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的起來,腦袋稍微有點暈暈乎乎的,不過不要緊,他現在的身體還撐得住。
簡單洗漱之後,何雨柱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服,開始繞著胡同裡跑圈。
雖然系統提供了可以訓練的場所,但是那個主要是訓練殺人技的,而何雨柱現在只是想強壯一下身體,增強自己對身體的控制,
重要的是,這個月的生命點還沒到帳呢。
北京的天兒太陽出來的早,何雨柱跑了沒兩圈就已經能看到淡淡的紅暈和冒出頭的太陽了,何雨柱迎著朝霞,汗水浸濕了頭髮,不過能明顯感覺到,對身體的掌控力加強了。
跑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大家都開始起床了,何雨柱也結束了跑步之旅,回到大院兒,在自家門口做拉伸。
“柱哥,你這是幹嘛呢?”閻解放剛剛起床,一出來就看到何雨柱在門口做著一些奇怪的姿勢。
何雨柱沒理他,這套動作是他以前學到的拉伸技巧,跑步完了不拉伸等於白跑,而且肌肉也會特別的酸痛,所以拉伸動作的精妙與否就很重要了。
而他所處的那個時代,雖然可供享受的東西不多,但是訓練方面的東西卻足以秒殺現在還存在著的所謂功夫。
他學的,是真正的殺人技。
做完拉伸,閻解放還在一邊兒看著。
這小子自從前段時間在醫院和何雨柱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何雨柱就覺得這個小夥子人不錯,挺熱心腸的,就是有點傻乎乎的。
何雨柱剛來這個世界的那一個月裡,何雨柱沒法動彈,閑著沒事的時候,不是在系統空間看書就是跟閻解放說一些他的經歷,當然在閻解放看來,那只是何雨柱編的故事,不過他挺喜歡聽的。
“想學啊?”何雨柱笑道:。
“嗯嗯。”閻解放狂點頭。
“行。那你明天早上五點起床,然後來這兒等我。”
“五點?太早了吧。”閻解放怎舌。
“聞雞起舞聽說過嗎?想不想練你就說?”何雨柱問道。
“練練練。”閻解放說道。
“行,明早五點,過時不候。”何雨柱擺擺手,走進了自己家。
“我一定來。”閻解放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何雨柱描述中那種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大人物了。
何雨柱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向廠裡走去,路上順便買了早餐,豆漿和焦圈兒,至於豆汁那玩意兒,何雨柱嘗過一次後之後就對它敬而遠之了。
這個時代不僅有讓人吞掉舌頭的美食,還有讓人無法言說的一些黑暗料理。
到了廚房,馬華早都到了,這會兒正在切菜。何雨柱笑了笑,提著手裡的早餐說道:“麻花兒,過來吃東西。”
馬華抬頭看到何雨柱,憨笑道:“師父今天來這麽早啊,我去給您泡茶。”
這孩子,實誠的厲害。
何雨柱笑了笑,等他倒好茶,和徒弟一起吃了起來。
吃東西的時候何雨柱是不愛說話的,他更喜歡在這個時候去感受食物的美感。
豆漿的幽香醇厚,焦圈兒的香脆爽口,兩者混在一起在口腔中迸發出奇特的香味兒。
可惜早餐帶的不多,沒一會兒就被師徒二人吃完了,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起身去了案板前切土豆。
本來這種事兒已經不需要他幹了,馬華就能為他代勞。但是何雨柱穿越過來沒多久,對於做菜還是稍微有些生疏。
“哎,
師父我來就行。”馬華叫道。 何雨柱笑罵道:“滾一邊兒擇菜去。”
“成吧。”馬華點點頭走了回去。
剛開始切菜,何雨柱還是覺得有些生疏,但是切了沒幾分鍾,身上的某個DNA動了,瞬間,手上快的飛起,從旁邊看著,那刀都快出現殘影了。
這個就算以前的傻柱都做不到,完全是現在的何雨柱對身體的掌控力造成的。
不要以為每個人都能掌控自己的身體,正常情況下能掌握一半那都很不錯了。
不信?
那你讓現在的年輕人先試試早上不賴床,晚上十點準時睡覺?
