急,劉更心裡也在思索對策。
“之前介紹我去樓船工作的朋友,硬要我去陪他吃飯以做感謝,可是他選的地方不太正經。”
“哦?是什麽地方?”劉更故作疑問。
“是一個叫花滿樓的青樓,也是跟你的劉氏雜貨鋪一樣,在二區那裡。”
“怎麽辦如果我不去,恐怕我的工作就不保了。”張香怡露出一臉楚楚可憐,欲哭無助的表情。
劉更看著張香怡兩眼含淚,試探的回了一句。
“要不我陪你去?”
“好!劉大哥真的太感謝你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沒事,我反正很閑。”
看著張香怡一臉演技在線,劉更心裡還真有些不安,花滿樓的老巢裡,還不知道有什麽等著自己呢。
張香怡帶著劉更來到花滿樓,這條街昨晚的夜市早已經散了,這時候是最安靜的時候。
一些在花滿樓過夜的修士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走出花滿樓。
看到張香怡的修士,原本無精打采的樣子又煥發神采。
劉更看的發抖,這些常年在花滿樓過夜的修士果然不對勁。
跟張香怡跨進花滿樓,花滿樓門口迎賓的年輕女子熱情的走上來。
入門花滿樓裡一股甜甜的異香,熏的劉更微醉,迎賓的年輕女子站在劉更年輕,身體上散發出的氣味居然還有催情的作用。
劉更有些著了道,暗自動用靈力抵抗。
張香怡告訴與他人有約。
年輕女子自然的微笑著帶著兩人上樓。
三樓的一間雅間之中,兩名男子正在其中對飲,懷中各自抱著一名嬌小少女。
看著張香怡走進來,其中一名眉頭一挑,又看著身後的劉更,臉上表情不悅。
“怎麽還帶了一個人?”其中一名男子指責張香怡。
“薛大哥,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聽說我要來這裡有著擔心。”
“擔心什麽?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說完男子摸著懷中的嬌小少女,
一隻巴掌打在嬌小少女的屁股上。 嬌小少女臉蛋瞬間紅霞攀升,一頭扎進薛姓男子的胸口,嬌小的身體向男子的身體拱了拱,嘴上說著。
“討厭!人家還小著呢。”
另一名男子懷裡的嬌小少女也跟著說了一聲。
“喬喬還小,薛公子你不要這樣欺負她啦。”
說完一手抱著身後男子的膀大粗腰,整個人依偎在其中。
這兩名女子劉更一眼就看出都是凡人,在築基修士面前一點也不緊張,竟然應對自如。
張香怡看的一臉通紅,薛姓男子哈哈大笑,抬出桌下的凳子,示意兩人坐下。
兩人坐下後,薛姓男子看著劉更。
“選一個吧,這些都是花滿樓培養的雛兒,服侍過築基修士後就被扔在樓下了。”
劉更接過薛姓男子拋過來的冊子,翻開冊子,裡面羅列著名單。
裡面赫然有著喬喬的名字後面寫著十四歲,這個名字已經被人劃掉,劃印明顯是新的,跟它一樣剛被劃掉的還有一個叫嬌嬌的名字,上面寫著十六歲。
看著冊子,劉更冷笑,裡面大都是一些十四到十七歲的凡人女子。
“怎麽?不喜歡嗎?這些女子的姿色絕對會讓你滿意,如果不喜歡,這花滿樓雙倍賠償。”薛姓男子見劉更將冊子合上,眉頭一皺。
“我喜歡女修!”劉更看著三人裝模作樣, 心裡氣惱,張嘴就吐出來。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裡,來了也是來了,到看看這花滿樓有什麽能耐。
“女修!兄弟好魄力,在下薛冥,不知兄弟尊姓大名?”薛冥聽到劉更要找女修,心中暗笑這冤大頭。
“劉更!”劉更看著薛冥翻了翻白眼,廢話這麽多。
嬌嬌起身從一旁的桌櫃上又抽出一本冊子。
“劉公子不肯給我們這些女子服侍的機會,是我的那些姐妹福薄。”
嬌嬌一臉楚楚可憐,依依不舍的將冊子交給劉更。
劉更打開冊子,好麽,從煉氣一層到築基九層女修全部都有。
靈石價格也是成倍的增長。
名單中寫明了修為和年齡以及價格。
“這女修中有沒有雛呢?”劉更抬頭問嬌嬌。
“女修中的雛兒,哈哈沒想到劉老弟這麽豪爽,我也想開開眼界,見一見這花滿樓女修中的雛兒。”薛冥嘴上說著眼睛時不時瞟向張香怡。
張香怡在一旁冷著個臉,心裡發氣這倆人。
另一名男子也似被點著了心事,直接搬著凳子湊過來。
“谷老弟你怎麽丟下嬌嬌跑過來了?”
薛冥看著谷一寇搬著凳子坐在劉更旁邊。
“這花滿樓築基女修的名單我早就眼饞好久了,今天有人肯花錢,我不先賞賞眼。”
張香怡見這倆色痞圍著劉更手裡的名單,心中更氣。
劉更也沒想到這倆人這麽好色,掰著自己手裡的名單,攛掇著點哪名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