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餐桌上擺滿了食物,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排排坐,分果果。
“哥,你怎麽做這麽多菜啊。”何雨水笑道:“我們吃得完嗎?”
何雨柱擺擺手,道:“你回來哥高興,再說了,你明年就要畢業了,我給你做點兒菜怎麽了。”
“那也太多了,對了哥,我給秦姐家拿點兒。”
何雨柱扶額,真不知道該說這妹妹心地善良還是缺根弦了。
何雨柱試探的問道:“先不說這個,雨水啊,你說哥今年過完年都三十二了,你這一點兒都不替哥著急啊?”
“著急什麽?”何雨水突然反應過來道:“你是說娶媳婦兒啊?哥,要我說,你就是個打光棍的命,你這相親,來一個黃一個,來一個黃一個,我急得來嗎?”
“不是,那你就沒想過原因嗎?”何雨柱問道。
“什麽原因?”何雨水發現自己壓根沒想過這個原因,然後想起了秦姐對她說的話,“我聽秦姐說,那些女孩都看不上你是個廚子。
要我說啊。你就應該找一個秦姐這樣的女人,不嫌棄你,還會照顧人。”
何雨水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子,讓何雨柱想吐血。
“是這樣哈,每次我相親的時候呢,你都不在。”何雨柱說道:“每次我跟人姑娘聊的挺好的時候,秦淮茹就來咱們家要給我洗衣服,你要是相親那人,你怎麽想?”
“那我肯定不能願意。”何雨水回道。
“可不是嗎?你說她早不洗晚不洗,就偏偏看我跟人姑娘聊的開心了,她就進來了,你說她是怎麽想的?”何雨柱說道。
“不能吧?秦姐幫你洗衣服那也是我拜托她的,要不是秦姐你那衣服餿了你都不帶洗的。怎麽你說的就好像秦姐故意破壞你相親似的,難道說——”何雨水捂住了嘴巴,倒吸一口涼氣,“秦姐喜歡你?!”
你這麽睿智的嗎。
何雨柱覺得這個妹妹沒救了,她喜不喜歡我這事兒很重要嗎?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我現在都三十多了,就因為她搗亂,結果現在都沒有結婚,連對象都沒談過。”何雨柱希望妹妹能和自己一樣看透秦淮茹一家的本性。
“不是啊,那我之前不是給你介紹我那個同學了嗎?你不是不同意嘛。”何雨水反駁道。
何雨柱記憶中出現一個女生的身影,“你說那大胖妞?你都不怕洞房的時候我就英年早逝了?”
“切,你別在這兒說秦姐壞話了啊,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碰見秦姐了,她還跟我說明天她表妹來要介紹給你呢。”
“真的?”何雨柱有些疑惑,難道這秦淮茹幡然醒悟了?不應該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道是覺得現在的身份不好趴在自己身上吸血了,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
“真的!哎哥你明天記得起來早點兒收拾一下啊。”何雨水起身打開門看了一下,回身坐下,“秦姐應該睡了,反正明天她要帶著表妹過來,這菜留著明天招待他們吧。”
“呵,吃吧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何雨柱戳了戳妹妹的頭說道:“來,你今天回來,哥還是高興,陪哥喝一杯,就祝你畢業快樂。”
何雨柱給妹妹倒了一小杯酒,將將覆蓋了杯底,然後給自己倒了慢慢一大杯。
何雨水接過酒杯甜甜了笑了笑,說道:“謝謝哥。那我就祝你明天相親順利,早點給我找一個嫂子回來。”
“哈哈哈,好。”何雨柱端著酒杯,
何雨水頑皮的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何雨柱的酒杯,說道:“乾杯。” “乾杯!”
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兄妹倆在一塊兒說了會兒話,何雨柱正準備問問妹妹和她對象的事兒呢,結果何雨水半天沒動靜。
何雨柱一看,妹妹的臉已經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這酒量也真是絕了,不會是以前沒喝過酒吧,何雨柱有些心虛。
第一次和自己妹妹喝酒就給妹妹喝醉了,這哥當的屬實有點兒沒品啊。
何雨水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何雨柱歎了口氣,先不吃了,還是扶著何雨水去她的房間給她安頓好再說吧,不能妹妹睡在桌子上他這個當哥的接著大吃大喝吧。
何雨水的房間和秦淮茹家是對面,何雨柱把妹妹架著去了她的房間,何雨水像一攤爛泥掛在他的身上。
何雨柱把妹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衣服是沒辦法脫了,就這樣準備回去接著吃喝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你就讓雨水這麽睡覺啊。”
“秦淮茹?”
何雨柱有些意外,不是說已經睡了嗎?
