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於海棠來說,既然自己做的是正確的,那她就一條道走到黑,不就是去一線嗎,她並沒有覺得前途灰暗或者什麽,反正現在有何雨柱在,她已經很幸福了,不過是丟掉廣播員的職位,心裡雖然有些失落,於海棠卻絲毫沒有責怪何雨柱的想法,畢竟何雨柱也是為了幫自己,而且老師說,何雨柱寫的稿子非常的犀利,於海棠覺得和官方的正式文件都差不多了。
於海棠一路走出去,不斷地有人跟她打招呼,都是一些對她的肯定,就連平時跟她不太熟的職工也會對她笑著示意,這是於海棠從未遇到的情況,她從那些人的延伸至中看到了一種東西,叫做認同。
仿佛她不再是一個讀一些他們聽不懂的文章的廣播員,而是一個真正為他們的權力發聲的宣傳員。
“海棠,你下午說的真好,特別提氣,我今天看到姓李的我都沒理他,手裡有點權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他。”
“就是,海棠,你今天下午的廣播我感覺比收音機上的那些人說的還好。”
“就是就是,你看那幾個領導,一天天什麽事都不做,就會豬鼻子裡插大蔥裝象。”
諸如此類的話從於海棠出了廣播室一直到走到工廠大門看到何雨柱不斷地在於海棠地耳邊響起,於海棠只能笑著表示,這是自己地分內工作,自己現在已經被停職了,對於職工們說的還想聽她廣播地期望,於海棠只能苦笑,表示有機會一定會的。
被李副廠長停職地鬱悶很快被職工們地熱情衝散地一乾二淨,看到職工們精神奕奕地向於海棠表示敬佩地時候,於海棠隻感覺道內心充實不已,以往廣播地那種無病呻吟她也非常不喜歡,結果今天這樣一份高質量地稿子,讓她感覺自己和那些職工們一樣如獲新生。
遠遠的看到何雨柱推著自行車站在工廠門口那裡抽煙,於海棠招了招手,一路小跑了過去,走到何雨柱跟前,小手一揮,何雨柱手裡剩下了半截香煙就到了她手裡,隨後被扔到了地上踩滅。
“又抽煙。”於海棠白眼道:“我說了抽完煙不準碰我,結果你倒好,你到底是戒煙呢還是戒我呢。”
何雨柱拍了拍後座,等到於海棠坐了上去,何雨柱這才說道:“抽了也沒見你真的不讓我碰啊。”
“我那是心疼你。”
“那你前幾天為什麽說歇兩天,不行就不行,歇兩天是什麽意思。”何雨柱調戲道。
於海棠掐住他腰間,氣道:“騎車。”
這會兒正是下班時間,不停的有認識地職工出來,路過的時候聽到何雨柱說的虎狼之辭,男人們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而女職工卻是分成兩種,年齡小點的聽到都是小臉一紅加速離開,年齡大點兒的則是先看一眼何雨柱,然後再把羨慕的目光投向於海棠,何雨柱倒是臉皮厚渾然不在意,於海棠已經羞到的想要找個地縫裡鑽進去了。
“好嘞。”
何雨柱翻身騎上車子,帶著何雨水往家裡駛去。
路上,何雨柱問道:“今天的廣播怎麽樣?”
於海棠猶豫了一下,沒講李副廠長的事兒,而是說道:“挺好的,剛才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好多人都在討論下午的稿子呢,沒想到你不僅飯菜做的好,還這麽有才華,你不是沒上過學嗎?”
“哥們兒這是自學成才,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不會的。”
“吹牛,有本事你升個孩子出來啊。”
“這不是在生了嗎,
就是你那兒沒動靜啊。” “我說讓你自己生。”
“抬杠。”
到家了,何雨柱下來一巴掌拍在於海棠的屁股上,道:“下來。”
“我不,我要你抱我下來。”於海棠被打了屁股,雖然不疼,但是正好這會兒院子門口沒什麽人,當場耍起了小性子。
“不下來是吧?”何雨柱問道。
“是,除非你抱我下來。”
於海棠話音剛落,何雨柱雙手分別抓住自行車的前梁和後座的支架,輕松的將自行車連同於海棠舉了起來。
“啊!”於海棠驚叫一聲,緊緊的抓住後座生怕掉下來。
雖然清楚何雨柱肯定不會傷到自己,但是那種懸在半空中的恐懼感還是讓她驚嚇不已。
“放我下來,我喊人了,何雨柱!我錯了還不行嗎,快放我下來。”
無論於海棠怎麽威脅或者求饒何雨柱統統不理會,一直把自行車連同於海棠抱到了家門口才放下來,然後又一個公主抱把於海棠抱了起來,於海棠想要自己走,這個有些恐高的姑娘卻覺得腿軟,隻好玉臂環繞何雨柱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了進去。
兩人進屋玩鬧了一陣,於海棠有些面紅耳赤何雨柱也快進入狀態的時候,何雨柱聽到一陣敲門聲,何雨柱問了一聲是誰。
“是我,何雨柱,我……我有話跟你說。”
門外傳來女人猶豫的聲音,於海棠拉開何雨柱放在胸前的大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過去打開門,道:“秦姐?”
聽到是秦淮茹,何雨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於海棠邀請秦淮茹進屋裡說話,卻聽秦淮茹說道:“海棠啊,那個我找何雨柱有點事兒,你看能不能叫他出來一下,我說完就走。”
於海棠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和何雨柱,遲疑道:“那你等一下。”
“找你的。”
於海棠朝著屋裡面說完直接撇下秦淮茹進了屋子,何雨柱正要過去,就聽到於海棠嘀咕道:“不知道要說什麽見不得光的,這麽神秘。”
不怪於海棠小心眼,她到了大院兒之後,雖然和姐姐關系不好極少來往,但是也沒少從別人口中聽說何雨柱跟秦淮茹的事兒,不過在何雨柱家住的這段時間倒是沒怎麽發現何雨柱跟秦淮茹來往,除了上次秦淮茹的大兒子棒梗來家裡找何雨柱,說要是何雨柱給他交學費,就告訴何雨柱一個秘密,結果被何雨柱踹了出去。
何雨柱笑著拉住了於海棠的手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在旁邊聽著唄。”
於海棠沒好氣的道:“我有那麽小心眼嗎,都是鄰裡鄰居的我站在那兒跟個間諜似的讓人家怎麽看我,你去吧,聽他說完什麽事就回來。”
“好,那你乖乖在家等我。”何雨柱說完走了出去,看到秦淮茹的臉色不太自然,心下有些疑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跟我來。”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拉著何雨柱來到自己家,何雨柱看她著急也沒說什麽,結果跟著秦淮茹剛一進門,就聽秦淮茹說道:
“京茹喝農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