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喚什麽呀,哈喇子收一下你,別滴我鍋裡了。”何雨柱撇了他一眼,蓋上了鍋蓋。
“傻柱,我問你,你這雞哪兒來的?”許大茂問道。
“管的著嗎你。”何雨柱覺得跟這個人說話就是浪費時間,雞丟了八成是秦淮茹家的那個小子乾的,跟自己一點兒關系沒有。
“傻柱,你別裝傻充愣,頭兩天我拿回來兩隻雞兩隻雞,現在沒了,你敢說這不是你偷得。哎——”許大茂義憤填膺的走上去剛要打開鍋蓋,就被何雨柱的無情鐵手給摁住了。
“上我這兒打秋風來了?當我是地主老財啊,想在我面前耍混是嗎?你家的雞丟了去找啊,上我這兒幹嘛來了?我偷雞?有我這麽蠢的賊嗎?偷了別人雞不找塊兒人少的地方吃了,還悠哉悠哉在自己家裡做湯?”
“那……說不定就是你傻——”許大茂有些理虧的剛說了一半。
何雨柱輕輕用力,許大茂就一陣慘叫,強大的力量讓許大茂覺得自己的手快要斷了。
這慘叫聲引來了正在外面著急的婁曉娥,婁曉娥掀開門簾兒一進來就看到丈夫被院兒裡的傻柱一隻手擒在身前,連忙過去拉開兩人。
“傻柱,放手。”婁小娥溫柔的聲音傳來來,何雨柱也不好跟一個女的計較,手上一使勁兒,就把許大茂推了過去,夫妻倆撞了個滿懷。
“怎麽回事啊?”婁小娥看了看丈夫的手腕,已經有些青紫,平時何雨柱雖然和丈夫有矛盾,但是卻也很少直接動手啊,而且她知道傻柱這個人雖然心眼實在了點,嘴碎了點,但是卻是大院兒裡唯一讓她覺得不用擔心他害自己的人,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沒有第一時間向著自己的丈夫說話。
許大茂一看妻子還在問,直接過去把鍋蓋掀開,看著秦淮茹說道:“娥子你看看。”
黃澄澄的雞湯冒著熱氣,香味兒撲鼻,即使許大茂兩口子再氣憤,也不得不感歎傻柱的廚藝確實是好,同樣的雞肉他們就做不出這個味兒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婁曉娥上前看到自己家的雞出現在了傻柱的鍋裡,也是有些氣急,質問道:“傻柱你也太饞了吧,你嘴再饞也不能偷我們家的雞啊這雞我們兩口子都沒舍得吃,留著下蛋的。”
“誰偷你們家雞了。”何雨柱看著這雙簧似的兩口子,有些好笑,“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嗎?還真是兩口子啊,一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是賊,還掀我們家鍋蓋。許大茂難怪你沒孩子,就你這性格生出來也是個廢物。”
“你侮辱我人格是吧。”許大茂看了一下周圍,拿起來一個鐵鉤子,指著傻柱大聲道:“我跟你拚了!”
士可殺,不可辱!
許大茂結婚這麽多年都沒有孩子,比三十一了還沒有結婚的何雨柱更加丟人。
何雨柱一把抓起來旁邊的菜刀指著他,道:“你來,誰慫誰孫子。”
何雨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國有一套出了沒多久的刑法。
菜刀只是順手拿起來了,許大茂只要敢過來何雨柱保證能在一個呼吸間弄死他。
不苟的前提下,只要不是跟軍隊正面杠上,他無敵。
“跟我來這個?你夠格兒嗎?來啊。”何雨柱挑釁道。
他料定了許大茂不敢過來,那還有什麽可擔心的,何雨柱以前的準則就是,戰鬥可以輸,氣勢不能輸。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的話先打了再說,在這種心態之下,平頭哥——008沒少越級弄死過對手。
在這種心態之下,許大茂這種軟腳蝦自然上不了台面了。
許大茂被架住了,有些氣急,“娥子,你還不喊人去,把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喊過來。”
婁小娥知道兩人這麽下去只能陷入無謂的爭吵,轉身出去叫三位大爺去了。
“你也滾出去,別髒了我們家的地兒。”何雨柱被這個鄰居搞得也有些煩了,本來妹妹今年一月畢業,這也回不來幾次了,而且談了個對象,畢業之後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結婚,結果被許大茂毀了心情,何雨柱隻覺得晦氣無比。
許大茂聽了,嘴裡說不出話,只能高高舉起鐵鉤子裝腔作勢。
“幹什麽呀。”秦淮茹早就聽到了動靜,剛剛看到許大茂媳婦兒婁曉娥跑出去叫仨大爺去了,又聽到傻柱屋裡傳來的爭吵,心中一喜,這不是彌補和傻柱關系的好機會嗎?
一進來就看到傻柱和許大茂一個拿著菜刀一個拿著鉤子對峙,許大茂那兒她不敢去,萬一許大茂氣頭上給自己一下那多虧,擺出一副為了憂心的樣子直接走向了何雨柱身邊同時伸手去奪何雨柱手裡的菜刀,“放下,給我放下。”
秦淮茹抓住了刀柄前面的一部分,一使勁,沒拉動。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眉頭微微皺起。
大姐,你誰啊?
許大茂手裡拿著那麽長一鐵鉤子你看不見過來奪我手裡的菜刀?你可真是個好姐姐啊,不枉費以前的傻柱叫你那麽多次秦姐。
合著您祖上是秦檜那一脈的吧?
“放下。”秦淮茹拉了幾下還是沒拉動,其實只要何雨柱不松手,她那點兒力氣根本就不夠看的。
秦淮茹原本是過來當和事佬,兩邊討好的,必要的話為了何雨柱得罪一下許大茂也沒什麽,結果這會兒被何雨柱打斷的情緒有些斷層,表情也變得僵硬起來。
當紅影后,慘遭滑鐵盧。
可惡的傻柱,怎麽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難道這人被雷劈了之後還能變聰明?
就在屋子裡面有些僵住的時候,一個特別肥胖的油膩中年人,穿著一身藍色工服,為了防止自己被勒死,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在婁曉娥的跟隨下進來了。
許大茂正六神無主不知道怎麽弄傻柱的時候,看到這個中年人進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扔下鐵鉤子向著中年人說道:“二大爺您來的正好,您給評評理,頭兩天我紅星公社給人家放電影,人家為了感謝我,給了我兩隻老母雞,這事您知道吧?”
“這我知道。”中年人點了點肥碩的腦袋,不得不說,在這個年代能長的這麽胖,還是非常少見的。這位名叫劉海中的院兒裡二大爺算一個,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算一個。
“剛才我下班,一看雞籠子裡就剩一隻了,您再往這兒瞧。”許大茂激動的介紹道。
劉海中架著顆大腦袋探身往前看了看,聞到濃烈的香味兒,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來了句:“燉的還挺香。”
眾人頓時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請你來評理來了,不是讓您來品鑒美食的。
“咳咳。”劉海中收回目光,咳嗽幾聲打破尷尬,肉笑皮不笑的看向何雨柱,說道:“這是你乾的?”
“關你屁事?!”何雨柱發誓,要不是因為那套刑法,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他綁了做最低級的奴隸。
“你怎麽說話呢!”劉海中擺了一下臉色,問道:“不是你偷的,那許大茂家的雞去哪兒了?”
“關我屁事?!”何雨柱斬釘截鐵道。