“你怎麽來了?”何雨柱問道。
秦淮茹沒接他的話茬,直接上前把何雨水的鞋脫了,然後拿了毛巾用水沾濕給何雨水擦了擦臉。
何雨水的臉龐依舊紅彤彤的,不過明顯舒服了很多,嚶嚀一聲表達著身體的愉悅。
擦,鞋忘了脫,更別說擦臉了。
何雨柱尷尬了,感覺自己是不是也喝大了,雖然自己兩世為人也沒怎麽照顧過人,但是也不至於連這點兒事情都想不到。
“我把雨水安頓好就走,雨水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把他當妹妹看待,跟你沒關系。”秦淮茹平靜的說道。
“謝謝。”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開始給妹妹脫衣服了,自己在這兒也確實不方便,道了聲謝就退出了房間。
何雨柱出去之後,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後繼續幫雨水脫衣服。
何雨柱的老爹拋棄他們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是個小夥子了,但是何雨水卻是她看著長大的。
這個傻柱,竟然帶著妹妹喝酒,還給妹妹灌醉了,秦淮茹心裡腹誹著何雨柱,手上不停。
不一會兒秦淮茹就安頓好了何雨水,再次拿來毛巾幫何雨水擦了擦臉,這小妮子的臉色終於正常了些,秦淮茹幫她蓋好被子,關上門走了出去。
走出來之後,何雨柱正站在院子中央,淡淡的煙霧從他的嘴裡噴吐出來。
月光洋洋灑灑的照在何雨柱的側臉上,讓這個男人臉龐帶上了一絲清冷。
“我回去了。”秦淮茹跟她說少抽點煙,但是忍住了,何雨柱晚上才跟他說了要拉清界限,現在再說這種關心的話,只會起反效果。
“嗯。”何雨柱聲音低沉,淡淡的應了一聲,道:“以後不要過來了。”
穿著衣服睡一晚,死不了人,你過來,卻能隔應人。
秦淮茹腳步抖了抖,回頭說道:“我表妹明天過來,雨水跟你說了嗎?”
“說了,再看吧。”
何雨水吃飯的時候就說了,秦淮茹要介紹自己的表妹給自己,聽說長的還不錯,性格也挺好的,家裡清白。
不過真正安的什麽心,何雨柱清楚,想必秦淮茹更清楚。
嘴上好鄰居,心裡都是生意。
何雨柱自己找到一個條件好的也不是一件太難得事,區別只是自己想不想罷了,哪裡用得著為此再跟他們家接觸?
“好歹見一面吧,她這次過來就是聽說我要給她介紹對象才來的,你要是拒絕我怎麽跟她交代。”秦淮茹勸道:“而且我表妹長挺好,家裡人都說我們倆長得像,而我生活在北京,所以她也有點不甘心在農村,以你的條件,她應該沒二話的。”
這話說的很直白,也就是說只要何雨柱願意,兩個人就可以立馬進入談婚論嫁的階段。
秦淮茹打的也是這個主意,既然何雨柱反應過來了要成家了,要和自己拉清界限,那這個時候再硬貼過去已經沒有用了,反倒是采用曲線救國的法子,把鄰居變成親戚,這樣何雨柱才有理由繼續幫助他們家。
何雨柱點點頭,道:“那行吧,明天白天沒時間,晚上等我回來有時間的話再說。”
反正自己只是想更快的進入這個時代的正軌,至於其他的他不是很在意,上輩子的時候他對這種事情看的就不是太重要。
而且秦淮茹說和自己長得像,那也確實不是秦淮茹自戀,秦淮茹的美貌在這附近也是相當出名的。
至於繼續和秦淮茹有牽扯,何雨柱並不擔心,以前的傻柱吃虧不僅是別人秦淮茹居心不良,他自己上杆子,也是一部分原因,而現在的他已經不存在這種情況了。
“好。”
說完,秦淮茹回頭進了自己家裡。
秦淮茹家裡,賈張氏正透著窗戶看院裡說話的兩人,看到兒媳婦兒回來了,趕緊縮頭躺下裝睡。
秦淮茹關上門,看到在床上裝睡的婆婆,嘴角撇了撇。
我的好婆婆,您可能不知道,一般這個時候您已經呼嚕打的震天響了。
賈張氏裝睡,裝了個寂寞。
秦淮茹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隻覺得跟做夢一般。
兒子偷雞,傻柱反目,還在許大茂身上吃了虧……
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爐子燒的火熱,趁著飯菜還沒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吃喝起來。
唯有美食與美酒不可辜負。
風卷殘雲之後,何雨柱打了個嗝,心滿意足的摸摸肚皮,這種充實感讓他幸福感爆棚。
匆匆收拾了殘局,何雨柱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