沒幾個做得到。
早上的飯菜非常簡單,何雨柱切完菜幫著掌杓,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放著調料,然後不斷的翻炒。
出鍋之後,香味撲鼻。
不一會兒,開始有工人過來吃飯了,一過來就驚歎道:“今天的菜怎麽這麽香啊?”
“嘿!您今天可有口服了,這是我師父親自炒的,那能不香嗎?”馬華得瑟道。
“快點給我打份這個,還有那個,兩個都要,再拿一個饅頭。”來人說道。
“得嘞。”
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馬華手下飛快,不一會兒,食堂裡就坐滿了人。
早上也沒有什麽八卦可說,於是大家的話題就集中在今天的菜上面了。
“你說這大師傅的手藝就是不一樣哈,這同樣的白菜,我在家就做不出來這味道。”
“別說你了,那食堂裡其他的師傅做的也沒這個好吃。”
“差遠了。”
“是啊,對了,我聽說我們的這個大師傅可是至今未婚哦,誰要是能嫁給他,那可就有口福嘍。”一個年長的婦女目光灼灼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低頭小口小口的吃東西的女孩說道。
說完,女孩覺得不對勁,怎麽沒人說話了,一抬頭髮現大家都盯著自己看,想起來之前對面的阿姨說的話,女孩的臉頓時紅了。
婦女們頓時一陣哄笑,食堂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兩個一看就讀過書的年輕人。
為什麽一眼就能判定是文化人,看看那鼻梁上厚厚的眼鏡就知道了。
中年人進了食堂,發現今天的氣氛挺高,於是拍了拍旁邊的一個小兄弟的肩膀。
“誰啊。”工人不爽的回頭,結果一看到來人,趕緊站了起來,道:“楊書記!”
“哈哈,你不要緊張,我就是想問問,大夥兒今天怎麽都這麽高興呢?”楊書記笑著問道。
“這個因為今天食堂的菜特別好吃。”工人頓了頓,說道:“聽說是大師傅親自掌杓的。”
“好,你先吃著。”楊書記拍了拍工人的肩膀,朝著打飯的窗口走去。
到了窗口前面,跟在楊書記旁邊的一個年輕人上前遞出糧票道:“這兩個菜各來一份。”
“好嘞。”馬華迅速打好了飯菜,結果往外面一看,頓時有些傻眼。
領導們不都是在二樓吃飯的嗎?怎麽今天突然下來吃飯來了。
反正這會兒也沒人買飯了,馬華趕緊去了後廚告訴自己師父。
“管好自己就行了。”何雨柱無所謂道。
反正他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再說了,書記又怎麽了,在這個時代,廠長都不見得要比工人牛逼多少,甚至在一些公共場合,他比工人的身份還要低。
這邊楊書記帶了飯菜去了二樓,嘗了幾口,暗暗讚道:“我們食堂大師傅的手藝確實不錯啊,就這麽簡單的土豆白菜都能給他做出這麽好的口味兒。
小林,你去跟他說一聲,讓他晚上下班了直接來我辦公室。”
“好。”年輕人點點頭,去了一樓告訴了何雨柱這個消息。
看樣子今晚不能早早下班了,何雨柱答應了一聲,年輕人就回去複命了。
“師父,楊書記找你啥事兒啊?”馬華好奇道。
“不該問的別問。”何雨柱拍了一下馬華的肩膀,拍的他齜牙咧嘴的。
“師父,你下手忒重嘞。”
劉嵐進了後廚,何雨柱看到了,沒理,馬華看師父沒說話,接著忙自己的事兒。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何雨柱問道。
本來在窗口那裡打飯是劉嵐的活兒,結果今天劉嵐七點多了還沒來,何雨柱只能讓馬華先頂上,結果到吃完飯這人才來。
“要你管。”劉嵐輕蔑道。
“怎麽說話呢。”馬華先急了。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何雨柱讓徒弟回去,自己也回到自己的專屬椅子上輕輕的喝著茶。
劉嵐見沒人理她,反倒有些不自在,於是對著馬華說道:“你這麽維護你師父,也沒見你師父傳你個一招半式的,就把你當個跑腿的。”
“切,你懂什麽呀,我師父這是磨練我呢,對吧師父?”馬華對這種挑撥離間嗤之以鼻。
“沒錯。”何雨柱吐出嘴裡的茶葉,本來習慣性的要吐杯子裡,覺得有點惡心,就吐在了地上。
“呵呵,你就缺心眼吧你。”劉嵐挑撥失敗,過去拿了一把大蔥也加入了擇菜大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秦淮茹把自己的妹妹接到家裡,把行李安頓好之後就帶著妹妹去了工廠。
今天廠裡放電影,這裡早早的就坐滿了人。秦淮茹拉著表妹找到一個空位坐下,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喂!那裡不能坐啊!”
