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出現在了楊書記的辦公室。
楊書記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何雨柱來了,說道:“何師傅來了,你先坐下休息會兒,等我忙完。”
“您先忙。”
何雨柱打量著屋裡的陳設,非常的簡單樸素,這楊書記可是廠裡的一把手,但是卻一直為人低調,雖然頗有威嚴,卻不像李副廠長那樣盛氣凌人,一副官樣子唯妙唯俏的。
於是房間裡就陷入了安靜,直到楊書記合上文件長舒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身前。
何雨柱感受到動靜,也從系統空間裡退了出來。
“何師傅啊,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生活怎麽樣?”楊書記有些悵然的問道。
“挺好的啊。”
何雨柱一個廚子,無論在什麽時候他的生活都比大多數人要強。
“唉,算了,跟你說這個幹嘛,走吧,今晚就看你的手藝了。”楊書記神色平靜,起身帶著何雨柱走了出去。
路上何雨柱發現許大茂也在其中,雖然何雨柱對他不甚在意,但是許大茂還是橫眉冷對,一副挑釁的模樣。
到了地方,一個普普通通的房子,楊書記回頭跟他們說道:“來領導家都給我老實點,嘴巴都給我閉嚴實了,不許亂說話聽到沒?”
眾人應了,楊書記帶著他們走了進去,這時出來一個男子,讓何雨柱先去廚房,再讓許大茂把放映機拿下來。而楊書記他們則直接進了房子裡面。
“你先把放映機放下來,待會兒在客廳裡放。”
這位男子是領導秘書,姓陳。
許大茂賠笑道:“您放心陳秘書,影片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保證讓領導滿意。”
“不用你帶的片子,我這兒有片子,你隻管放映就行了。”陳秘書冷著臉說道。
“那個,跟您打聽一下,這位是什麽領導啊?”許大茂問道。
“不該問的你就別問,好好放你的電影就行了。”陳秘書開口道。
“行,沒問題。”許大茂被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教訓了,也不氣惱,笑著去搬放映機。
“你,跟我來。”何雨柱跟著陳秘書到了廚房,陳秘書說道:“領導要先看電影,你先準備準備。”
“行,知道了。”何雨柱答道,。
按照這位領導的口味,今天要做川菜,正是何雨柱拿手的。
領導家裡,東西齊全,食材都是相當的不錯,何雨柱大顯身手不在話下。
反正做飯還早,何雨柱煮上肉,做好準備工作,等著那邊看完電影再開始炒菜。
找了個凳子坐下,何雨柱拿出自己的合作牌香煙正準備點上呢,突然走進來一個婦人。
“別吸了,我們家不讓抽煙。”婦人不客氣的說了一聲,然後徑直打開鍋蓋看了一眼。
何雨柱把煙塞了回去,不讓抽就不抽唄,剛好有點口渴,就跟女人說道:“大姐,你不用管,幫我倒杯茶就行。”
這大領導歸大領導,來了連杯茶都沒有,何雨柱頗為不爽。
婦人頓時怒容,說道:“你們楊書記怎麽會帶你這樣的人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何雨柱看著她,問道:“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讓你倒杯茶都不樂意了?”
“你!”婦人氣急,掀開門簾兒走了出去。
“切。”何雨柱懶得管她,從暖壺了倒了杯熱水喝著。
婦人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許大茂正在調試設備。
婦人打開門簾進來,
“小夥子。” 一聽到後面的動靜,轉頭看過來,笑道:“您好,您有什麽吩咐?”
婦人說道:“首長在談事呢,一會兒就過來,這沒什麽問題吧?”
“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這麽好的內部片子怎麽會有問題呢。”許大茂拍胸脯道:“以後啊,您有什麽內部片需要我放,您說一聲兒,天的大事兒我都放下過來,為領導放電影。。”
婦人聽了笑道:“小夥子,你叫什麽啊。”
許大茂挺直身子,“我叫許大茂,今年二十八了。”
領導夫人看著許大茂精神樣子,讚道:“哎呀,你比那個廚師的素質高多了,那就是個二愣子,我都懷疑他會不會做飯。”
許大茂難得遇見跟自己有共同語言的,接話道:“他哪兒會弄飯呐,我不瞞您說,您知道我們廠裡的人都管他叫什麽嗎?”
“什麽啊?”領導夫人好奇。
“傻柱。”許大茂接著說道:“
一天到晚傻了吧唧的,他哪兒會弄到呐。不知道您叫他來,知道您叫他來我……”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門簾兒被掀開,露出了大領導和後面跟著的楊書記、王廠長他們。
大領導戴著眼鏡,抿著嘴,威嚴的樣子讓許大茂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大領導瞪了自己的夫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領導夫人也跟著走了出去留下許大茂一個人惴惴不安的在房間裡等著。
果然,沒幾分鍾之前那個帶他們過來的秘書就告訴他電影不用放了。
“同志我這都準備好了……”許大茂不死心道。
“就算是你自己拍的都沒用了,首長發話了,你就委屈一下吧。 ”秘書客客氣氣的把他送到門口。
許大茂灰頭土臉的被趕出了領導家,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
一路上不斷的咒罵傻柱的陰險,害他在領導面前丟醜。
死傻柱,你不是要跟秦淮茹的妹妹相親嗎?哼哼,老子讓你雞飛蛋打!
回到院兒裡,秦淮茹正在洗衣服,這個女人好像永遠在洗衣服一樣。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路過秦淮茹的時候突然說道:“秦淮茹,還有五天才發工資,你們倆又羅鍋子上山了吧,這樣,待會兒我讓曉娥給你們家送二十斤棒子面過去。”
秦淮茹聞言驚訝的抬頭看了許大茂一眼:“呦,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別瞧不起人,哥們兒現在的思想覺悟高著呢,再說了,現在形勢變化這麽快,咱們兩家以後指不定還能更進一步呢。”許大茂仰頭道。
“你什麽意思?”秦淮茹奇怪他說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等著看吧。”
說完推著自行車進了後院,回到家婁曉娥正在整理家裡的東西。
“回來了。”婁曉娥招呼了一聲。
“嗯。”許大茂掛好了自己的包說道:“我現在正在衝擊我們廠宣傳科科長的職位。”
“我櫃子裡的錢怎麽沒了。”
“給我媽了,不信你問她。”許大茂扭頭說道。
“我會問的。”婁曉娥說完走了出去。
許大茂衝著她的背影小聲嗶嗶:“我拿的怎麽了,我給別的女人買東西了你能拿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