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離這兒遠嗎?”何雨柱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在戴長昆家忙了一個下午,這會兒口渴的厲害。
秦京茹看著何師傅的豪放姿態,輕輕一笑,說道:”四五十裡地。”
“那也不算遠。”何雨柱笑道:“我們家的情況也簡單,就一個妹妹還在年前就畢業了,我這妹妹也沒讓我操心,自己談了一個對象,估計明年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我們家就我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何雨柱簡單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秦京茹聽了,眼神越來越明亮。雖然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在這個時代顯得好欺負,但是看看我們何師傅這身板和經濟實力,普通人絕對欺負不到他的頭上。
秦京茹不會知道,就在一個月前,何雨柱還被大家叫做傻柱的時候,沒少被一群人趴在身上吸血,其中最厲害的正是自己的表姐秦淮茹一家。
說實話,家裡沒有長輩固然讓人不踏實,但是看看表姐的婆婆,秦京茹反倒覺得這是個還是,至少以後何雨柱在外面上班不用擔心會被婆婆欺負。
現在雖然說是新時代了,但是像表姐的婆婆那樣房間強勢的婆婆可是相當多的,她平時再存離沒少遇見被婆婆壓的死死的,忍不住向她大倒苦水的姐妹。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農村戶口,秦京茹覺得我們何師傅這樣的人就應該找一個知書達理的城裡人,而不是自己這樣一個村姑。
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秦京茹鼓起勇氣問道:“何大哥,你覺得我怎麽樣?”
說完立馬地下了頭,為自己的衝動後悔。
我這樣會不會太直接了?要是他直接拒絕了怎麽辦,表姐說了要矜持,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這張嘴呢。
秦京茹是四五年出生的,今年剛剛二十歲,這個年齡在農村不算小了,有的女孩可能孩子都會叫娘了。
何雨柱看出了這個姑娘的耿直,說實話,他喜歡這樣的女人,剛才的幾句閑聊足以讓他了解這個女人了。
沒讀過書,但是卻一點也不愚昧,而且非常的敞亮,屬於那種有什麽就說什麽的性格。
何雨柱不覺得自己的魅力可以大到讓一個女人第一次次見面就傾心於自己,但是眼前的女人明顯已經在心裡給他發了一張錄取通知書。
看著秦京茹那一副犯了錯的樣子,何雨柱心中一動,身子微微前傾,將秦京茹放在腿間的右手握在了自己的掌間。
秦京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感受到了何師傅的堅定,努力無果之後,索性任由他繼續握著,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何雨柱眼神誠懇道:“京茹,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你擁有最動人的雙眸。我終於知道我單身這麽多年的原因是什麽了,就是在等你。
不管你信不信,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定你是我何雨柱的女人了,我一定要親手為你穿上嫁衣,然後一輩子對你好。”
秦京茹有些頭暈,何師傅這番大膽而直白的表白,仿佛在她平靜的心裡丟進了一顆石子,瞬間幾檔期層層漣漪。
“我是一個不善言辭的男人。”何雨柱謙虛道:“但是看到你之後,我覺得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和你一個人說,你願意聽嗎?”
“我,我願意。”秦京茹抬起了自己的頭,此時她的臉龐紅潤,仿佛嬌豔欲滴將要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精致的鵝蛋臉配上那雙大眼睛,就連何師傅一有些被這個女人吸引到了。
“故事很長,可能要一輩子才能說完,你也願意聽嗎?”何雨柱眼神深情的問道。
秦京茹搖搖頭,羞赧道:“只要你不嫌棄我是個農村姑娘,你說多久,我就聽多久。”
搞定!
在系統空間裡面,何雨柱不僅看了一些這個時代的相關記載,也看了一些往後的時代裡的各種文學作品,這種情話他能說幾百句不重樣的。
何雨柱達成目的,就松開了秦京茹的手,讓小姑娘兀地有些悵然若失,好像剛才的話只是自己的想象。
“京茹?”何雨柱看到她坐在椅子上發愣,拉起了她的小手道:“聊了這麽久肯定餓了吧,走,帶你去嘗嘗正宗的譚家菜是什麽味道。”
這是傻柱留給他的禮物,雖然系統裡有大量的食譜菜系可以學習,但是都需要點數啊,現在的他非常慶幸將第一次得到的點數加在了智商上面,至少加完以後腦子清楚了很多,而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傻柱留給他的影響還在,不過他相信,只要繼續在智商上面加點,這種影響最終會小時的乾乾淨淨。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牽著表妹的手進來的時候,內心泛起一股酸楚,說道:“你們倆人這麽快就好上了?這菜多久啊,有一個小時沒有。”
“感情不在時間長短,要看緣分的。”何雨柱感受到秦京茹的掙扎,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松開了握在手裡的柔荑。
剛才兩個人獨處還好,這會兒見了自己的姐姐,還有幾個孩子看著,饒是她再不舍得那雙寬厚的大手,也不得不放開了。
秦淮茹家裡東西不多,只有一些北京人冬天常見的白菜和土豆,就是這也不夠六個人吃的,何雨柱讓她去自己屋裡把從戴長昆家帶回來的火腿拿過來,加上剛才帶過來的肌肉準備炒幾個菜,結果剛還不理何雨柱的棒梗土人來了精神,自告奮勇的道:“媽,我去拿就行。”
呵呵。
何雨柱心中冷笑,棒梗安的什麽心思他一目了然,看了看坐在炕頭不作聲的賈張氏,想起來了之前看過的一句話,娶妻不賢毀三代。
秦淮茹沒有阻止,以為兒子心疼自己上班辛苦呢。
結果等棒梗大包小包的幾乎把何雨柱廚房裡所有的東西席卷過來的時候,秦淮茹臉色鐵青道:“棒梗,讓你拿火腿,誰讓你拿這些的。”
“媽,這麽多東西呢,傻柱他一個人反正也吃不完,我拿過來我們一起吃不好嗎?”棒梗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放回去。”秦淮茹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何師傅,怕他聽見,此時他隻想讓兒子陳何雨柱還沒發現的時候把東西放回去,於是壓低聲音說道:“那是你何叔的東西, 哪怕是放壞了你都不可以動你知不知道!”
賈張氏冷哼一聲,道:“我孫子心疼你幫你跑腿你還說他,秦淮茹,你也太沒良心了。再說了,你妹妹剛剛進來的那個樣子你沒看到?你都把你表妹介紹給他傻柱了,拿他點東西怎麽了?”
“婆婆!傻柱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您還看不出來嗎?”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向著做錯事的兒子說話,內心苦悶不已。
“哼,他再變那也是傻柱,我看啊,你就是賊心不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賈張氏看著她鄙夷道。
接著看向自己的寶貝孫子,一臉慈祥的說道:“棒梗,拿進去,別管你媽。”
“好。”棒梗興衝衝的抱著一大堆東西進了廚房。
何雨柱聽到有人進來了,回頭看到了抱著一堆熟悉的東西進來的棒梗,仔細一瞧,全是自己家的東西,包括從戴長昆家帶回來留著晚上下酒的兩個飯盒。
“不是讓你拿火腿過來嗎?”何雨柱問道。
棒梗斜眼看了他一眼,把東西放在了案板上,隨後衝他不屑的道:“要你管。”
看著跑出廚房的棒梗,何雨柱直接把除了火腿之外的東西放在了一邊,接著忙活了起來。
這種啞巴虧可能以前的傻柱不會在意,但是現在,我可不會慣著你。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沒有人可以道德綁架我。
何師傅渾然不在意,忙活起了接下來的晚飯,他是為了秦京茹來的,可不是為了喂飽這一家子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