秦淮茹回頭,許大茂看到是院兒裡的鄰居,剛要說話,坐在秦淮茹旁邊的姑娘轉過頭,許大茂的眼睛頓時直了。
“嘿嘿,秦姐啊,我當誰呢。”
許大茂坐到她們跟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淮茹的表妹問道:“這誰家姑娘啊,長的這麽水靈?”
秦京茹看了眼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覺得他的眼神太露骨了,輕輕拽著表姐的衣角。
秦淮茹一笑,眼睛眯了起來,分外勾人,“水靈吧,再水靈也跟你沒關系,你是有媳婦的人,乾瞪眼去吧。”
“聽這話茬,給姑娘介紹對象來了?”許大茂問道。
“是啊,我準備給我妹妹介紹給何雨柱。”秦淮茹說道。
“何雨柱?這名怎麽這麽熟呢。”許大茂表情疑惑,“是咱們廠的嗎?”
“你裝傻呢。”秦淮茹看著他在那兒表演,這人昨晚剛挨過打今天就又得瑟起來了。
“傻柱是吧。”許大茂恍然大悟,看向秦京茹道:“妹妹,看到了吧,這都是我們廠的,你去隨便找一個人問,有沒有認識何雨柱的,攝影機看見沒有,送你了。
你再隨便找一個人問,有沒有認識傻柱的,要說有認識的,一樣送你。”
“放你的電影去吧,別在這兒瞎拆台。”秦淮茹不滿道,秦京茹嫁給何雨柱那對大家都好,不能被許大茂給攪和了。
“不是拆台,秦姐沒有你這麽乾的,這麽水靈的一姑娘,你讓他嫁給傻了吧唧的廚子,你真想的出啊。”許大茂一副扼腕歎息道。
“誰傻啊。”
秦淮茹心想,某人昨晚沒少挨揍吧,這怎麽就記不住呢。
秦京茹這邊卻有些狐疑,問道:“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別聽他的,他們倆死對頭,能說出什麽好話來。”秦淮茹白了許大茂一眼說道。
這兩人,真就是死對頭。
要說以前,兩人還是半斤對八兩,但是現在傻柱被雷劈之後,這智商暴漲,誰要是還想著坑他,那就要慘嘍。
這許大茂能和傻柱對上,那腦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大茂看到秦京茹臉上那擔心的表情,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笑道:“咱說正經的秦姐,這兒你真不能坐,這是我給廠領導留的。”
“廠領導?誰啊?”秦淮茹好奇道。
“李副廠長和楊書記他們。”
“那正好啊,我挨著他們坐,跟他們說給我調工資的事兒。”秦淮茹笑道,這下她更不肯挪位置了。
“要不我再給你找一地兒行不行。”許大茂無奈,這可是他用來巴結領導。
“許大茂,跟誰套近乎呢。”
突然,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來了來了。”許大茂換上一副燦爛的笑臉。
“有人治你吧。”秦淮茹嘲笑。
許大茂走到媳婦兒跟前,解釋道:“是秦姐,秦姐他們。”
婁曉娥穿著青色呢子大衣,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他媳婦兒可厲害了。”秦淮茹給表妹解釋許大茂這老鼠見了貓的樣子。
“秦姐跟她妹妹,紅星公社的,我老上他們公社放電影去,半熟臉,”許大茂扭動著身體,跟撒嬌似的。
婁曉娥不為所動,柳葉兒般的眉毛微微挑起,“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胡說八道。”許大茂一臉的正氣。
婁曉娥教訓道:“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丈夫的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是是。”許大茂坐在放映機前傻笑。
“見到小姑娘眼睛就發直。”婁曉娥白了他一眼,許大茂連連擺手:
“沒有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