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她爸和她嫂子送她來醫院,但是因為事發突然,他們來的時候沒帶多少錢,我跟你說這事,一個是想跟你借點兒錢,一個是希望你能去看看京茹,畢竟她是為了你才這樣的,你現在跟於海棠在一起了,我不想說你什麽,只希望你能去見她一面。”
為了我?大年初二秦淮茹回娘家帶來的口信是秦京茹和他們村支書的兒子已經訂婚了,還捎了口信說讓何雨柱忘了她,說自己對不起何雨柱。
何雨柱壓下心裡的疑惑,深吸一口氣,問道:“她在哪個醫院?”
“三院。”
“我回去一趟,你在門口等我吧。”何雨柱說完轉身回家。
於海棠正在整理何雨柱剛才脫下來的衣服,自從她住過來之後,何雨柱的髒衣服就由她來洗了,正準備出去,就看到何雨柱眼神陰沉著走了進來,看到於海棠抱著衣服要出去,何雨柱抓住於海棠的肩膀說道:“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好。”於海棠沒有阻攔,只是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等我回來了告訴你。”何雨柱說著走到櫃子旁邊,從裡面拿出一個荷包裝在兜裡,走了出去。
門口,秦淮茹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等在門口,她就是秦京茹的嫂子。
“走吧。”何雨柱跟秦淮茹去了醫院,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好在三院距離家裡並不遠,幾十分鍾後,何雨柱跟著秦淮茹出現在了病房門口,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女人。
“京茹。”何雨柱叫了一聲,秦京茹躺在床上沒有反應,在病床靠窗戶的那邊,坐著一個年邁的老人,老人眼神渾濁滿臉滄桑,一看就是個愚昧無知的農民,老頭突然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闖了進來,老人被嚇了一跳,正要攔住何雨柱的時候,看到緊隨其後進來的秦淮茹和兒媳婦,強行止住了身形。
“京茹?”何雨柱叫了兩聲,秦京茹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何雨柱看向秦淮茹,想要知道情況,秦淮茹看了一眼旁邊秦京茹的嫂子,秦京茹的嫂子開口道:“中午的時候剛送到醫院就已經洗過胃了,但是醫生說,如果是其他的農藥還好,京茹喝的是除草劑,而且送過來的太晚了,醫生建議我們把京茹帶回家修養。”
“我懂了。”何雨柱點點頭不去看秦京茹那慘白的臉,轉頭對秦淮茹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秦淮茹看了秦京茹的父親一眼,跟著何雨柱走了出去。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怎麽回事了。”何雨柱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淮茹,他已經察覺到不對了,不然說不通秦淮茹會說秦京茹是為了他想不開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回家之後,給家裡人說了你的事,她爸媽都沒反對,畢竟嫁到城裡去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且京茹已經二十一了,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秦淮茹目光閃爍,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跟何雨柱說這件事。
“什麽事?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瞞著我了秦淮茹。”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知道,就算自己不說何雨柱肯定也會從其他地方知道事情的真相,於是開口道:“秦京茹的哥哥是生產隊的隊長,他們村的老支書有一個兒子,和秦淮茹差不多大,上次京茹回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他了,然後他回頭就給他爸說非秦京茹不娶。
老支書今年就要退休了,京茹他哥想要老支書向上面推薦自己,所以老支書跟他說了兩家結親的事情之後,
京茹的哥哥立馬就同意了。” “京茹也同意了?”何雨柱皺眉問道,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啊。
“當然沒有,當時他哥給她說盡了好話都沒有說通她,一門心思的要嫁給你,但是她哥去把她爸媽說通了,然後……”秦淮茹明顯的遲疑了,這種遲疑比剛才還要強烈幾分。
何雨柱瞪著她,“快說,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然後他們全家就都逼京茹和支書的兒子好,不然就不讓京茹出去,可是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秦淮茹雙目通紅,看到何雨柱那殺人般的目光之後,又想起了什麽,“我過年回去的時候只是覺得不太對勁,但是當時我以為京茹她只是改主意了,沒想到是這樣。”
何雨柱已經聽不進去秦淮茹在說什麽了,他現在腦子裡連報復的想法都沒有,隻想著秦京茹這個傻姑娘,他去了隔壁的醫生辦公室確認情況,醫生的回復很簡單,“我們已經盡力了。”
何雨柱回到病房,眼神冰冷的掃視房間中的幾個人人,良久之後開口道:“你們都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們還在這兒假惺惺的關心她。”
老頭站了起來,激動道:“我是京茹的父親,你誰啊,上來就說我們假惺惺的,你是從那個犄角旮旯裡跑出來的。”
何雨柱冷笑著上前,老頭毫不示弱的昂起腦袋,像隻鬥雞。
“何雨柱。”秦淮茹想要上前,被何雨柱輕輕一推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靠在了病房門上。
這是何雨柱的警告,如果她再不知所謂的上前,何雨柱保證那扇門攔不住她,秦淮茹顯然知道現在的何雨柱的脾氣,自從上次全院大會之後,大院的所有人都對何雨柱充滿畏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而且武力值彪悍的情況下,沒有人敢去招惹,就連許大茂這個以往的宿敵,這段時間也是夾著尾巴做人。
何雨柱伸手, 老頭還沒看到何雨柱出手的動作,身體就已經凌空而起,懸在空中,老頭不斷叫罵,雙手不停地揮舞著拳頭,卻連何雨柱的衣角都碰不到,兩條腿因為缺氧開始不停的抽搐,仿佛一隻擱淺在岸上的魚,何雨柱手上稍微用力,老頭就連叫罵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盡管這叫罵聲對何雨柱來說只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他不會去管一個將死之人在說什麽,正當何雨柱想要捏碎這個老頭的喉管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何大哥。”
何雨柱愣住了,然後扔下老頭箭步衝到秦京茹的床邊,拉住了秦京茹的手。
“何大哥,不要為了我做傻事,帶我回家,好不好?”秦京茹的眼神非常的純粹,一個將死之人的釋然在她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到地上半天緩不過來的老頭,艱難的點了點頭。
“聽你的。”
說完,何雨柱讓秦京茹的嫂子跟著自己去辦了住院手續,交了之前的花費之後,給了這個看起來有些人畜無害的女人十塊錢道,“以後秦京茹和你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原本我是要讓你們一起去給她陪葬的,既然京茹說了讓我算了,那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女人低眉順眼的應了,秦京茹她爸本來鬧著要去報警,被秦淮茹攔了下來,轉頭想帶秦京茹回家,又被何雨柱扔到了一邊。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吧。”秦京茹洗完胃沒多久,還非常的虛弱,這會兒幾乎是咬著牙說完了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