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秦淮茹走進廚房,來到何雨柱身後說道。
“馬上就好了,讓京茹洗手吃飯。”何雨柱笑著說道,“食材不全,也就這個程度了。”
“那也很香了。”秦淮茹笑道,正準備出去吃飯,抬眸掃到放在一邊的一大堆東西,睫毛顫了顫,說道:“那些是沒用完的嗎?”
“嗯,待會兒讓京茹幫忙拿回去。”何雨柱不在意道。
“哦,那我去叫他們了。”秦淮茹討了個沒趣,反正也是她們家婆婆撐得腰,到時候何雨柱拿回去,雖然她也臉上不好看,但是被暴擊的肯定是婆婆。
希望婆婆不要多嘴吧,秦淮茹在心裡呐喊。
四菜一湯,被何雨柱做的活色生香。
端上桌,秦淮茹一家圍了過來,賈張氏做上首,何雨柱和秦京茹坐一邊,槐花要跟著小姨坐在一起,棒梗小當順次坐在秦淮茹下手。
賈張氏看到四菜一湯,和旁邊的白饅頭,口水流動,突然覺得有些異樣,好像棒梗剛才拿過來的東西一樣也沒出現在飯桌上,除了何雨柱主動讓拿來的火腿和青椒炒了一盤菜。
賈張氏當即有些不快的說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兩個也看對眼了,這可是雙喜臨門,傻柱啊,京茹以後跟了你,你可要多照顧我們家啊。”
秦淮茹眼神動了動,沒說話,何雨柱昨晚的舉動雖然嚇住了許多人,但是這麽多年來叫習慣了還真的很難改口,自己也有經常口誤的時候。
而秦京茹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看了姐姐的婆婆一眼。
她對兩家的過往不太了解,只是覺得姐姐的婆婆這話說的沒有道理,哪兒有上杆子要求別人幫自己忙的。
何雨柱眼皮低斂,淡淡的道:“古人雲,遠親不如近鄰,以後有什麽急事兒,我能幫的自然會搭把手。”
救急不救窮,這就是何雨柱想說的。
不過賈張氏明顯沒理解其中的意思,這個老女人活了一輩子,到了現在,又饞又懶,隔一段時間還要吃止疼藥。
有一說一,有藥磕,有秦淮茹幫她踅摸回來的饅頭吃,這老太太的日子比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都要好了。
但是人心這種東西,往往貪得無厭,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依舊非常的鮮活生動,在之前的大院兒裡面,每天都在上演。
桌上的擺盤兒特別的講究,兩盤肉菜一盤在賈張氏面前,一盤在棒梗面前,放在何雨柱和秦京茹前面的就是一盤醋溜白菜。
“多吃點。”
眾人開動了,秦京茹不停的給何師傅加菜,賈張氏帶來的那點兒不快很快就被秦京茹的關心帶走了。
不過秦京茹夾的再快,也比不過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化身饕餮,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直吃的滿嘴流油,到最後棒梗直接把碟子拉倒了自己跟前。
小當頓時不願意了,喊道:“媽,你看哥。”
“棒梗!”秦淮茹嚴厲看著棒梗,警告道。
賈張氏瞅了一眼自己的媳婦兒,“孩子吃飯呢,你說他幹什麽,棒梗啊,好吃就多吃點,以後你何叔跟你京茹阿姨在一起了,你就天天都能吃上這樣的飯菜了。”
何雨柱沒接話茬,他吃了兩口秦京茹夾的菜就放下了筷子,秦淮茹的幾個孩子讓他看著就倒胃口,還有那個肥頭大耳的賈張氏。
何雨柱喝著寡淡的茶水,微微皺眉。
自己也真夠不招待見的,酒沒有也就算了,茶葉也是兩三片。
這個院兒裡會算計的哪裡是三大爺啊,明明眼前的秦淮茹和她婆婆才是算計的高手啊。
堪比後世金融鬼才,如何用最少的付出撬動最大的收獲。
“哼。”棒梗聽到婆婆幾次三番說小姨和傻柱的事情,聞言翻了個白眼,道:“小姨,你真的要嫁給他啊?”
秦京茹看著這個平時挺懂事的孩子突然這麽說話,有些驚訝,然後看向表姐。
秦淮茹臉上有些難看,拍了棒梗一下道:“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啊。”
賈張氏緊跟著拍了秦淮茹一下,“打孩子幹嘛。”
秦淮茹被打的愣了一下,看著對面正在給何雨柱加菜的表妹,眼睛一酸,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別人看出來。
“別夾了,我都吃飽了。”何雨柱笑著,這姑娘的心眼真是實在,不停的給自己加肉,間隙才自己吃點兒,何雨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姑娘是一個能照顧好家裡的女孩,卻沒想到這麽會體貼人。
既然對面的幾個人太倒胃口,何雨柱索性起身道:“我吃飽了,就先過去了。”
“這就要走啊。”秦淮茹想要挽留,但是看看被幾個孩子整的一片狼藉的飯桌,終究是沒臉說出來,而婆婆賈張氏臉頭都沒抬,專心的吃著肉。
“嗯,你們慢慢吃吧,不用管我,對了京茹,那裡有些東西沒用完,你幫我一塊兒拿過去好嗎?”
何雨柱站起來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的秦京茹立馬放下筷子乖巧的答應道:“好。”
何雨柱點點頭,進廚房自己抱著飯盒走了出來, 秦京茹拿著剩下的幾袋東西一起走了出去。
棒梗本來懶得管何雨柱吃不吃飯,結果看到何雨柱出去的時候拿的東西,立馬急了,“這是你讓我拿過來的。”
他很聰明,覺得這樣說何雨柱就不好再往回拿了。
好菜能多吃一頓是一頓,傻柱的便宜能多佔一點是一點,反正他也不會計較,年紀還小的他門兒清。直接上去抓住了秦京茹手裡的東西。
“放手。”何雨柱回過頭說道。
秦淮茹剛想過去拉開棒梗,就被婆婆拉住了。
“給我坐這兒。”賈張氏說道。
“不放,這是我們家的東西。”
何雨柱正準備過去,只見秦京茹轉過頭對自己的姐姐說道:“表姐,棒梗現在怎麽這麽沒禮貌!棒梗!別人的東西不經過同意不可以隨便亂拿,你們老師沒有教過你嗎?”
說完猛地掙脫了棒梗的手,拉的棒梗一個趔趄,挽著何雨柱的手走了出去。
何雨柱原本被毀掉的心情變好了,心中感歎,這姑娘,性格不錯啊。說話也是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完全沒了之前的羞澀和怯懦。重要的是,現在就會向著自己了,以後由她來管家,何雨柱也能放心了。
賈張氏想通過親上加親的方式來繼續吸血的算盤,被秦京茹的徹底打破了。
而棒梗站在原地,委屈的看向奶奶。
“還嫌不夠丟人的,回來吃飯!”秦淮茹擰了他一眼,說了句我吃飽了,離開了飯桌,剩下祖孫幾個相對無言,繼續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